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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19日

Miss

下班,離開辦公室,提著大袋先去用晚餐。
茶餐廳不遠處正是亡命小巴的車站 - 繁忙時段,十五分鐘就直達目的地,下車後向內街行廿米見另一個小巴站,五分鐘左右就可以去到運動場附近。
一直沒有發現,這樣才是最快捷竄到運動場的途徑。
快用完晚餐,看看短訊,驚見今天晚上有個為舊同事們慶祝生日的聚會,七時卅分要到隔岸的茶樓。
還好,小巴站有另一輛亡命小巴飛抵茶樓不遠處,除了肚子多了點東西和不得已背叛運動場外,沒有人知道這位舊同事的拙作。
更遺憾的,泡製這件錯誤之後不到十二小時,又遺忘了作做另一件事。
不是去搶購電話,而是錯過了及早報名參加跑步活動: 早上七時起接受報名,記得要報名的時候經已是九時過外......
去年冒死作戰,跌跌碰碰的驚險趕及在時限內完成。一心捲土重來,現在恐怕要多等一年,更遙遠的目標自然變得更更更遙遠。
除了一句「明年請早」外,沒有甚麼可以做。

2013年8月5日

尾聲

半個月來把心情都放到最後的長文上,時間很充裕,就是心緒不靈,不太重要的東西都不想理會,包括工作。

最後,寄出初稿後的三星期,終於收到了導師的批改︰老頭很用心改正用字和文法,評語只有區區幾個,從容的用了幾天修改就再傳給老人家去。

又等了個多星期,對方又多來幾個評語,還表明是最後一次作評,叫學生準備提交的事宜。

再次把修改好的東西傳給老頭,對方似乎沒有打開過。



沒有耐性呆下去了,趁週六早上好時辰,把東西都帶回學院去,走到老頭的辦公室,給他遞上要其簽署的文件......

老頭畫押作實,多眼一看裝著文件的膠文件夾,讚美部門的文具設計精美。

接著是試探一下這位兩年來從未見過面的學生,查問一下學生在部門負責甚麼工作,還有老闆是誰。把那三個大字告之,老頭大嘆,沒有提過跟老闆的淵源,卻能道出老闆多年來一直在那個範疇工作。

至於學生的作業,老頭坦言沒有細看,只輕輕說句題目相當有趣,沒多久就讓學生逃走。


把功課交給學院職員的一刻是何等的輕描淡寫,一個不知姓甚名誰的傢伙走出來處理,提醒學生在文件上簽名過後就冷冷退回坐位,學生輕輕離去,就此了結兩年來的所有作業。



難得來到那裏,不忘去拜祭先父,順道約會住在附近的美人用頓午飯。

苦惱該用甚麼美食,誰知美人提起一個名字 - 曾幾何時,說過離開大學前一定要去多用一頓定食,食物份量之豐富可叫人難忘。


學位還沒有完成,要是長文獲得驚人的成績,學生會被邀出席口試,以決定最終結果。

2013年5月25日

原因

每星期的那天,比平日較早離開,恐怕其他人仍然有埋首工作。

由於教授有事在身,今個星期的大課延遲半小時,如是者出門的時間順延了。



登上巴士,挑門邊的座位坐,至快要關門的時候,有個相熟的身影登車。

是最近向部門請辭的公僕。

兩人平日也辦公室內不甚交談,除了間中一起用午餐,相談的時間不多。



卅餘分鐘的車程,終於從其口中打探到些頭緒。

他認為有些事情解決不了。

那麼跟老闆商討,大家口徑一致,不怕他人亂我軍心。

「老闆不願理會。」



方知道老闆仍然想往上爬,而現在就是時機: 半年後巨頭要退隱,屆時會有一個位置供各位競逐。

當騎師在沙場上拚命,怎能讓自己出錯? 破壞人家的事情恐怕做不了,把自己的份內事做好倒容易,甚至會有老闆包攬一些誰都可以處理的工作,爭取曝光。

至於有機會「扣分」的作業,又不能與之分割的,唯有減少參與,甚至避免留下自己的意思到文件中,盡量輕化出岔時的傷害。

就如諗本科時認識的一位導師,本身也是個高級公僕。那人不諱言的向大家說,廿多年前,但凡有些不想處理的工作,就把全部都放到一個特定的位置,一段時間後文件和工作就會消失......



