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日

漫步

為什麼要斷髮? 遠足多流汗水,剪個短爽的會好過得多。


匆匆加入舊同學的隊伍,他們本想到離島郊遊,但天氣不穩,不如先出來用午餐,再伺機在附近的山頭走一段輕鬆的路。






不太了解起點位置在哪,倒看到一幅綠油油的菜田,似乎有遊人出鈔買些現成的蔬菜。這些蔬菜在不遠處的茶樓可以用到,價錢相宜。

四處探路,隊員見有些人從某個小路出入,前往查看後馬上登上小路前進......
















多走十餘分鐘,驚見小路不斷下行,不久就退至引水道,不知不覺間已經遠離原本想走的一段林路。

大家都不願走回頭路,將錯就錯,繼續往前走罷了,反正終點都是一樣。


只不過個多小時就完結了旅程。眼見人龍甚長,走路到壩下的車站比較實際。

到了車站,大家始乎沒有意欲乘車,那麼一直走下去,直到回家為止,比乘車多花大半小時左右。

2013年5月1日

留頭不留髮

對上一次到髮廊,嗯,好像是新年前的一週。

空閒的時候會在週六的上午去 - 從前大部份人仍然在工作,現在大部人還沒有醒來,walk-in一定成功。週日是隨意顧客的惡夢,整天都被太太佔據,只有在門外輕嘆的份兒。

有時會在平日下班後,回家用晚飯前光顧 - 此時客人不多,更重要的是此刻前往能夠填滿工作後和晚飯前的空白: 自問生活簡樸,從來對happy hour沒有覺悟,要一聚的就直接去用晚飯,不用靠飲品和薯片醞釀。



兩個多月來的週末都被佔據,更甚的,一直找不到理由要跑去髮廊。

當氣溫和濕度尚可,汗水不易排出,三千烏黑輕快搖曳; 夏季快到,熱力日漸提升,頭上總有點東西拖泥帶水,暖水沐浴過後隨即汗如雨下,也許不洗澡還會乾淨一點。



2013年4月26日

加監

本週起,連續十二星期,上課的地方變作別的大學的地方,是身處醫院內的一個課室,課室門外就是咖啡茶座,凍熱飲食皆有。

主講的是位德高望重的巨人,十年走來,經歷過生死,還是中氣十足的在授課。



就是親身經歷過大病,教授性格隨和且觀人入微,不介意學生交不出答案,字裏行間有時流露半句帶刺的說話,帶點那所大學的傲氣,也懷著另一所大學的隨和。

在座的十居其九是行內的人才,對於一些專門名詞,他們對答如流。難為外行人,聽一個迷惘一次,戰戰兢兢的呆坐,明明是有點心得的課題,卻給在他們眼中普通不過的名詞嚇倒。



萬幸本科的習作都是集體負責,更萬幸的是能高攀在幾位高人的隊伍中。

修讀這門的妙處在於,你每次跟不同山頭的高手對話都有得著,而他們正正是倚靠這樣的對話來互相了解對方的專業,因為平日工作時間偏長,不會有時間好管閒事。

而為了參與隊伍,無可奈何之下安裝了個一直抗拒的應用程式。

通訊用的程式很多,但偏偏裝上個會審查用戶的一個...... 今好說話要檢點了。

2013年4月21日

Presentation

大家抖擻精神,百多人各自為自己的畢業作業而戰。

這是課程必要的元素,題目和方法不限,為題目寫篇五千字的長文。長文並非由學院的學者批改,而是讓海外的學者處理,不用擔心學生跟學者內通,也不會有學生跪求學者給予合格的場面出現。



幾天來一直埋首於選取文獻的工作。

個人的題目大異於跟臨床的東西,而且搜尋文獻的引擎原為醫療研究之用,結果搜尋引擎吐出大量結果...... 去除重覆的文章後,剩下文獻三千。


管理文獻的軟件不如想像中實用: 檢驗重覆文件的功能每每要用家確認描述文件的資料,十份八份不是問題,但現在說的是上千份東西,要答軟件彈出的問題至少數百次才能完成檢驗功能,還是用眼球去驗證好了。

