外公的情況一日比一日差。
年過九十的他,最近成了醫院的院友 - 一個月之內,內科、外科、骨科、老人病房統統住過。身體虛弱,器官退化等已屬意料中事,較難取捨的是他的一隻逐漸壞死的腳。
醫生護士還有老人院的看護都出言相勸,希望子女讓病人接受手術,把壞死的部份切除。
雖然說是壞死的部份,多問之下原來下刀的位置是大腿。
包括母親在內,外公的五姊弟深明他是個堀強的人: 簡單解釋的是,寧死不屈。
在病床上迷迷糊糊,有人向他餵食時還是強烈地表達不願意,不吃不喝就不吃不喝,不要煩擾。
五人不約而同的認為,要是他醒來後發現自己丟了一條腿,會是怎麼樣的打擊。
更甚的,老人家的身體能否抵得住手術還是個大問題。
醫院內的人卻不這麼認為。
他們的角度大概是以保命為上: 能延長壽命的事,只要付擔得來的,都要做。
面對五人的一致決定,他們似乎在根據guideline回應: 要是伯伯有生命危險,我們不會為他搶救。
這就是HA的風氣,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大家各自有各的guideline,主要的通路甚至佈滿不同顏色的膠帶讓不同工種的人員活動。
當值骨科的不會理會內科,反之亦然。
正如病人在醫生面前,從不會給醫生呼籲他要去戒掉煙癮一樣。
現在的工作地點很接近醫院,有空就要去多看兩面。
2011年12月29日
2011年12月28日
聖誕解放二重奏(2)
晚上狂歡後,回家睡幾個小時又再出撃。

多走會兒便可以進去打golf。
"Mom, it's so scary!!!"
挪威女孩邊釀叫著邊往上爬,父母沒有怎樣的阻撓,反而二話不說拔機為他們拍照。
玩得盡興,三姊妹都爬上土戈
快到村落,肚子很餓。
蟶子皇的價錢相宜,後悔沒多叫一隻。
正餐吃過,稍移幾步過旁邊,在碼頭坐下喝碗西米露。

都是年前曾經涉足過的地方,沒有所謂的,只要有得四處走走便可。
膝頭的力量日漸強大,以前上落百餘米就出現疼痛,現在連續走了兩天也沒有問題。
出現了,是日主菜。
乘同一班巴士又登頂的都開始下山了,我們的一群仍然留在測量站拍照。
相比之下,下山的路甚為艱險。今次沒有手杖隨身,落得狼狽萬分,差點直滾下山。
接回郊遊徑,繼續上路,沿路有大海相伴。
多走會兒便可以進去打golf。
"Mom, it's so scary!!!"
挪威女孩邊釀叫著邊往上爬,父母沒有怎樣的阻撓,反而二話不說拔機為他們拍照。
玩得盡興,三姊妹都爬上土戈
快到村落,肚子很餓。
蟶子皇的價錢相宜,後悔沒多叫一隻。
正餐吃過,稍移幾步過旁邊,在碼頭坐下喝碗西米露。
人數太多擠不上小巴,不如多行一會去找回程的巴士站...... 幸運地遇到小鷺一隻,遠遠的zoom過去對焦,切勿打擾雀鳥。
再次來的時候最好有以下一個條件:
- 會駕駛
- 會駕遊艇
- 有會籍
- 當會所的職員
- 有耐性守候進出村落的小巴
2011年12月26日
聖誕解放二重奏(1)
瘋狂進食過後必須做點運動贖罪。
同學們很有興趣去健行 - 現在的如是,中學的也是。最幸運的當然是他們各發起的活動沒有time clash,有多少場就去足多少場。
除了強身健體外,跟隨他們遊走也是個學習的機會 - 今天的隊伍中有兩位曾當過童軍,對路線之熟悉令人驚嘆,稱之為人肉GPS也不為過。
兩個多小時的leisure walk,由北走到南,速度不高。
老地方啊 - 五年前,山齡開始累積的一日,由石澳一口氣走回大學。在此處大休後便瘋狂地翻過畢拿山。
經過這兒時,你驚嘆水閘之狀觀。
但你不能停下細賞,因為隊伍的步伐不能停下...... 熊貓先生還囂張的在壩上駕車,叫人快快上路。
美其名做運動,事成後荒誕的跑了去東大街掃蕩,日間營業的好東西都給消化掉。
