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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5日

走到盡頭


有個地方,初接觸遠足的人不會聽過,在它的周圍經過也不會注意到,原來亭子旁邊有條小路,一直往深處走是個人跡罕至的天堂。

相約遠足時的目標是某個山尖,同伴花了點時間搜尋,找到條更有趣的路線,還召得一位高手帶領。

高手還沒有到過目標,只不過印出了一張官府製作的地圖,輕鬆找到了入口,健步如飛的撲上山尖去。

到達原先想衝擊的山尖,覺得難度頗低,興趣隨即轉移到遠方的咀,高手一心要走到海邊的盡頭去。







跟著的三人年紀相約,遠足經驗並不豐富,難得有領袖帶領,不用擔心走錯路呢。

走到最深處,因為前來遊玩的人不多,四處的岩石和植物都安穩地活著,不會被人破壞。

崖邊的六角石柱不及較有名的一處震撼,但看著海水無時無刻在沖打岩石可是其過人次處。



享受過大自然,先走一段回頭路,高手再帶大家接上另一條小徑,避過一個小丘,跨過一個小沙灘後再走到主灘去,再上到數十米就會見到交通工具在守侯。

































2014年1月7日

放鬆

斷斷續續的練習,進度一般。

上星期六本想外出操練一課,午飯後沒甚興緻,又不想懶惰了事,於是對著電腦的熒幕,一邊看久久還未看的劇集,一邊在原地跑。

沒有怎麼用力的在小跳,一下子就「跑」了三個小時,小木曾忠生剛好被放逐出銀行。


想不到自己有能耐渡過這三個小時。

看來要完成比賽並不是遙不可及的東西,更重要的發現是,之前練習時個人一直處於異常緊張的狀態,才跑了不久便令雙腳充滿痛楚。

更暸解到自己在「跑步」時很害怕納悶 - 比賽日是個全新的體驗,該不愁寂寞,但練習的進度卻會受影響。


今天的練習有了些針對性的目標: 收慢腳步,輕鬆完成目標的距離,稍有跑得急促的感覺就要「拉彊繩」。

練習順利完成,雙腳健好。雖然時間不佳,但身體仍有相當氣力,該可以在不喝一口水的情況下多走一段路程。


今天滿足的離開運動場。

2013年5月2日

漫步

為什麼要斷髮? 遠足多流汗水,剪個短爽的會好過得多。


匆匆加入舊同學的隊伍,他們本想到離島郊遊,但天氣不穩,不如先出來用午餐,再伺機在附近的山頭走一段輕鬆的路。






不太了解起點位置在哪,倒看到一幅綠油油的菜田,似乎有遊人出鈔買些現成的蔬菜。這些蔬菜在不遠處的茶樓可以用到,價錢相宜。

四處探路,隊員見有些人從某個小路出入,前往查看後馬上登上小路前進......
















多走十餘分鐘,驚見小路不斷下行,不久就退至引水道,不知不覺間已經遠離原本想走的一段林路。

大家都不願走回頭路,將錯就錯,繼續往前走罷了,反正終點都是一樣。


只不過個多小時就完結了旅程。眼見人龍甚長,走路到壩下的車站比較實際。

到了車站,大家始乎沒有意欲乘車,那麼一直走下去,直到回家為止,比乘車多花大半小時左右。

2013年4月2日

釋懷

第四學期的兩科各有四位數字的作業兩份,現在總算完成了第一波,未來幾天可以享受生活。

說到尾都是在網上四處尋找資料,帶點意識的輸入關鍵詞,論文不用十分一秒就彈出,要用上時間的反而是處理引用論文的格式。

十多個課程來,前後寫過數萬字文章。不知道獻上的計謀有否被學者取作自己的文獻,只知道這東西越寫得多,大家對取巧引述的造詣越見成熟。



剩下的一波直至下個月才來臨,完成過後路途就平坦得多。



目前的兩科,一科是天堂,另一科是件叫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

說其為天堂,非因課程輕鬆習作太少,而是像星期美點般,每次請位巨人來主講不同的課題。偶爾會遇上在眾人面前公然見字讀字的混蛋 (尤以某官府婦人為甚),但絕大部份的講者都有長年累月的經驗,個個口若懸河,最厲害的一個甚至即場聽過同學的口述後馬上引導討論。


另一個...... 曾幾何時在公家叱吒一時,後來跟人合伙自立門戶,診所遍佈全國,自稱每星期來往各診所數回,每天只睡數小時。第一課快完結時,他不忘向各位同學派卡片。

這位醫生似乎很享受忙碌,授課的戲金遠遠不及在外跟病人做次手術,還是抽空來講課,當然,當比較重要的事情跟課堂的時間有衝突,他還是會放棄後者。

如是者,取消課堂的通知出現過不下一次,加上助教往往直至最後時刻才送上通知,同學們對此略有微言。



個人對其印象是,他真的對課程有很豐富的認識,但他對這個課題在學術上的認知很可能是零。

課程開始前,學生收到的文獻包內載有文章數十,大部份都是私人研究機構的東西。不知他對中立、無利益衝突的學術研究有多重視,還是他認定賣錢的研究報告為至高無上,同學們在堂上只聽到天上天下只此一家研究企業的名字,還有公家的醫院,沒有其他。

但願此君並不是被收買,當了在學府收取學費賣廣告的奸細。

2012年9月24日

正義

跟第二學期一樣,第三學期仍然要和「記者」交心。

課堂的運作跟上次的沒甚分別,只是多了一大群新生誤闖虎穴,或是從來都沒有甦醒過的,一起奮力的看論文和參與討論。

今天的討論出奇的輕鬆,「記者」一直談笑風生,適當時候加入意見、評語,似乎大家的努力令她欣慰。



她的高興對大家而言也未必是好事。


到課堂的尾段,各組都發過言了,「記者」語重心長的試圖總結整天的所學所聞。說得興奮,沒有留意時間已到,還是興高采烈的講講講講講......

忽然,語風一轉,忽然正氣凜然的提起某組某人提及過的一兩個形容詞,嚴肅駁斥演講的同學蔑視學歷的工人。全場盡默,不敢輕舉妄動。



以事論事,小弟認為「記者」此舉打出精彩一仗,不止是全晚焦點所在,還當頭棒打身居要職的院工。以其在院內的職位,說話用字竟然粗心大意,叫人譁然。

不過,伸張正義的任務居然落到她的身上來,格格不入之感尤甚。

稍為多讀一會的人都會知道她是位惡名昭彰的學者,像樣的學術文章刊不出來,操控學院內的行政事務卻是個高手。論教學能力也遠遠比同年紀的同事失色,只比學院內的某某像樣點兒。


有時事情就是那麼吊詭。

2012年3月6日

Overwhelming

「記者」發功了。

沒有同學不慎留言得罪她,只是她實在太喜歡把東西壓縮起來炮擊各位。

下星期一的死線有四個項目要完成,其中三個都是來自她的科目。


還以為本學期可以輕鬆渡過 (以量而言,是的),誰知hard time已到。而且,hard time都是來自一科,另外的一科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