另一組老闆還在的時候,曾說過老闆不會傳授技倆。

那是另一種訓練,老闆不理的唯有自己守門。

要是老闆不滿意的,一定會開口表達意見。

既然老闆身處戰事,戰事過後一切就會回復正常,也就是說令他迷惘的困局就要終結。


他的工作能力很高,但視野很不像樣。

2013年1月27日

演習

未到上課日子,還是回去一躺。

先到本部借幾本書,再回去平日活動的一邊用午餐,及後走到某房間坐下欣賞同學看演出,再跟昔日的同事一聚。



大家同讀一個課程,今天要演出的是選擇做論文的一群。他們都要在學院的人員前介紹自己的題目和工作...... 短短十分鐘的報告並不計分,反而是解答疑問和修正錯漏的好機會。

碰上學院介紹課程資訊,「記者」和巨頭們都沒有到場,全場只得三位學院的人員,加上十名學生左右,場面頗冷清,要站上台的該不會緊張。

欣賞一下同學的心血,順道可以暸解一下怎樣的水準才算可以接受: 多過幾個月就到自己上台,屆時巨頭們都回來了,挑戰之大可想而知。

他們選的題目範圍很廣,而演出內容的水準也見巨大的分野: 實力強橫的連提問還沒有問完問題就舉一反三; 不像樣的連投影片的次序也沒有弄清楚,在大家面前把片段前翻後滾。







往後的聚會,難得重回舊東家的辦公室。

昔日的歡樂天地,現在變成了獨裁者的天下。不下一次聽到仍然在工作的人訴苦,說大老闆訂下了不少規條,要大家全情投入工作,甚至要分隔新舊兩系的員工,不准他們交流,誰敢犯戒誰就捱罵。


順道見識過走廊的新佈置: 把地毯貼到牆上,厲害吧。

2013年1月19日

展出


提早離開辦公室,趕過對岸去欣賞小學同學的展出。

對方一周前廣邀同窗去看他初試啼聲。既然有空,去看一看未嘗不可,須知道藝術家的內心是孤獨的,他們很希望有心人去暸解他們如何孤獨。

昨晚多口一問,看看有沒同伴可以相約一同前往。回覆令人嘆息,但承諾了的就要去,面子可是人家給的。

走出地鐵站,在窄街中穿插幾回,又爬十餘梯級,恰好準時到達藝廓,雖然額上已經流出汗水。



藝廊是晚迎來新一輪的展出,找來四位來自不同地方的藝術家展出作品。現場還有點精緻的餐飲接待來賓,紅白二酒少不了; 醃製過的合桃很可愛; 想不到連馬拉糕也能登大雅之堂,一小顆一小顆肅立盤中,叫不少賓客驚訝。



幾經辛苦爭取到跟同學交談的機會,聽其介紹牆上的作品,非想像中難明呢。難得的是能聽到作者親身講解創作的理念,這個...... 坦白說,單看其作品,真的想像不了作者的理念為何。

想問作者的還有很多: 用了多少時間去畫? 跟藝廊以怎樣的方式合作? 展出的空間要花費嗎? 可以買下貴作者的佳作嗎? 日後有機會衝出香港嗎? 

問題還沒有破口而出,旁邊的女士沒有理會閣下,禮貌的打斷了同學之間的對話,大讚作家的傑作...... 罷了。



首晚的展出加插特別的演出贈興: 兩位來自扶桑國,一個老人家和一位美女,各自表現聲樂。幾十中外來賓站到街上肅靜的聽,舞者要從中穿插的就大方讓開。看美女手執石頭打拍子,在人群中左穿右插,藝廊內外和附近的街道都給她踏過,連歸家的居民也好奇地駐足觀看。

