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

(同學的友人所攝)

兩年的課程正式完結，大學、學院和辦學的學院各自辦了一場畢業禮，全部都是在工作時間進行的。假期有限，更不想浪費時間在會場內呆坐，只參加了規模最小的一個，小得來也有一百幾十位畢業生，加上前來觀禮的親友，場面熱鬧非常。

報到的一刻獲得一些東西，沒有深究，乖乖坐下，跟身旁能操流利廣東話的美女搭訕幾句，直至納悶才取出電話跟場中的各位聯絡...... 直到此刻才知道手中有張額外的證書，褻獎學生在日常的作業取得優異成績 - 並不是以優異成異成績修畢課程，只是學生在十六個學科的表現像樣，但剩下的五千字長文表現不濟啊。

意外得到多一張證書，除了把它放上面書炫耀外沒甚用途。

兩年間，真正痛苦的只是第一個學期和夏季的密集課程，其他的時間大不了就是閱文、上學和做功課，課程的內容並不如要準時在六時卅分到達課室鞎難。

正如嘉賓所言，往後的日子才是挑戰。他在七十年代發現了伊波拉病毒，很厲害吧，直至現在仍然沒有救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八十年代初出現了愛滋病，又一不治之症。人人說醫學一日千里，加上現代人懂得注意衛生，傳染病早就沒落，誰知各種各樣的傳染病接二連三威脅大家。

由入學直至現在，仍然沒有踏進這個行業。不知他朝有日能否學以致用。

尾聲

長文的批改完成，只有幾位同學被召去出席口試 - 本院規定，長文有機會獲得優異或不及格的人都要參加口試，其他的雜魚安心的在家睡覺好了。

多過幾天，取回海外考官批改過的作業後，各人要修改一下作業，然後正式釘裝，文獻就會成為大學文庫的一部份，當然，大多不會有被翻開的機會。

勞碌了兩年，現在落得清閒，反而不知如何打發時間，尤其是工作的時間: 之前慶幸工作量少得可以公器私用，現在每天都在苦惱著該做甚麼好呢。

往日提及過的目標仍然有效，只是，恐怕要延遲一會，該可以在年底前完成的。大概是行畢業禮前的日子: 不是大學的一個，自問不捨得浪費半天假去站立一刻，更不想見到跟本城的反領袖同場。

不和

坐在後面的同事，已經連續九個工作天沒有跟我們用午飯。

上個星期，每個午飯時間都獻給學業上去: 出去快快吃過，早早返回熒幕前閱那幾百頁筆記，還有份大製作要趕及在週末前提交「意向書」呢。嗯，比工作方面充實得多呢。

後面的一位，似乎一直在忙著準備些東西，不知道是些背景資料，還是Line to take一類的應對講犒，他把自己隔絕於大家。

另一邊廂，我們的老闆還是如常的作息，儘管近幾天有空一起去用午飯的人不多。

來了這兒一年有多，背面的那人好像沒有享受過稍長一點的假期。記憶之中，他只有過一次兩天的病假。

老闆善於爭奪 (secure，這個在會考試題學會的字，實在太精警)東西，是部門的佳話。話說回來，若不是其本事，個人在辦公室內不可能有這麼多機會分身課程的事呢。

去年有過個多月不用上課的時光，想趁機去那個渴望去了五年多的地方旅行，跟老闆展開談判...... 小的表明，時間上可以遷就，跟該國的旅行社寫封電郵就可以更加出發的日子。

對方沒有浪費時間思索過，淡淡說道，來著的一個月有件事情要你幫忙，因為你後面的那位太忙，你不得不留下完成任務。聽到這些說話，只好滾回去坐位，聽候指令。等了個多月，其他的任務都完成了，那件事情從來沒有到過自己的桌面。

就是早一陣子的某個早上，後面的那位跟老闆要假期，兩人在電話中爭論，地位較高的那位大概又使出那套Line to take吧。另一方怒了，憤憤不平的還擊，而一直在前方「竊聽」的一位還聽到後方出現怒擲文件的聲音。

從那天起，兩人沒有同桌過。以往，我們幾位跟上司大都會一同出外用飯，這個可是本部門本大組的一大特色。

所謂緊急

跟戰友們用過晚飯後快快歸家，打開電腦，在另一個世界混了一會...... 體力和精力都耗光。

拿著電話回到睡房，每晚睡前都會閱光甚麼程式的短訊才閉目。交友不多，大不了幾句說話，半分鐘內就看畢。

那晚有點特別: 有位小姐傳了兩張圖來，都是去年讀過的一科的多項選擇題 (是去年的考試題目，見過的都沒有忘記呢)。再加兩句說話，大概是請求緊急援助的意思，附個痛苦的表情符號。

她知道這是你的得意科目，整個學期的功課，跟同學意見不一的就發短訊請教，對方有問必答，還會有詳盡解說。

不過...... 十一時多才求救，有點兒那個嗎? 第二天是工作天，之前的一晚可要早早休息。

這位深陷危機的小姐入學時以全日制修讀，年尾的時候還要應考專業試。開學兩星期，有感作業負荷太大，沒有時間準備年尾的大戰，遂轉以半工制，馬上刪去兩個在讀的科目，下年再戰。

知道這麼多，皆因這位小姐曾經是小弟同組的組友，交談之下得知大家居住的地方近在咫尺，步行的話十分鐘就到。因為這樣，好幾次下課的時候都有機會聊上一小時。

短短認識了幾個月，只知道其半工讀的時光花了點去做些簡單的任務，例如幫助學院處理一些支援工作，工時很短，完成後可以留在圖書館溫習，也可以跟同學們去尋覓美食。

以往的查詢，這位喜歡早起的小姐都會在早上的時候發問。至於直至人家睡前才來求，抱歉，在下想不到妳為何整個白天都沒空來訊。

其二，被請教的人從來都不知道閣下要在早上九時半應考。前者在睡前交帶了一句，說醒來後的早上再行回答 - 她有兩個機會向對方告訴她的緊急是如何的緊急: 第一個是收到交代說話後; 第二是早上醒來後。兩條不見得困難的選擇題，兩分鐘就足夠完成，知道她是如此急的話，馬上給其解說也可以。

那位小姐後來真的多發一條短訊來:

「還有廿分鐘就要考試了，昨天問你的問題還是算了。不要浪費你的時間，謝謝。」

...... 天曉得你還有廿分鐘就要上刑場。

後面的一句似乎是句帶刺的說話呢，希望她沒有因為小弟「見死不救」而遷怒。

百多人一同就讀一科，有位自恃老練的「高手」願意相助。她擁有很好的優勢，因為她比任何一位同學都容易接觸「高手」，但她完全沒有利用過這個機會。

功利的人懂得把握機會，既然近在眼前，可以問的都交給別人去解答; 考慮周詳的、懂替人著想的，生怕糟蹋人家的好時光，非自己解決不到的都不問; 自己不懂也不及早求助的，請自行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