同學們很有興趣去健行 - 現在的如是,中學的也是。最幸運的當然是他們各發起的活動沒有time clash,有多少場就去足多少場。
除了強身健體外,跟隨他們遊走也是個學習的機會 - 今天的隊伍中有兩位曾當過童軍,對路線之熟悉令人驚嘆,稱之為人肉GPS也不為過。
好曬咩??! |
老地方啊 - 五年前,山齡開始累積的一日,由石澳一口氣走回大學。在此處大休後便瘋狂地翻過畢拿山。
經過這兒時,你驚嘆水閘之狀觀。
但你不能停下細賞,因為隊伍的步伐不能停下...... 熊貓先生還囂張的在壩上駕車,叫人快快上路。
美其名做運動,事成後荒誕的跑了去東大街掃蕩,日間營業的好東西都給消化掉。
2011年12月25日
Will you marry me
跟0593C合力泡製了一場沙灘求婚的surprise,恭喜恭喜。
0593B數天前接觸自己,請求這位前隊長相助云云...... 感謝0593B的信任。
主角不太希望有太多人參與其中,自己卻反建議他應該多找些幫手來。

0593A、0593C在緊急佈置時已經惹來十餘人群圍觀...... 大家一起見證了兩人的感動時刻。雖然不認識,事成後他們一個又一個的上前為二人祝賀。
請注意,我們砌出的說話是故意把問號和諧掉的。
對了0593A,你的progress很不像樣。
2011年12月22日
冬至
以上佳餚只有一款須要outsource, 其他皆為母親傑作。
她很執著的要主理菜式。以往她跟老父合作,她佔的戲份大概是五分之一。
辛苦了一整天(中途還要煮午飯給遠處住院的外公食用),把丈夫生前必做的事做得滿足。
大家大快朵頤,差不多吃光桌上的一切。
2011年12月20日
兩件小事
幾天前的一場聯賽,出現了球有趣的烏龍。
滑稽的程度比殺人王Materazzi的半場回傳同樣驚人:
Google一下"golden own goal",找到了段更有趣的舊片段:
1994年,某杯賽中的一場分組賽,Barbados「要淨勝Grenada兩球」才可以出線......
Barbados曾領先兩球,後來給追回一球。
比賽到了末段,「與其拼命進攻,不如自破城池」(?!)
不知何解這場分組賽設有Golden Goal的規則,即是說加時期間出現入球的話便會立即終止比賽......
又不知何解的,大會有條奇怪的賽制: 加時中攻入的入球會被加倍計算 (註: 烏龍球應該不會成雙,看下去便會明白)
Barbados更不知何解的這麼自信,自製own goal令比分平手,進入加時才把你們KO云云。
狡猾的Barbados在加時賽中大舉進攻,但還要吩咐球員提防對手跟自己一樣把皮球踢進自己的門中(WTF?!?!!!)
因為Grenada的大門不幸給他們自己攻破的話,他們便會以2-3敗陣...... 就是晉級了!!
如是者,雙方荒謬地共同進犯同一個球門......
*********************************************************************************************
數年前上通識課,跟一位曾在酒店當廚師的社科人學習弄點菜式。
忽然打算數天後使出這樣的本領...... google一下,確認一下那dressing是如何弄的。
世事如此奇妙 - 找到的竟然是那學者(廚師)的一本近作,甚感興趣。
還有他最近發佈的散文,他說某間不顯眼的餐廳的食物很不俗啊~
大概是他很不願意看見像樣的餐店被烏合之眾糟蹋,文中沒有講過餐廳的地址,只附上一些描述讓有心人尋找。
(就像喜歡「打雀」的攝影人般,不讓觀眾得知拍攝的地點是很基本的常識)
進一步搜刮,發現了他在那網站新開了戶口,還有那間餐店的食評!!