掌聲過後到老人家發威,拿個圓桶子,桶子的末端接上長繩,由美女提著。老頭兒對圓桶呼氣,毫不費勁的造出一段又一段優美的音樂,大家在抑揚頓挫的旋律中流過愉快的黃昏。



等待表演期間漫無目的地在藝廊附近的街道流浪,除了一家又一家別的藝廊外,驚見斜路的盡頭是個小球場。曾經在球場耍樂過兩小時,當晚很冷,氣溫只得九度。

2012年12月22日

抽獎

平日用來嚴肅坐著的會議室,午後變成舉行大抽獎的場地。

會議室一般只坐得下十多人,一年前另一大組的同事還沒有離開前,會議室連二十人也坐不下。



就是這樣歡欣的場合,大家都站著,站得擠逼也沒關係。

負責籌備的同事表示,適逢今年為部門創立若干週年,每人都會抽到獎品。

紅字的只是藉口: 同事們手執廿多人奉獻的資金 (老闆當然是大金主,從屬他的減半,其他同事要付的少得多),用到午宴的並不多,剩下來的都用來買禮物。正因如此,三份大獎各具份量: 果迷的新寵; 暖風機一台; 還有斤量相當的海味一包。



抽獎的結果如何不用多講了,總之個人抽不到大獎,但得到些可愛的東西呢。

想談及的是抽獎的方法: 大老闆和小老闆們慷慨解囊,可以取回些用得著的東西當然最美滿,取件一般的禮物也沒關係,有個意頭就好。

老闆「不幸」抽中大獎是件非常尷尬的事情 - 有人認為付了大鈔的人都想收回成本,這個想法只對了一半: 辦公室有不成文規定,中大獎者必須宴請各同事,請不了一頓好飯菜也要有頓豐富的下午茶。表面上袋袋平安,實際上笑蝕的風險甚高。

在下屬的眼中,你比他們支得多薪水,地位又高,這些時候大方一點是理所當然,但要求老闆交回禮品又是大不敬。老闆當然可以自發交出肉蔘,但說得是大獎的當然留到最後才抽,幾乎所有人都有禮物到手了,找誰來交換都不好意思; 要是老闆無私交出禮物的話,豈不是要其空手而回。



問題出自抽獎的形式: 外人認為平等的方法,在內人的眼中可以變成不公平的遊戲。

要解決的話並不困難: 只要讓老闆們帶點handicap就行。簡單舉例,大家「同為一件大獎而戰」,下屬們要「生還」廿次才得到終極大獎,老闆要經歷多幾次抽得小獎的機會,即「廿五次都不中的話才能抱得大獎 - 相比起下屬,經歷千山萬水都給你贏得大獎,該不會否定老闆的運氣。

如果把卅人按條件分成三組 (可以是地位、收入,甚至來個pre-lucky draw也可以)去抽卅件禮物,由地位最高的一組去先抽頭五份小獎,然後加入中間的一組,十五人去多抽五件禮物,再加入剩下的一組,即廿人去抽剩下的可觀的禮物...... 在辦公室內的地位跟中大獎的機會成反比,沒有更公平的方法了吧。


運用這類方法還有另一個目的: 這樣的抽獎方式會多浪費時間。待大家都有禮品到手,開開心心合照過後,大概就是提早下班的時刻,愉快的情緒絲毫不會減卻呢。反正大家留下來呆著都不會有心情工作。

2012年12月11日

破戒

入學至今,求學過程中最痛苦的並非閱文獻或寫文章,而是要準時趕到課室。


是工作地點的關係。課堂下午六時半開始,要準時到達的話須要達成以下種種:

1. 既然要早早離開,就要早一點回到辦公室補償。比起不用上課的日子,上課日要早三十分鐘左右回去;

2. 五時多拔足逃離辦公室,急步行五分鐘左右到地鐵站乘車。

3. 下車後再次急行五分鐘左右,到達前往學院的車站候車。

4. 登上小巴,車子先要經過鬧市,稍稍爬升後就要走窄路,前面的巴士隨時要停下,小巴只好呆候...... 幸運的話,廿分鐘就到達學院。



以上四項,任何一點出岔子的話就糟糕。

遲一點回到課堂並非末日,只是,既然是真金白銀的付出,就希望每次回去都能拿點知識回家。付了鈔卻要逃離課室,仿如把自己的投資燃燒。

一年多來,每星期大概有一至兩個黃昏進行以上四點。萬幸工作並不艱辛,每每可以準時離去。


今天的情況有別: 晚上有場考試。正想向老闆請求假期,軟件傳來了電郵,說今天下午要進行每月一次的例會......

