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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30日

冷落

今個月幾乎沒有到過本頁。



兩年的課程快要完結,論文的進度理想,每天寫幾百,東拼西湊的把一堆文獻堆上去,終於完成初稿。

不知導師會花多少時間去細看: 課題是他的本行,不然他怎樣也不會給半句評語。



由選題直至現在,從來都沒有跟這個老頭對座討論過。

兩人的交流只限於電郵,而且是草草幾句了事的說話,電話也沒有講過半句。

只知道本年度老人家要處理五個學生的作品,其他同學的進度各異: 要完成一萬五千字長文的一位兩星期前已提交作業,但老頭似乎不甚滿意; 另一位要完成五千字的,至今仍在苦幹中。


也許自己是較早交稿的一位,不論如何,修改是無可避免呢,但願老頭不要拋出些驚人的問題來,更不要輕輕說句「你的作業要好好修改」之類的說話 - 前年有位人兄,直至死線前幾天才提交初稿,給老頭輕輕贈句,學生不知如何是好,還是把原文送呈,結果慘遭外地的考官給予不合格。

2013年4月2日

釋懷

第四學期的兩科各有四位數字的作業兩份,現在總算完成了第一波,未來幾天可以享受生活。

說到尾都是在網上四處尋找資料,帶點意識的輸入關鍵詞,論文不用十分一秒就彈出,要用上時間的反而是處理引用論文的格式。

十多個課程來,前後寫過數萬字文章。不知道獻上的計謀有否被學者取作自己的文獻,只知道這東西越寫得多,大家對取巧引述的造詣越見成熟。



剩下的一波直至下個月才來臨,完成過後路途就平坦得多。



目前的兩科,一科是天堂,另一科是件叫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

說其為天堂,非因課程輕鬆習作太少,而是像星期美點般,每次請位巨人來主講不同的課題。偶爾會遇上在眾人面前公然見字讀字的混蛋 (尤以某官府婦人為甚),但絕大部份的講者都有長年累月的經驗,個個口若懸河,最厲害的一個甚至即場聽過同學的口述後馬上引導討論。


另一個...... 曾幾何時在公家叱吒一時,後來跟人合伙自立門戶,診所遍佈全國,自稱每星期來往各診所數回,每天只睡數小時。第一課快完結時,他不忘向各位同學派卡片。

這位醫生似乎很享受忙碌,授課的戲金遠遠不及在外跟病人做次手術,還是抽空來講課,當然,當比較重要的事情跟課堂的時間有衝突,他還是會放棄後者。

如是者,取消課堂的通知出現過不下一次,加上助教往往直至最後時刻才送上通知,同學們對此略有微言。



個人對其印象是,他真的對課程有很豐富的認識,但他對這個課題在學術上的認知很可能是零。

課程開始前,學生收到的文獻包內載有文章數十,大部份都是私人研究機構的東西。不知他對中立、無利益衝突的學術研究有多重視,還是他認定賣錢的研究報告為至高無上,同學們在堂上只聽到天上天下只此一家研究企業的名字,還有公家的醫院,沒有其他。

但願此君並不是被收買,當了在學府收取學費賣廣告的奸細。

2013年3月8日

三人火鍋

週五晚,家母偶爾會跟昔日的行家聚會,剩下的一個請自行了結食事。

今晚比較特別,有兩位常客不介意大人外出,堅持要上來蓋火鍋 - 飽肚至上,也伺機把家中的剩餘物資過戶: 吃光笑呵呵,吃不光不用慌。


這三個年紀相約的一同用晚飯是極罕有的事情,沒記錯的話,今晚是首次。輩份最小的一位沒甚興趣跟兩位交流: 兩人禮儀欠奉、厚切檸檬、不會用筷子事小,高聲喧嘩又言不及義、連鍋中的湯沸騰了沒有,食物是生是熟也不懂分辨...... well,怎會有人如此笨拙,提點兩句又叫人不快,沉默進食好了。


某人提起有關偉大祖國的事情: 聽其一句就不想參與討論,「女兒就讀名校,早陣子給校方處罰,兇惡得要請御用大狀發律師信」的一位,指衙門的措舉有違律法和經商條文等等...... 算得上關心時事吧,夾起肉丸,準備咬下去之際,對面話鋒一轉,居然以此為例嚴詞指控沒有參與大會的派系凡事跟官府作對...... 肉丸旋即急墮到碗上。