完成了箍選,總算跨過了一大步,跟學者報告時的進度至此為止。



是日場面冷清,學院沒有派出實力強橫的職員指點,負責問問題的都是小將。

比較大名氣的是「記者」,她提出的問題精要獨到,比兩位小將像樣得多。而且「記者」似乎心情大好,似乎除了某位冥頑不靈的笨蛋外,大家都活著離開。


不幸跟另一位小姐當上主席,別的同學在表演過後可以馬上離開,我倆卻要呆坐整個下午 - 大家沒有得到怎樣的回報,只有一些免費的飲品供各人飲用。

整個下午共有一百三十勇士散落在四個房間作戰。這邊的進度頗順利,那邊還有好幾位同學在等候出擊,因為負責提問的學者傾盡全力的指出學生的問題。


經過今日一戰,大家還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去處理作品。

2013年4月13日

歸來

家母遠遊大半月,帶著一大堆手信歸來。

上次請求她不要買那麼多食物來,結果還是一模樣。食物以外的是家中成員每人一份手信: 兄長的球衣; 嫂嫂的小手袋; 幼子得到的是西褲兩大條,據稱是因為後者有「金主」的身份。

老人家在行程的頭幾天就看上了一個平底鑊,買下後每天都背著鑊子上路。



感激親戚仗義帶同家族中的兩位老人遠遊 - 他們每年獲得的假期驚人的多,旅程過後,他們的年假大概還有一半左右。

其他在職的,怎樣也不可能拿廿多日假期來,拿得出也沒有老闆批准。

愛將

連續兩日的下午要返回總部: 第一天是一年一度的麻煩是,之後的是些無關痛癢的分享大會,搞手為了把小老闆們前來,聲稱內裏的東西對大家在部門的事業有幫助。

明知是個謊言,人還是現身到講者前,坐在最後一排,乖乖聽完就靜靜離開。



升降機下降了兩層,巧遇惜日舊部。

此君早年身為合約員工,覓得某部門的職位另謀高就。理應海闊天空,現在卻得到公職一份,恰好是離職前的一個大組。

只不過兩年,大組的同事只剩下老闆一人依然坐鎮,往下的不是離職就是調遷到別的位置。



一分鐘左右的時間,不敢開口查詢此君歸來的原因。

知道了也沒關係,人家已經放棄了原來的工作。最理想的莫過於能重新接觸求學時主修的東西,或者在別的部門過得不愉快,畢竟各處鄉村各處例,適應不了的不是甚麼其事,在不同環境都履如薄冰的才是稀奇。

2013年4月4日

Satisfactorio

剩下的材料有何去向? 都用到今次的晚餐上去。


家人遠遊的時候是進行實驗的好機會: 自遇上米中之王,假期時何不花點時間嘗試一下? 尤其是週中的假期,生理時鐘難以習慣,想多睡兩、三小時也不易。


出外吃頓豐富的早餐,回身到街市掃蕩,心滿意足的回家去。

意外中的意外是有家不知名的店子在賣迷你貴妃蚌,而且價錢是難以置信的廉宜。




大部份材料都要花些準備功夫: 要讓蚌吐沙; 把蔬菜切粒; 雞肉去皮去脂肪再切粒; 磨碎蒜頭; 把急凍的東西解凍; 還要準備些沸水以便不時之需。

不用執著一定要用甚麼材料: 此菜式是讓人自由發揮的 (正宗的要下兔肉,怎可能買到),喜歡的放午餐肉和鹹蛋黃也可以。 蕃紅花和紅椒粉才是不能缺少的,各只要一克左右的份量就足夠: 前者的價錢極昂貴,今天不捨得用光,只下了一半; 後者的售價只是前者的三分一,已經買到前者廿五倍的份量。



說得不好聽,此菜只不過是平底鍋版本的大鑊飯。人們為了煮和吃得快樂,除了把佳餚弄成叫人精神的金黃色,還會加些紅色綠色的材料,在鍋中上演視覺盛宴。

看了不下十條片段,絕大部份都有雞肉當先鋒。萬變不離其宗,要先在鍋中弄成「底」: 菜椒、蕃茄給煎出的水份不會讓平底鍋結焦; 接著可以下蕃紅花以外的調味料: 趁「底」有足夠水份,鍋中的材料可以乘機沾上不同層次的味道; 再下米粒跟材料翻雲覆雨,用熱力軟化米粒的驅殼,然後加入湯料,再把主角蕃紅花帶進大觀園。