今天的收獲真豐富: 下班後撲向書店購入他的「新」書之餘,將來還有個會吃的明燈。
2011年12月19日
將軍殞落
To go list的其中一個地方出了單震懾人心的大新聞: 有本事隨手拾起石塊把美帝的間碟衛星轟落、好色又好酒的老鬼奔殂了。
人家當皇你當皇,你的老爸打仗,命子留得住還掌政四十多年; 不論內政只談年壽,泰皇和日皇都比你早登基,尤其是前者,和「永遠的主席」份屬同輩,今天還好好的活著。
更過份的,人家歸西你歸西,弄得四週鄰居緊張要命,連電視台都重視得用盡半個小時報導他的新聞,連恐怖大王也沒有這樣的霸氣。
個人認為他早在主播失蹤的時候已經歸天,也希望掛掉的只是他的替身(也許連替身都已經死光吧)。
年青時去旅行,有些很值得做的 - 流浪/遊歷/浪遊/travel/backpack/nomad,長時間離家,獨自去看外面的世界,全權負責個人衣食住行等一切事務,面對、解決困難,十個中九個都能"off the beaten track"。
有幸「成功爭取」此等機會: 時間並不長,比起遇上過不下一次的日本大叔(當時人家兩年沒有歸過家),自己的只屬皮毛,但勉強做過了。
還有一些值得去的旅行,很多都是常人眼中瞧不起眼的地方; 只是,他們並不會永恆地存在。
(全地球都不會永遠存在啦)
平時多留意時事的話就知道那些地方有這樣的特徵: 大多是極權,有些是戰爭下的產物,又有些是出於uncertainty - 不能肯定美好的時光能否延續下去。
被竊國前的中華民國 (還有文革前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統一前的柏林、赤化前的柬埔寨、被塔利班佔領前的阿富汗、愛滋病流行前的南非、「回歸」前的香港等等,已成時光中的灰燼,甭想再能身處這樣的國度。
把金錢都用在酒店的房租、到此一遊式的走馬看花、盡情的吃喝玩樂...... 隨時就能做到,二十歲可以,七十歲也可以。
「這個國家的時空彷彿給凝結」: 街上行走的都是七十年代的車輛和巴士,地鐵也如是;
看人家拍回來的片段和照片,商店陳列的都是舊式但保養良好的東西;
要去這個國家旅遊根本不用擔心安全: 身邊總有隨從侍衛兩名,保證閣下的安全之餘又保證同事不會在貴客面前亂說話,連拍照的方向也給你提點;
國家的人民飢不擇食,但你在內裏總能給保證三餐溫飽 - 食物都是從偉大祖國進口的;
去探訪學校,把出發前準備的糖果帶給他們,他們都會熱淚盈眶的向撲向你,向你獻上鮮花,還給你留下聯絡的地址,將來再寄些好東西給他們;
去Santiago Bernabeu和Camp Nou,你只能在旁邊窺看一下總統包廂; 在那個國家的體育場,你可以坐在爺爺專用的席間,看十萬小孩拼命操練後,為你表演一個晚上。
不知道阿里郎再開演時能否前去一看,但願屆時上面提及的還沒有消失,也希望這個國家不會變成HxH中的NGL。
人家當皇你當皇,你的老爸打仗,命子留得住還掌政四十多年; 不論內政只談年壽,泰皇和日皇都比你早登基,尤其是前者,和「永遠的主席」份屬同輩,今天還好好的活著。
更過份的,人家歸西你歸西,弄得四週鄰居緊張要命,連電視台都重視得用盡半個小時報導他的新聞,連恐怖大王也沒有這樣的霸氣。
個人認為他早在主播失蹤的時候已經歸天,也希望掛掉的只是他的替身(也許連替身都已經死光吧)。
年青時去旅行,有些很值得做的 - 流浪/遊歷/浪遊/travel/backpack/nomad,長時間離家,獨自去看外面的世界,全權負責個人衣食住行等一切事務,面對、解決困難,十個中九個都能"off the beaten track"。
有幸「成功爭取」此等機會: 時間並不長,比起遇上過不下一次的日本大叔(當時人家兩年沒有歸過家),自己的只屬皮毛,但勉強做過了。
還有一些值得去的旅行,很多都是常人眼中瞧不起眼的地方; 只是,他們並不會永恆地存在。
(全地球都不會永遠存在啦)
平時多留意時事的話就知道那些地方有這樣的特徵: 大多是極權,有些是戰爭下的產物,又有些是出於uncertainty - 不能肯定美好的時光能否延續下去。
被竊國前的中華民國 (還有文革前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統一前的柏林、赤化前的柬埔寨、被塔利班佔領前的阿富汗、愛滋病流行前的南非、「回歸」前的香港等等,已成時光中的灰燼,甭想再能身處這樣的國度。
把金錢都用在酒店的房租、到此一遊式的走馬看花、盡情的吃喝玩樂...... 隨時就能做到,二十歲可以,七十歲也可以。
「這個國家的時空彷彿給凝結」: 街上行走的都是七十年代的車輛和巴士,地鐵也如是;
看人家拍回來的片段和照片,商店陳列的都是舊式但保養良好的東西;
要去這個國家旅遊根本不用擔心安全: 身邊總有隨從侍衛兩名,保證閣下的安全之餘又保證同事不會在貴客面前亂說話,連拍照的方向也給你提點;
國家的人民飢不擇食,但你在內裏總能給保證三餐溫飽 - 食物都是從偉大祖國進口的;
去探訪學校,把出發前準備的糖果帶給他們,他們都會熱淚盈眶的向撲向你,向你獻上鮮花,還給你留下聯絡的地址,將來再寄些好東西給他們;
去Santiago Bernabeu和Camp Nou,你只能在旁邊窺看一下總統包廂; 在那個國家的體育場,你可以坐在爺爺專用的席間,看十萬小孩拼命操練後,為你表演一個晚上。
不知道阿里郎再開演時能否前去一看,但願屆時上面提及的還沒有消失,也希望這個國家不會變成HxH中的NGL。
2011年12月18日
農場
2011年12月15日
大家都很忙
百般匆忙的造就了一場家庭聚會。
沒見唐兄好幾年了,母親擔心他行程顛簸,不太願意出來見面; 姑姐的意見跟自己的一樣: 好幾年沒見了,何不出來見一見?