結果,只為了免於遲到的風險,在樓下的路旁輕輕揮手,開考前廿多分鐘就抵達考試的地點...... 為此,耗掉了幾頓午飯。



不幸製造了「第一次」,幸好這定是最後一次。

2012年11月27日

No more big hills

跌跌碰碰的完成了「記者」的課程。

感激幾位同學仗義幫忙,有人甚至連自己的功課都拋掉來找資料幫忙呢。


一百公里的越野比賽,「高山險要」斷斷續續的分佈在前段和中後段 (註: 以高度而言,本港並無地方算得上是山)。根據傳統路線而行,從最高的帽急降到山坳,剩下的佔總長度五分之一的路程幾乎都是平路,有心去點算就會知道梯級的數目只是寥寥數十,上坡的場合少之又少。

Source: eepin chang; (相中人物與本人無關)
主辦團體在每個檢查站都掛一幅橫額: 歡迎參加者、告之參加者走了/剩下多少里路,還有一兩句簡短的打氣說話。山坳的一個特別點兒,英文用"NO MORE BIG HILLS"來激勵倦得快掉命的好手趕快上路,因為前面再無大敵。


參賽前的一陣子,坐在辦公室無所事事,除了看小說,就是四處找尋人家在網上記錄旅程的點滴: 各種隊伍步速不一,有人直上山崖時剛好有鹹蛋黃伴隨,下降到燒烤場後又有友情支援隊精心烹調惹味素翅。這樣的玩意也要吃翅,霸氣逼人。

有些人的字裏行間滿是辛酸: 二百磅的巨人疏於練習,走到半路已經沒力氣提起大腿往上,苦了跟隨的幾個,一人托起其大腿、另外兩人奮力把笨蛋推上石級,四個人的事變成了十幾人的事,而且是幾個人圍標著一個重擔,只為力助好友完成挑戰。

又有年少氣盛,不懂分配氣力的,在初段見人過人,四人斬瓜切菜的就跨過了十個山峰。多過幾小時乍見氣力不繼,勉強渡過了最高點,到著名的平坦路段時,雙腳幾乎跨不出去,後面的人像平日散步般已經足以超越他們......



完成了「記者」的課了,剩下的課程都不用再跟其學習。

往後的日子,只剩下科目數個,而好一部份的同學經已完成了十六個課程,剩下最後一個難關。

個人不能受壓,學不了他們的勇猛,在第二學期起瘋狂選修,至整個夏季都沒有停頓過,每個星期都有一個新的科目要學習。

個人深信,平均分配負擔是最好的方法。先享樂、後災難的蠢事當然不會做,但先衝刺、後享受也不是良方 - 要再令放了氣的車輪充氣不是易事,而且過度的壓力大概會對身體做成些不可挽回的傷害吧 - 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

可行的話,不求燦爛完成,只求淡如水般,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走: 用可以維持至永遠的步伐走,總會走到終點的。


這個想法,只有一點出錯,就是「記者」的存在。

她可以讓一科的東西化成三個科目集合起來的壓迫,發出的閱讀清單既冗長又沉悶,上課時卻一次又一次的發現,看了這麼多東西,幾乎沒有一樣用得上場。

慶幸惡夢經已過去,從明天一切都不會再有這個怪物。

2012年11月12日

考試

連續幾個星期都要吐出習作,終於渡過了第三學期最艱苦的階段。

直至考試前,剩下的習作只剩下「記者」的一份,剩下的時間都可以用來溫習,準備整個課程最後、最後兩個考試。課程要到下年八月才完結,但是第四學期及二零一三年的夏季課程的東西都不用考試,應考的時光快完蛋咯。

Source: West Bengal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可以選擇的,個人還是偏好考試。

只以習作去評分的不是不好,但是此形式容許不知名的混蛋代客作答: 本地的倒不會,外來的,恕小弟武斷,聽過一個又一個的實例,總有班傢伙滿以為世上每事皆可使點錢解決。

那種大禍臨頭的感覺也是平常的習作給不到的: 個人每每不會在死線前兩天才匆匆趕工,十之八九都能夠分配好時間,每天打字幾十,大概在截止前兩天完工。要是由考試了斷,時間越近便越緊張 - 只要不是給萬樣事情塞滿日誌的,懷點作戰的心情是件叫人興奮的事呢 (千讀萬讀也不懂的另計)。