觀察米粒的狀況,調好汁液的味道,至適當時加入易熟的海鮮 (注意甲殼類的放置方式),讓它們在千百種味道的汁液中烹煮至熟透。

待材料都熟透、汁液蒸發至見到「底」的東西時關火,找辦法把整鍋食物覆蓋 (廚房有千百樣器皿,別隨便說平底鍋沒蓋子作罷),五至十分鐘後即可食用,用前可以加入莞茜和檸檬汁。



2013年4月2日

釋懷

第四學期的兩科各有四位數字的作業兩份,現在總算完成了第一波,未來幾天可以享受生活。

說到尾都是在網上四處尋找資料,帶點意識的輸入關鍵詞,論文不用十分一秒就彈出,要用上時間的反而是處理引用論文的格式。

十多個課程來,前後寫過數萬字文章。不知道獻上的計謀有否被學者取作自己的文獻,只知道這東西越寫得多,大家對取巧引述的造詣越見成熟。



剩下的一波直至下個月才來臨,完成過後路途就平坦得多。



目前的兩科,一科是天堂,另一科是件叫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

說其為天堂,非因課程輕鬆習作太少,而是像星期美點般,每次請位巨人來主講不同的課題。偶爾會遇上在眾人面前公然見字讀字的混蛋 (尤以某官府婦人為甚),但絕大部份的講者都有長年累月的經驗,個個口若懸河,最厲害的一個甚至即場聽過同學的口述後馬上引導討論。


另一個...... 曾幾何時在公家叱吒一時,後來跟人合伙自立門戶,診所遍佈全國,自稱每星期來往各診所數回,每天只睡數小時。第一課快完結時,他不忘向各位同學派卡片。

這位醫生似乎很享受忙碌,授課的戲金遠遠不及在外跟病人做次手術,還是抽空來講課,當然,當比較重要的事情跟課堂的時間有衝突,他還是會放棄後者。

如是者,取消課堂的通知出現過不下一次,加上助教往往直至最後時刻才送上通知,同學們對此略有微言。



個人對其印象是,他真的對課程有很豐富的認識,但他對這個課題在學術上的認知很可能是零。

課程開始前,學生收到的文獻包內載有文章數十,大部份都是私人研究機構的東西。不知他對中立、無利益衝突的學術研究有多重視,還是他認定賣錢的研究報告為至高無上,同學們在堂上只聽到天上天下只此一家研究企業的名字,還有公家的醫院,沒有其他。

但願此君並不是被收買,當了在學府收取學費賣廣告的奸細。

2013年3月31日

一而再再而三

一公斤的Fino Ribe,經歷過失敗再失敗,剩下的250克被處決了。

為免殃及家人,行刑的事待某婦遠去後才悄悄進行。為此,廚人為押赴刑場的米粒送上佳伴。


單是菌類已經有三種: 比起米粒,菌類可謂價廉物美: 信用卡購物廣場購得東瀛輻射珍珠菇一包 (十元有找); 超人市場的秀珍菇 (十多元一包); 還有街市的可愛小白菌一包 (六大元)。每包菌類都用上一半,剩下的擇日處理。

廚人好海鮮,卻不想要千萬製作,乾脆買包雜錦糊口,三十元左右,吃不壞人就可以。跟菌類一樣,一半趕卦刑場,一半待決。

吸收上次的教訓,今次雞湯的戲份被大幅剪掉,雪櫃裏的四分一盒只演一場,味道不夠就讓海鹽護航,總之寧淡莫鹹,大不了後下一點。


分別炒過菌類和海鮮,至七、八成熟後即安放一旁。刑場隨即由洋蔥粒上陣,爆香後就把犯人押上,來一回乾燒米粒後加入米酒 (理想的選擇應為白酒),從米粒上的傷口曬上烈酒,讓每粒米在場中燃燒......