家庭的聚會仍然沒有離開口腔期,一同在一家中上等的酒樓用晚飯。
大家都很忙。
唐兄長的忙是他跟妻女忙著要在飯後前去探望祖母。除此以外,女兒活潑得叫她和大嫂不得不花力氣招待;(因為祖母不良於行,最近幾年都在家中活動,要出門的話一定要有姑姐協助)
另一位唐兄還要忙: 整天一直在國內出差,匆匆辦完公事便上機奔回...... 然後返回家中接載妻女一同前來酒樓。看他疲憊不堪的,咳嗽聲停不了的伴隨著他;
姑姐是聚會的發起人,她卻幾乎是最晚來到的 - 大概是office的工作沒有完成就不能趕來;
伯父在人前很鬆容的,聚會完了還是要回到某處工作去 - 他的年齡大概是七十以上;
自己想忙也忙不了: 明天有兩場考試,你把最後一晚溫習的時光奉獻到家庭聚會上去;
最忙的卻是酒樓內的員工。
伯父跟伯娘幾乎天天光顧,喜歡給員工打賞,酒樓的員工都認識他們。
有機會搭訕,才知道員工的待遇是何等的差劣。
一些荒謬的工種都在這家最近更換名堂(都是同一集團)的酒樓出現: 部長、樓面、看更,連店長要輪流負責廚房的洗碗工作,因為老闆不願意出錢請人。
倒垃圾的又是部長的份內事,難怪他在我們用餐的後期把皮褸脫下...... 起初還以為他在廚房賭馬賭得熱血沸騰。
另一個阿姐邊收拾碗碟邊帶不忿的說,部長講的還未提及抽水 - 不是言語間的那種,是你工作了n小時,老闆只計算你工作了n-1,n-2小時納糧的一種。
心繫加國的唐兄長提起工會的作用: 有工會發聲便不會有這樣的荒謬事。
「又係喎,咁耐都冇聽過工會出聲。」
「你地飲食界,張X人個d最多咪叫人你忍耐多陣!」
只可講句,誰叫你犯賤接受這樣的offer。
奈何你向此等僱主說不,還有千千萬萬賤(cheap)人向不平等條款表示欣然同意。
沒見唐兄好幾年了,母親擔心他行程顛簸,不太願意出來見面; 姑姐的意見跟自己的一樣: 好幾年沒見了,何不出來見一見?