取決的事情還有,你比其他半工讀的同學有更多時間 - 安坐辦公室專心工作,還是專心學業? 專心一致做事,不走近點看都不會知道你在做甚麼呢,何況專心處理的事情跟工作是有相當關係的。萬幸一年來幾乎沒有出現過工作駕馭員工的霉事。

還沒有講完: 這個課程跟同等的種種都一樣,我們既是學生又是老闆。一兩個學生表現得不好的,學院大可以給予不及格來制裁; 但若大家集體墮落的,學院總不能幹掉所有人的 - 行政上,太多人不合格的話,學院也要向上頭解釋。學院有多大決心揮刀斬害蟲,見仁見智,只知道自己會花點時間準備一下,未必得到好成績,怎樣都會找到一群人排在後面,不及格比及格還要難。


不是求優的話,日子很好過呢。

2012年8月8日

奇人


連續五星期要上早課,大家對這個外訪的教授讚不絕口。

準時到達的,遲到一小時以上的,他都會笑逐顏開的跟同學打招呼。他還會跟早到的同學聊天,流露一副再次融入香港的渴望。

教授在香港出生,小學也是在香港修讀,七十年代移居海外。幾年前因工作關係認識老巨頭,隨即被「記者」邀請前來講課。

他教授的東西無人能曉,加上課程內容緊貼科技步伐,全場大開眼界。



午前下課,大家還是願意用頓午飯才趕回辦公室工作。

今天的飯局多了位奇人,一個看來五十多歲的同學。他比教授更早逃走,只是十年前歸來接受挑戰,親手建立了一個又一個的有用的組織。

直到今天才知道,某教授建立的組織原來比自己的認識還要早,早在自己讀本科時經已存在。要是找不到工作的話,自己大多會找他修個博士學位。

奇人同學說自己喜歡做刺激的事,滿臉自信說自己最愛面對新鮮的事物。因此,面對緊急的事情反而令他血脈沸騰。

他身上散發的自信多麼叫人敬仰。

2012年8月1日

預備


暑假「基本完結」,下星期起繼續後半部份的夏日傾情。

跟上次貼出辦公室內的日誌相近,八月是夏季課程的波士 - 廿三個工作天內,四分之一的時間要花在學院身上。因為課程要求學生有最少八成的出席率,還是別奢望可以不用回去上課。

人讀書你讀書,人家一個學期才要完成兩科; 連同八月的兩個,整個課程的三分一 (即五個課程)都集中在今個學年的夏季學期去。

更甚的,學生要付出的光陰並不只限於課堂內,幾乎所有課程都為學生提供讀物,務求學生上課前先用上大量時間閱讀跟課程有關的東西。

再加上「記者」的好管閒事: 邀得外地的教授來授課,但考卷的問題很可能都是出自別人的手筆呢。道聽途說,最近的一個課程中,外來的教授高調向學生表示自己要跟她商量要考甚麼問題。

這個結論是出自同學對英語語意的掌握,無需證明,何況同樣的說話並非只出自一位外來學者的口中。

2012年7月24日

留守

昨天颱風來襲,辦公室內的人早就逃光。

部門規矩,獲准離開的時間要按員工居住的地區來決定 - 住在離島和遠處的先逃,接著是家住彼岸的,而跟辦公室同在一岸的要等到信號發出後才能離開。


坐在自己後方的一位,午飯時為快要到來的好東西表達不滿,愁眉苦臉的苦訴手上還有數之不盡的習作還沒有完成。

「那麼,回去快快準備執拾細遠回家做吧。」自己提出個不人道的建議,外面風雨飄搖,留低的話附近都沒有餐廳營業嘛,倒不如把東西轉戰家中,通宵工作也可以。

他一臉灰沉,沒有回應。


半夢半醒的渡過一夜,今早只比平日晚半小時左右起床,還是用過母親大人準備的早餐,繼續「密切留意」新聞報導。

得知天文台又發了些語意曖昧的消息...... 不等了,九時多就出門,不用跟羊群擠在一起,這方面小弟一點也不官僚。



回到辦公室的大門,呵呵,當了首個歸來的勤奮員工呢 (儘管你對部門的忠誠低得不能再低)。

返回坐位,不知誰沒有把燈光關掉呢...... 慢著,自己明明是最早回來的,最後離開的同事都會把燈光熄掉的。

窺看一下後面的坐位,噢,那位同事在自己的位置熟睡中...... 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