接下來是雞湯,一次過把存貨傾出,再把刑場上蓋,繼續行刑。隨著場上的液體慢慢蒸發,廚人一次又一次的加入沸水,不讓刑事停下,直至米粒軟身為止。

為了加快刑事,每次加入液體後都上蓋,不時翻開查看狀況,直至情況出現變化。



大半小時過後,刑場的地面快要結焦,是時候伴上菌類和海鮮,送米粒最後一程...... 別忘了加入芝士攪拌,場上的一切混作一團,禮成。




(為甚麼米粒會有這樣的顏色? 它們生前受過虐待了麼?) 非也,只不過米粒的膚色本來如此。

廚人建議: 這種米骨格精奇,可以的話還是不要錄用。

2013年3月25日

ABCD

四位隊員久久沒有相聚。


最後到達的一位很不客氣,坐下不一會就跟二號請教,擾其跟大家暢談的時光。

不曉得上次一起坐下的時候是那年月日,這次又何嘗不是互相查詢一下近況。



A和B日漸對工作不滿,很想離開卻無處棲身; C一年來幾次轉換陣地,最近覓得一份有趣的工作; D不甘與僱主妥協,憤而離去,間中接辦散工,跟朋友一同租住居所。

聚會的時間高不成低不就,還算得上下午茶,盡興過後卻不知何去何從。



反正家母外遊,邀請各位光臨敝舍。

家中除了兩幅字畫只有電視一台和飯桌一張,感激CD兩人帶來幾款卡片遊戲。

如是者,是晚家中熱鬧得很。



快活過後B和伴侶先行離開,A跟C和女友去多吃一頓。

席上有人斷言,一年過後的某日,A和C會遇上厄運,祝兩位安詳云云。

這些事情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把信用卡投進紅包,有本事把它兌換現金請隨便。

整個晚餐的話題都是圍繞她而設: 她的運氣很不俗。

A和C意見一致: 大家會拚死不讓這樣的人物和自己白頭到老。

2013年3月18日

誤會

幾經波折終歸完成了兩千字的作業,終於有空去配藥。

診所位於商業大廈,內裏有位醫生和幾位員工。前者整天工作期間都在聽交響樂,不知是為了自製隔音效果 (房間跟病人候診的地方只是一牆之隔),還是個人喜好。

診所設備簡陋,最值錢的只有藥物 - 說得好聽的,藥物是經醫生診斷過後給予配方的; 說得坦白點,那名醫生只不過是個藥販,畢生當藥廠的奴隸。



跟半護士半配藥員的一位報上暗號,交代好要買的藥物,隨即取出金錢交到對方手上。

簡單的幾個動作,配藥員的工序有誤而不自知: 她包裝好一切,準備把藥物遞到客人手上,再一次伸手要錢。

客人大表不解,明明經已付款,何來要再付?

此時配藥員又緊隨工序起來: 「客人未付金錢,藥物並不會交到客人手上。」

......

有理說不清,面對面付出的金錢被遺忘,不知怎樣才能弄清楚。

擾攘一輪,配藥員提出核對整天的帳目,客戶本來可以早早離去,不得不坐下等待對方核對。



多過幾分鐘,配藥員還是讓客戶取藥離去: 「大家講個信字,你下個月都會番嚟嘛,我哋電話聯絡啦」...... fine





晚飯前,對方再次來電,連忙為剛才的冒犯道歉。

2013年3月14日

請教

不用回校上課,還是提早一點離開,跟同學們到山下等待一位最近認識的姑娘下班。

走過幾個街口到酒樓去,幾個年青人一同坐下,先點飯菜,隨即向姑娘請教。


我們修讀的東西跟行業的接觸面數之不盡: 同一個人,身懷一樣的毛病,

走進這一邊大樓的叫客戶,走進另一邊大樓的叫市民;
有人不用怎樣的付款,有人卻要付天文數字;
有人不用等候,隨時隨地就找到服務,有人望穿秋水,苦等幾年才等到;
有人明明越需要服務卻不肯去,又有人不用服務卻大曬金錢;
有人對有害的東西不能自拔,有人卻不肯沾半點有益的東西;
有人對明顯有益的事情嗤之以鼻,有人卻對不肯定的事情深信不疑;
有人不計成本的尋求進步,有人千方百計的守住一切。


只不過是走進大樓的人就叫人頭痛,還沒有計每天在大樓工作的人。站在大樓內任何一處,每個接觸到的員工都是專業人士: 從容不迫,跟同事輕鬆談天說地的個個身懷絕技,非苦讀十年八載不能穿上袍子; 跟他們合作的也非等閒之輩,畢業後不久經已見盡蒼生,大將不在戰場時還要做替工衝鋒陷陣,必要時還要當偵探,抽絲剝繭、身陷險境,只為一個不知躲在何處的來源。