家庭的聚會仍然沒有離開口腔期,一同在一家中上等的酒樓用晚飯。
大家都很忙。
唐兄長的忙是他跟妻女忙著要在飯後前去探望祖母。除此以外,女兒活潑得叫她和大嫂不得不花力氣招待;(因為祖母不良於行,最近幾年都在家中活動,要出門的話一定要有姑姐協助)
另一位唐兄還要忙: 整天一直在國內出差,匆匆辦完公事便上機奔回...... 然後返回家中接載妻女一同前來酒樓。看他疲憊不堪的,咳嗽聲停不了的伴隨著他;
姑姐是聚會的發起人,她卻幾乎是最晚來到的 - 大概是office的工作沒有完成就不能趕來;
伯父在人前很鬆容的,聚會完了還是要回到某處工作去 - 他的年齡大概是七十以上;
自己想忙也忙不了: 明天有兩場考試,你把最後一晚溫習的時光奉獻到家庭聚會上去;
最忙的卻是酒樓內的員工。
伯父跟伯娘幾乎天天光顧,喜歡給員工打賞,酒樓的員工都認識他們。
有機會搭訕,才知道員工的待遇是何等的差劣。
一些荒謬的工種都在這家最近更換名堂(都是同一集團)的酒樓出現: 部長、樓面、看更,連店長要輪流負責廚房的洗碗工作,因為老闆不願意出錢請人。
倒垃圾的又是部長的份內事,難怪他在我們用餐的後期把皮褸脫下...... 起初還以為他在廚房賭馬賭得熱血沸騰。
另一個阿姐邊收拾碗碟邊帶不忿的說,部長講的還未提及抽水 - 不是言語間的那種,是你工作了n小時,老闆只計算你工作了n-1,n-2小時納糧的一種。
心繫加國的唐兄長提起工會的作用: 有工會發聲便不會有這樣的荒謬事。
「又係喎,咁耐都冇聽過工會出聲。」
「你地飲食界,張X人個d最多咪叫人你忍耐多陣!」
只可講句,誰叫你犯賤接受這樣的offer。
奈何你向此等僱主說不,還有千千萬萬賤(cheap)人向不平等條款表示欣然同意。
2011年12月7日
比較
同學們似乎繼續在拼死般溫習。剩下一個星期,要讀的都讀得七七八八了,明天晚上的study group大多是聯誼為上,完成了正經事後便跑去嘆夜茶,看看會否碰上名人來光顧。
幾乎每晚都收聽的電台節目,主持三言兩語間談及了九十年代兩位著名導演。
為免給人看了名字後有主觀的判斷,暫時以A、B稱呼二人。
只想做個簡單的Blinding,很容易就可以猜出他們的名字。
談到想當的是A還是B,主持說當然是B,在外受人愛戴嘛; A多頂只有本地人認識。
主觀的客觀的皆可作比較,更重要的是我們在拿甚麼來比:
- 由遠古一點的時候談起: 在公仔箱的年代,A有過好幾部大作,老一輩的電視迷不可能不知道; 在同一陣地出頭,B也有些創作,沒有留過甚麼讓觀眾有深刻印象的
- 先後當上導演,A極重視成本和效率,套套如期交貨套套賺大錢; B的連劇本也沒有,即席發揮腦子裏的一兩句說話叫演員拍不在話下,拍攝時間之長等得老闆氣憤,曾經在製作一齣電影的中途要另拍一套來交差招架 (很矛盾吧)
- A的電影往往賣得滿堂紅; B的班底星光熠熠卻慘淡收場
- A是老闆的朋友; B是老闆們的災難 - 要不是能拿些影展的獎項回來,恐怕早就被人砍掉
- A是老闆的朋友; B是老闆們的災難 - 要不是能拿些影展的獎項回來,恐怕早就被人砍掉
- A拍出的笑位令人留下印象; B的都是光、影和色彩的藝術結晶,隨意截張圖來都是韻味盎然的傑作
- A拍的是其腦汁; B拍的是自己的情感,武俠小說也給他拍成了愛恨交纏的東西
- B片中的對白全部精挑細琢,有精警的也有蕩氣回場的,奈何給大眾留下印象的不多,反而其中一句經典對白在朋友的另一套片中給二次創作,成了風靡全中國的經典,甚至給學者過度詮釋; A的片呢,大笑過後沒有甚麼回憶留下
- 全盛時期,A的電影院內有的是笑聲; B的電影院內會出現割破座位的聲音
- A的都被批為低俗,甚至在自己的作品中自嘲自己的作品是低賤,同時影射B的是品味的象徵
- 雖然A的作品流落市井,他卻養活了跟隨他拍攝的劇組; B養的是星味,給他導過的眾人中只有個別的沒有成名
- 戲行中人沒有誰不稱A為哥,這樣的尊稱沒有在B找到,給B成就的巨星也不會如此親暱的稱呼他
- 電影市道持續不振,A仍然找到生存方程,票房再差也可以靠賣出版權給影碟發行商回本,在旺角的影碟店外總會有人圍觀看著那新發行的影碟; B呢,最近的一部又拍攝經年,暫時有條把水花拍得精煉的預告,不要問電影何時上映
那麼,A還是B「好d」?
2011年12月4日
被當上小說的角色

google的出現大大地轉變了我們的生活方式。
總之想找東西的時候都用得著。求學的工作的耍樂的追星的起底的...... 全部行為都被統一,在bar上打一兩隻字(對呀不用把全部都打出來,因為text-mining的貢獻前人的搜尋喜好都會給你推薦)就讓你知道你想找的東西。
就像某年月日偶爾看到的一套卡通,在某商店跟店主說你要買某場合見過的/用來做甚麼的「嗰樣嘢」,商店都會為你供應想要但忘記了的東西。
因為搜尋引擎的強大功能,日常的語言也接受了這個名詞以動詞的形式使用。
意識到個人私穩問題的網民當然不會讓自己的資料被別人搜尋到。奈何,有很多時候你無法控制。
以自己為例,你在求學時寫過一篇很漫(冗)長的影評: 不知道是真的受影評人的欣賞,還是用來省掉其他無意刊出的作品,內頁有一大版都是自己的文字。
最近接受過那個學會的師弟訪問,他們的目的是想讓同學們知道在那個部門做工如何如何。可以告知的都訴說出來,自以為聰明,誓死不讓他們把自己的照片刊出便沒事,誰知你的名字給大字標題,還給加上了一句對那個部門極為敏感的statement......
要是任何一位巨頭的滑鼠發癢,大多會給召回去總部問候。
另外一個例字是球隊的須要: 為了令攻讀懶散系的球員多留意球隊的狀況,大將在老虎背上開設了一個版面。大將沒有怎樣理會私穩方面的問題,把全員的電話號碼都放上去,好讓各人隨時聯絡...... 小弟被委任為那個blog的其中一位管理員,對此不太願意卻無可奈何。幸好面書的出現令那那個老虎網頁無用武之地,那電話號碼也給自己稍稍和諧掉。
最意想不到的是,你不知不覺地當上了網絡小說的角色。創作那小說的是國內的一位匿名作者。
不解的是,自己的姓氏不是熱門的一堆,名字也帶點怪異的味道,常用的姓氏大多不會配搭。
對這個作品有點興趣,至少想看看那個「自己」是個怎樣的人。
考試過後就開卷。
標籤:
小說,
嗰樣嘢,
影評,
google,
text-mining
2011年11月30日
選擇
用共匪的語言描述: 第一學期「基本完成」。
來著有四份考試,學校工作各二。欣喜逃走的機會再次浮現: 光是被shortlist出來已經令人雀躍萬分,可知道你是在千千萬萬對手之中被挑出來決鬥的十個八個。
更有趣的是某大體系的筆試,肯定是多資源用得瘋了,平生以來從未聽聞過這樣的筆試會在用作舉辦演唱會的地方舉行。不太著緊幾十大元車費,只疑惑經常執著於要用得其所的為何會如斯大破慳囊。
繼續乘坐同學的車子,下課後極速前往旺角解散。
這樣的光景恐怕沒有機會再現: 車手經已決定返回遠處的家鄉執業。在香港給同胞弄得很不高興,想辭職就辭職,舉家大小一起跑回地球的另一端過新生活...... 那理丈夫要放棄事業,想做就做,這樣的豪氣在自己身上已經不復現。
在那兒讀書就是充滿壓力,尤其是像她那樣的American style,課程中總有些東西可以把這類沒有耐性的人折磨得死去活來。
在香港進修這個科目有兩大選擇: 一家重視研究; 另一家一如其特色,讀得不差的大多不愁沒有好出路。
印度裔同學對我們畢業後的出路充滿懷疑。也許她應該去那家大學進修,既能取其所需又不用以天價租屋居住。
A與B之間有兩大類分別: 有人來求知,有人來求前程。前者肯定是小眾,以鄙視職業介紹所的心態來求學的人更罕有。這樣的憤世嫉俗很難與人相處,但可貴的是他們真正了解自己的需要。
能夠「讀甚麼做甚麼」是件幸福的事情,至少在自己的範疇是真實得叫人不敢相信。
在甚麼資訊日會給數不盡的訪客查問讀過這樣的課程可以有甚麼出路。十居其九的都是把答案指向那個部門去。
現實中能進那兒的都是個別事件 - 按你的一屆和師兄的一屆計算,畢業數年後能打進去的命中率是可憐的4%。
最近多進了一位大學時的晚輩來: 那一屆的hit rate更加慘淡,四十人左右只有一將功成。
還是別想,真的有興趣的才應該去讀。
來著有四份考試,學校工作各二。欣喜逃走的機會再次浮現: 光是被shortlist出來已經令人雀躍萬分,可知道你是在千千萬萬對手之中被挑出來決鬥的十個八個。