還沒有說圍繞主帥和副將工作的人: 配方的是專業、收費的是專業、安排時間的是專業、分配設施的是專業、跟員工聯絡的是專業、煮食的是專業、採購的是專業、清潔和洗衣是專業、連丟棄廢物也是專業。


短短兩年遠遠不足夠我們去認識他們,所以,有機會的話萬必要跟人家求教,

一頓晚飯的時間,了解姑娘身處的地方如何工作 - 即日來回的,留下若干日子的也認識,也了解他們如何詮釋一些概念,來著的一份作業可不用愁眉。

求教的代價是一頓簡單的晚飯,眾人宴請姑娘,只不過一百大洋。

2013年3月8日

三人火鍋

週五晚,家母偶爾會跟昔日的行家聚會,剩下的一個請自行了結食事。

今晚比較特別,有兩位常客不介意大人外出,堅持要上來蓋火鍋 - 飽肚至上,也伺機把家中的剩餘物資過戶: 吃光笑呵呵,吃不光不用慌。


這三個年紀相約的一同用晚飯是極罕有的事情,沒記錯的話,今晚是首次。輩份最小的一位沒甚興趣跟兩位交流: 兩人禮儀欠奉、厚切檸檬、不會用筷子事小,高聲喧嘩又言不及義、連鍋中的湯沸騰了沒有,食物是生是熟也不懂分辨...... well,怎會有人如此笨拙,提點兩句又叫人不快,沉默進食好了。


某人提起有關偉大祖國的事情: 聽其一句就不想參與討論,「女兒就讀名校,早陣子給校方處罰,兇惡得要請御用大狀發律師信」的一位,指衙門的措舉有違律法和經商條文等等...... 算得上關心時事吧,夾起肉丸,準備咬下去之際,對面話鋒一轉,居然以此為例嚴詞指控沒有參與大會的派系凡事跟官府作對...... 肉丸旋即急墮到碗上。



這樣的場面,除非家母因事未能列席,否則短期內不會有。他朝老人仙遊,也許是三個人,也許是四個人,這樣的飯局可免則免。

2013年3月3日

運動

從上個週日起,除了中午完成副業後的半小時下山路,另有若干時間在會所打羽毛球。


這玩意是兄長兩夫婦發起的: 有些數字,兩人婚後一直在上升,跟照片的模樣越走越遠咯。兩人身懷的輪胎遠比在下的顯眼,注意,他們比小弟要輕得多。

不知是男還是女的發起,既然有個會藉,不如去嘗試衝擊肥膏,反正週日多是呆在家裏,小見一下貓女並不關係。

但兩人單拍赴會,一小時實在太長 - 尤其是不甚運動的女方。於是召來晚輩一員,輪流上場耍樂 (還有個好處: 耍樂的費用可以由兩兄弟的「基金」中提取)。



上星期的一次,早上耍樂過後一同去用早餐,隨即去進行副業...... 今次的時間是晚飯前,完成過後回家洗澡,出來就有豐富晚餐侍候。

女方今次並沒有到來,據說是要準備明天北上工作的事情。

兩人戰到最後,耍樂過後行動如常...... 拿起筷子來吃飯,呵呵,某君的右手一直在震啊。

2013年2月27日

混帳

課程完成了一大半,越來越感覺到學院行事上的荒謬。

本年度的夏日傾情只有一科,是去年想活得舒服點而遺下的「尾關」。十年前經已聽過教授的大名,沾上大病後餘生,直至今天仍活躍於醫院和教學。

已經完成課程的同學都對此君讚不絕口,因為他教的在醫學界中無分國界,甚至對任何行業的工作也用得上。



今年講者「成功爭取」不在本大學任教: 原因是覺得在兩所大學教授一樣的東西很納悶。那麼,如何安置報讀了又中伏的各位? 學院大可另聘高人,或者尋求院內某位負責類近範疇的人才來教 (不幸的,「記者」是其中一個選擇),還有最後一個選擇 - 把本科完全割讓出去,去人家的大學上課吧,反正給予教授的報酬一直都是逐課計算的。

如是者,從四月尾起連續十三星期要到人家的地頭求學 - 雖說是地頭,實際上是人家的教學醫院。重點是課程的時間: 這邊每科都以廿小時為限,那邊廂的時間按學分而定,而這個課程的時數是令人驚訝的卅九小時 - 這邊廂的各位,買一送一啊,好好享受「加監」吧。



另一件令人不滿的是關於長文的:  大家都想做「系統性文獻回顧」,學院也深知學生們向來的傳統,遂安排一課工作仿教授各位。舉辦課程的日子被押後至三月中,但學院那邊廂卻想 (highly encourage)大家在三月一日前完成長文的首稿...... 那麼,大家自行努力衝擊死線咯。

跟學院的內應和前輩查詢過: 後者說前來教授只會是小卒一名,不必認真看待; 對此,前者認為對方有足夠能力完成功課,不必浪費時間飛奔回去聽教。


課程的工作量比別的課程要多,學費也要多交幾萬大洋,我們得到的待遇卻遠比人家的不堪。

2013年2月23日

續集

數天前,完成了賭劇的續集。

比起首部,電視台明顯投入了更多的資源: 之前的外景只有梳打埠和停泊在海上的「賭船」,今次遠赴大馬一渡假膀地,還多次用上直升機讓演員享受。演員方面絕無欺場,保留了首集的大部份班底,還加入一些主/ 配角; 而上次在第廿八集出現的角色,今次為劇本擔上大旗,幾乎沒有一集看不見他 - 上回友台的朋友提及過的經典中,也有這位殿堂級戲骨的身形。


故事是去集的延續: 菜販撃敗世界賭王後跟賣魚妹結婚並退穩,一心從此遠離賭桌,在世上某角落跟妻子快活。突然戲骨的義子來犯,死諫對方出山拯救快被仇家摧命的戲骨。少年賭王遂趕往相助,另一方面仇家從精神病院救出世界賭王,應付戲骨召來的救兵...... 

四人前往生死賭局的一段插曲,令賣魚妹洞破戲骨的奸計,令少年與戲骨反目成仇,也令仇家的復仇大計功虧一簣。少年智退勁敵,反而賠了夫人; 敗走的仇家原想一死了事,在家臣死勉後貪生,決意再找機會尋仇。


喪妻之痛令賭王更想遠離賭博,隻身遠走漁村,覓個租主,七千元跟士多的小子們買電視機和錄影機各一,日日夜夜在房間內回帶看跟妻子結婚期間拍下的片段。房東廚藝了得,賭術驚人卻不會出手 (他是仇家失散十多年的唐兄),眼見少年自棄,終相授廚藝,讓其圓當大廚之夢。


重回江湖的賭王本錢缺乏,又不想向營運賭船的契媽申手,決定跟漁村的小子們合營麻雀館,加上戲骨的女兒出走來投,一步一步在絕地中站起來。恰好賭業協會有位會員逝世,騰出經營賭場的牌照,少年終歸接受契媽的資金,成立賭場跟戲骨平分春色,又把握機會一舉買下對手在北美洲的業務,誓把殺妻仇人誅滅。

同仇敵愾,仇家被戲骨的人馬追殺,子彈卡在腦部,每每在賭船跟契媽的手下賭至緊張時刻就要發作。輾轉投靠對方,又不斷施計煽動契媽和戲骨,伺機取得大老闆的信任。為了復仇,仇家連大老闆也要殺害,終於爭得機會跟賭王、戲骨再來個三角生死賭局。

鬥到最後一刻,會場突然遭受毒氣襲擊,賭局還是分了高下: 少年暫時留住戲骨的命子; 仇家的右手...... 應房東的要求,廢掉。



仇恨已解,眾人反而對襲擊一事充滿疑惑...... 幕後黑手很容易就找上戲骨來: 是當年跟其和世界賭王一起當老千混飯吃的同伴 (又是突然加插的傢伙)。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又一個賭術高手和配角連環死於黑手手中。直至逼得賭王出來阻止,賭局之間卻得悉對手竟然是自己的親父。從來沒有輸過的賭王,生死局中......