更有趣的是某大體系的筆試,肯定是多資源用得瘋了,平生以來從未聽聞過這樣的筆試會在用作舉辦演唱會的地方舉行。不太著緊幾十大元車費,只疑惑經常執著於要用得其所的為何會如斯大破慳囊。
繼續乘坐同學的車子,下課後極速前往旺角解散。
這樣的光景恐怕沒有機會再現: 車手經已決定返回遠處的家鄉執業。在香港給同胞弄得很不高興,想辭職就辭職,舉家大小一起跑回地球的另一端過新生活...... 那理丈夫要放棄事業,想做就做,這樣的豪氣在自己身上已經不復現。
在那兒讀書就是充滿壓力,尤其是像她那樣的American style,課程中總有些東西可以把這類沒有耐性的人折磨得死去活來。
在香港進修這個科目有兩大選擇: 一家重視研究; 另一家一如其特色,讀得不差的大多不愁沒有好出路。
印度裔同學對我們畢業後的出路充滿懷疑。也許她應該去那家大學進修,既能取其所需又不用以天價租屋居住。
A與B之間有兩大類分別: 有人來求知,有人來求前程。前者肯定是小眾,以鄙視職業介紹所的心態來求學的人更罕有。這樣的憤世嫉俗很難與人相處,但可貴的是他們真正了解自己的需要。
能夠「讀甚麼做甚麼」是件幸福的事情,至少在自己的範疇是真實得叫人不敢相信。
在甚麼資訊日會給數不盡的訪客查問讀過這樣的課程可以有甚麼出路。十居其九的都是把答案指向那個部門去。
現實中能進那兒的都是個別事件 - 按你的一屆和師兄的一屆計算,畢業數年後能打進去的命中率是可憐的4%。
最近多進了一位大學時的晚輩來: 那一屆的hit rate更加慘淡,四十人左右只有一將功成。
還是別想,真的有興趣的才應該去讀。
2011年11月22日
Wish
越來越接近終點 。
同學們的學習風氣仍然濃厚,不時在facebook的群組分享搜尋得來的文獻,邊做功課邊討論,至深夜一時多仍然在談論著。
這個課程不幸的變成了培殖熊貓的搖籃。
有同學得知你是某科的高手,聯群的找你來開壇授課。
坦白之至,小弟的程度只屬中庸。大家願意一起討論研究便一起吧,這樣才沒有白費付出的學費。
尤其是,你的本科沒有讓你有機會跟別人溝通。多開幾壇,多作幾場法事會令你有別的得著。
這是無形的得益。
趁上星期的空檔,重新檢視一至八月的時間表。
有必要重整選科,令密集的課程不會跟常規的重疊。
多過幾個月便有機會見識大內總管歸來客串 - 數年前偶爾接觸到這個瘋人,當時他仍然是加拿大人。
這個神人還沒有四十歲便當上教授,據說他在工作時不時熱血得指當眾罵老闆,那人可是他進修時的導師。
因此你獲得了一個多月的空檔,好趁這個機會去你夢寐以求的地方。
Wish list中有三個目標: 兩個在亞洲,一個在南美洲。
都是些悶蛋的地方,大眾聽過後就會明白你為甚麼還沒有女朋友。
這堆wishes已經存在了好幾年時間,以前沒有的是金錢,現在或缺的是時間。
還沒有計算到老闆的拒絕:「一月有大茶飯要你幫忙」。
沒所謂了,反正已經待了這麼多年。
忠誠極低,這樣的遭遇沒甚麼大不了,反正你仍然接受著你不能接受的東西。
2011年11月16日
耐用品
研究生們今週繼續戰鬥,其他的都獲贈一星期沒有文獻的好光陰。
熱心的同學向你發出邀請: 同學們不如找個晚上來飯聚一下...... 他對你的認識不多,只不過是兩週前欣賞過閣下的presentation,不久又看到你帶著零食前來tutorial跟眾人分享,又不知何故地知道你的名字。
團體中很須要這樣的initiator - 想想吧,兩個月前是如何結識同學 - 都是第一場戰鬥中的惺惺相惜。當主席的語言治療師耐性不好,二話不說地大叫同組作戰的同學集合起來,課後又熱衷的駕車把大家送到市區,駛過的是收費最貴的一條隧道。
不知不覺的相熟起來了,上課時都坐在一起,還善用apps在手機上進行接連不斷的學術討論,談讀書心得,也交流過轉工方面的經驗等等...... 奈何自己的ppc phone已經成了古代的產物 - 數千大元不是問題,隨時找部提款機提款購機也可以,只是你不甘心再為李某的顧客,還要多待幾個月才能等到約滿逃離。