首集死去的角色中,共有三位在連貫的續集「復活」。上回大放異彩的男配角,今次的戲份不少,但角色之無能潦倒絲毫不見霸氣; 小子上次以騎師身份,搭上世界賭王的情婦,羸得打吡大賽後不幸墮馬繼而被馬隻踏死,今次的壽命頗長,追隨賭王至向黑手以卵擊石; 唐兄上次當仇家登場未幾就被斬殺,今次有幸為賭王洗滌心靈,至尾段方成為角色連環死亡事件中的一員。

有趣的是,除了個別不侍二主的、和從大台前來加盟的,本劇絕大部份演員日後都加入大台發光發亮,尤其是當過騎師的,後來還成為影帝,一次演出得到七個影帝頭銜。


可喜此輯比前作刪減了大量拖延時間的情節,多數的場面都穿插著主要角色間的互動; 可恨今回的配樂很不堪,不斷重播個別前集用過的,還把兒童節目的配樂抄錄過來...... 同時便捷的開了幾罐罐頭,都是當時熱哄哄的好歌,惟不知跟大台簽下歌手合約的好歌為何可以在二台播出。

有首(改編)好歌,把處理得平庸的情節拯救回來:


2013年2月13日

來賓

父母輩份偏低,正月的頭幾日一向不會有親朋來訪。

昔日,赤口對本宅而言毫無意義,因為初一、二還沒有見過想拜訪的。要一見摯友,初三是好機會 - 很多人都不想出門,善意送上門的倒很難拒絕。

今年的赤口,家中來了位客人,不是父母的同學好友,是兒子的一位舊同學。



這位人兄早年過於拼命工作,每晚不到子夜不歸家,加上先天抵抗力不佳,不幸沾上頑疾,在客戶的地方暈倒,檢查後方知大限。

幸好天堂有路,接受過長達一年以上的治療後,惡毒的細胞退散,痊癒過來 - 治療期間,此君人間蒸發,同班的同學們都聯絡不上。只有跟他間中有聚會的幾位,有次得其同意出來用晚飯,大家才知道事情 - 那時是治療階段的後期。



現在的他已經痊癒,再不敢瘋狂工作,總之健康最上,跟家中兩母子祝賀的第一句就是身體健康。

收到此君的邀請,萬萬不敢怠慢,甚至有點擔心。

大病雖癒,但惡毒的細胞隨時歸來。得過那種大病的人好日子始終有個限期,正如量度治療成果的指標,只會用時間為限: 一年/ 五年存活的比率為多少,從來不會有治好的說法。大病畢竟緣於體內的細胞,源頭一直都在,今次有本事把事情解決,不知何日君再來。



大家住在同一個屋苑,禮尚往來,不亦樂乎。

不只上門造訪,對方還邀請一同跟其家人出外運動。反正呆在家中不就是看舊劇集 (賭劇的續集進行中)和吃糖果 (七十級咯),爽快答應了,有益健康的事情不可不做。

2013年2月9日

蛇來了

最近少有在網上留連,不是上課的關係 (呵呵,比想像中要輕鬆多),是被遊戲擄走心志。

不是甚麼新潮的東西,只不過是陳年的打磚塊遊戲,不要說看不見面書中的朋友在玩。

大部份用家安裝程式時沒有看清楚權限,弄得在遊戲內的一舉一動都即時刊出自己的時間列上去...... 千百人無時無刻在玩,把其他人的版面都填滿。

為免騷擾他人,所有玩樂的程式都以「只有自己」執行,這個設定並不會影響到用家邀請友好幫忙,不玩的大可安心享受自己的網絡空間。

只玩了一晚,暫時在第三十級。



學業的事暫時不想理會,家庭的事倒不會忘記。

先父的忌辰,妻兒子媳都去了拜會。

乘車乘了一小時以上,到達後短短幾分鐘就靜靜離開: 把花束整理一下,加入母親大人多買的幾棵菊花,束好後一起瞻仰,想講說話的各自講幾句,然後返回巴士站各散東西。



最近兩個農曆新年都不好過,不用跟人家拜年,呆坐家中外沒有甚麼好做。

今年該可以活得自在一點,雖然不見得有甚麼好節目。

無敵哥哥說新的一年會有貴人相坐,而且,以新曆的出生日期計,小弟剛好屬於「行大運」的一位。

寄望貴人快快到來,小弟不會待薄的。

2013年2月4日

劇集

沉迷於一套陳年「經典」劇集: 至週六晚上看了四集,今天看畢剩下的廿六集。

一集只不過卅分鐘左右,而且專注的只是個別演員的演出,正確點說應該是把潑婦豪情演出和談情說愛的部分都跳過。雖然正戲以外的各位演出入木三分且充滿人情,是送飯佳品,也是草根的最佳娛樂。