自問非常善用耐用品,尤其是手提電話,中學時的落機呀3210還好好的給存放在儲物櫃的深處。試過好幾次不慎把電話摔得粉身碎骨,併合起來後又是一條好漢。
後來換了部panasonic,用副業賺回來的金錢平價購入,又不知不覺的用了兩三年。唯一一部用得不爽快的是摺合式的電話,可能是摺合的次數過多,一年左右便報廢。
剩下的是今天仍然用著的,三歲有多了,參加trailwalker時也是提著它。除了間中的記憶不良,一切還好。
還有一些東西,使用的次數不少,購入後五至六年還能正常運作。
在聽著電台的收音機大概是千禧年前的東西。天線差不多脫落,機型又笨重,還是深得主人喜愛。
那條遠足用的手杖,鴨寮街出品,買來是為了參加trailwalker用。你不明白人家用的是名牌貨,還成雙成對的以Nordic style,像隻爬行類動物般trailing,為何走了五六十公里便折斷...... 連同訓練的時光,你的手杖陪你走過了二百餘公里仍然絲毫無損,只是那個附上的小電筒在數個月後脫落了。
還有那部單鏡反光機,是用停學後的首份月薪換來。起初用量不多,首次出擊是為兄長拍攝畢業典禮的照片...... 後來為公司的週年晚宴當過camman,僥倖的拍得不過不失。直至浪游的一刻才好好地把它濫用,每日百餘拍,三個月來拍了過萬張。這樣的辛勞並沒有得到主人的回報,直至今天連個防潮家也沒有,肩上的吊環都脫鏽了。
偶爾思考,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行徑? 幾個月前收拾家中的雜物,找到了頭緒來: 家庭添置的首台單鏡反光鏡原來是父親購入的,肯定比自己年長。除了機身外還附有廣角鏡遠攝鏡人像鏡,另加數枚鏡片,全部完好無缺的給安放在一個紙皮箱內。
2011年11月9日
副業(還是正職??)
繼續週二晚上的戰鬥,好不容易又渡過兩小時。

一如以往,最痛苦的還是閱文和做功課的階段。早幾個星期母親不在家,坐在房中寂靜的行事,不知不覺的就渡過了六、七個小時。
近兩回的參考文獻數量與質素皆向下尋底,從容點兒處理,入睡的時間還是沒有提早過。
今天「早上」給發現了。「為甚麼兩點過後還未入睡??」
總之過了今天便沒事。
給人家導完課過後便輪到自己的回合。
這份副業十年來幾乎沒有停頓過。
最初最初,你的不濟須要他們的救助。辛苦經營兩年,能力提升之餘,信心也慢慢的積聚起來。
下一年,最後的一課,人家向你申出橄欖枝,說你非池中物,非把你招攬到陣營不可。
幾個月後,你的能力還不是怎樣的出眾...... 總之人家說了便算數,就此開拓了一門副業。
初初的目的是找個零用錢,順道借機會繼續提升自己的能力。這個model似乎是可行的: 兩年後的復仇戰,獲得了公開試中的第一個A級,就是這個東西把你帶進大學去,其他的科目差不多都是just made,很經濟的達成目的。
沒有打算在大學進修這科「語文」,這份副業還沒有放棄過,一方面在某小商廈活躍,另一方面個人在外覓食。
初期的氣焰旺盛,單挑的場合中停不了的對笨蛋破口大罵,做得長久的一個也沒有。
後來遇上一些有趣又勤力的女生,每每坐下便被問上一個小時,這樣的模式令你對學生改觀。魔慢慢變做佛了。
現在已經沒有昔日的財政壓力,繼續現有的副業只是為了興趣和「平衝一下上班的車資」,還有「避免在提款機提款」。
早幾個月,經朋友介紹,連本科的東西也沾手。
令有心人求仁得仁,是你繼續走下去的理由。
最近的一段日子被副業淹沒了。即使白天坐在辦公室,哪是正職哪是副業也不曉得。
安慰是手中的將領知差不多全都是有責任感的傢伙,不用挑戰你的EQ。
現在的火氣沒了,除了經常出言揶揄他們,氣氛還是不俗的。
能力所及,為何不把這些東西獻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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