集中的劇情是賭: 那個年代賭片盛行,家人經常去影帶店租來影片,幾乎每天晚飯後都有好片看,於是當年的賭字開頭、兩個字的電影都看過 - 賭神、賭聖、賭俠及一堆「添食」系列都印象深刻; 賭霸算是借賭聖的名堂多寫個故事; 賭后、賭鬼曾經在熒幕前出現過,但印象不深,而邵氏年代的賭片,呵呵,仍然是不肯破費去欣賞的佳品。

不知怎麼,對擔綱的男主角毫無興趣 - 無論他在大台小台,總覺得其在鏡頭前演得太過內斂,當菜販很適合,在濠江的路邊檔口擲骰仔、跟高人交流也像樣,穿起西裝當賭王就別提。女主角近期才加盟大台,廿年前的她非常幼嫩,演賣魚妹不失巴辣。女配角頗值得一看的,表情豐富,比起後期在大台的拘謹有過之而無不及。


留意的演員是誰? 先是男配角,完全是為了看其演出才在網上尋覓此劇 - 比主角有異常豐富的演出: 賭、打鬥、復仇、墜落、奸險,連同愛情的戲份全部集於一身,由個甚麼都不是的閒人潛伏到敵人身邊,一次又一次的挑戰、失敗,取得信任時卻只被分配雜務...... 晚間對友誼大橋喝個痛快,第二朝又再努力進行尋仇大計。遺憾機關算盡卻功虧一簣,手腳筋盡被挑斷,連小命也保不住。

為人樂道的還有,他的臉孔跟東瀛巨星非常相似,而且,兩人出道的時間相近,巨星走紅的時間卻是這套劇集播出後的五年。也許,巨星能當男主角跟這位配角的魅力有關,可知道當年的小台非如今天的窩囊,即使是千年老二,在偉大祖國和海外仍然有點影響力的。


影視業仍然停留在勞工密集的年代,演員和製作人員的成本低,令觀眾眼前無時無刻都享受著熱鬧的畫面。賭場的公眾廳並不大,只不過十張以內的規模充斥著上百名賭客耍樂; 每個主/配角都有完整家庭,各自獲配甘草飾演父母親人若干; 荷官訓練班的要員青一色年青人; 訓練學員和賭場的幾個要員各有戲份,人人都有戲份下場賭博; 還有大量外籍人士跑來挑戰賭場,甚至落敗後再召老大來反擊,情節不用誇張,惟缺大量人力不可。

三十集的經典,戲骨之多,直至第廿八集仍然有重量級的人馬加入,舉手投足叫人如痴如醉。最後幾集少了婆媽的東西,除了忍受斯文賭王外,沒有甚麼好批評了。



幕後製作可比今時今日的大台佳作還像樣: 特寫、前後鏡、長鏡、移動鏡、慢鏡塑造角色之間的互動,那立體的感覺恐怕要待新電視台的劇集面世才能重現。而且,當時的製作很喜歡到山上取景,辛苦把演員和器材都運上去,取個市區或別墅群的景,大地在我腳下之感猶生,既壯麗又現實。



劇集共有三輯,有空要繼續追看續集。

2013年2月3日

第四學期

第四學期的首日,受交通擠塞所困,花了兩個小時才回到課室。取道一致的幾位都有此慘痛經歷,不知下回乘甚麼才好。

其次,各位都對要完成的東西一頭霧水。

只知道講者是個極繁忙的人,每星期到外地工作至少四次,還自滿地跟大家說自己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為遷就高人,課程都變成了三至四小時的大課。以量計,一個學期的課程變成了兩個學期的課程,幾千大洋學費非常化算。



相比其他講者,這位高人演講的能耐異於常人,四小時的課程幾乎無間斷,不知他的病人要聽多久才能離開診所。

不得不提是高人的專長: 行醫出身的他早已踏出本行,沾手IT超過廿年。行醫的收入遠比教學多,他仍然在教,至今經已第五個年頭。

他的出身地並非香港,是個前殖民地。至於他怎樣稱呼他的家鄉,可叫軍政府失望了: 仍然是前宗主國用的名字。



正如我們每天乘的是地鐵,不是港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