這樣的場面,除非家母因事未能列席,否則短期內不會有。他朝老人仙遊,也許是三個人,也許是四個人,這樣的飯局可免則免。

2012年11月6日

晚飯

今晚的晚餐很糟糕。

「記者」的課堂不會影響用晚飯的時間,只是今天晚上多了件事情要做。



來著的星期六就要提交一份功課,一份全組同學合力完成的功課。

原本是個不太困難的專題研習,原本並不用在星期六就要提交。因為行政上的失誤,大家要提早一週完成作業。

只剩下五晚,再不坐下好好談談的話就來不及。



如是者,週一後的飯局泡掉了,下課後幾人一起到圖書館去討論,直至館子關門為止。

預計之內的,趁早在課前吃兩個麪包,填飽肚子就進場上課。



一切還好,下課時同伴們經已在學院的高級餐廳用餐,除了這家沒有別的了。

離開了,肚子伺機作動了,回到住家附近的地方就要開動,心意已決。

這個睡前的尷尬時刻,要吃甚麼卻是個難題: 太美滿的吃不下; 份量太小的又不滿足。跟同伴走了大半條小街,還是回頭再搜刮過目標。



待到同伴選定了目標,自己也看上了旁邊的好東西...... 就這個了,早幾天就想用一客呢。

多加一支涼茶,就成了晚餐的下半部。


期待下週重回美食圈用晚飯。

2012年9月24日

正義

第二學期一樣,第三學期仍然要和「記者」交心。

課堂的運作跟上次的沒甚分別,只是多了一大群新生誤闖虎穴,或是從來都沒有甦醒過的,一起奮力的看論文和參與討論。

今天的討論出奇的輕鬆,「記者」一直談笑風生,適當時候加入意見、評語,似乎大家的努力令她欣慰。



她的高興對大家而言也未必是好事。


到課堂的尾段,各組都發過言了,「記者」語重心長的試圖總結整天的所學所聞。說得興奮,沒有留意時間已到,還是興高采烈的講講講講講......

忽然,語風一轉,忽然正氣凜然的提起某組某人提及過的一兩個形容詞,嚴肅駁斥演講的同學蔑視學歷的工人。全場盡默,不敢輕舉妄動。



以事論事,小弟認為「記者」此舉打出精彩一仗,不止是全晚焦點所在,還當頭棒打身居要職的院工。以其在院內的職位,說話用字竟然粗心大意,叫人譁然。

不過,伸張正義的任務居然落到她的身上來,格格不入之感尤甚。

稍為多讀一會的人都會知道她是位惡名昭彰的學者,像樣的學術文章刊不出來,操控學院內的行政事務卻是個高手。論教學能力也遠遠比同年紀的同事失色,只比學院內的某某像樣點兒。


有時事情就是那麼吊詭。

2012年9月9日

投票

四年一度,又是作抉擇的時候。

很想講,我們的選擇一年比一年多,直至目前為止還沒有想定想把票投給那張名單。



大學一年級的政治及公共行政科,某課的課題是香港的政治體制。

當時正正出現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以其「一國」身份插手香港事務,把基本法原文中二零零七年普選行政長官、二零零八年普選立法會全部議席的條文刪去......

「既然零七、零八沒可能普選,唯一可以做的是增加議席。」絕大部份跟導師一樣,事情要有個出路,維持現狀沒有甚麼好處。

有位同學提問過: 「那麼提升至那個程度才合適?」短短一小時的導修課,沒有得出結論。



現在名單多了,反而不知道該選甚麼,更甚者,選舉辯論的時間變得太短,大家乾脆向對手發動攻勢,又或像教授一樣的,人家問題還沒有問完便以高分貝講一段指責對手的說話蒙渾過關。

比例代表制最大的特點是讓較小的勢力容易當選,簡單講,當年的決定是要削弱第一大黨的力量,同時扶植那個人人側目的政黨。諷刺的是,這個選舉的方式也成就了激進派系的崛起。

議政要有水準的話,還是單議席單票制好。有看過當年香港電台辦的選舉論壇便會明白,兩三個候選人挺直的站在台上,為政制、民生、社區等各個議題互相發表意見、質詢,沒有半點嘈吵、喧鬧。


遺憾沒有找到當年的片段,但當時互相尊重的討論實在叫人津津樂道。

2011年11月22日

Wish

越來越接近終點 。


同學們的學習風氣仍然濃厚,不時在facebook的群組分享搜尋得來的文獻,邊做功課邊討論,至深夜一時多仍然在談論著。


這個課程不幸的變成了培殖熊貓的搖籃。




有同學得知你是某科的高手,聯群的找你來開壇授課。

坦白之至,小弟的程度只屬中庸。大家願意一起討論研究便一起吧,這樣才沒有白費付出的學費。

尤其是,你的本科沒有讓你有機會跟別人溝通。多開幾壇,多作幾場法事會令你有別的得著。

這是無形的得益。




趁上星期的空檔,重新檢視一至八月的時間表。

有必要重整選科,令密集的課程不會跟常規的重疊。

多過幾個月便有機會見識大內總管歸來客串 - 數年前偶爾接觸到這個瘋人,當時他仍然是加拿大人。

這個神人還沒有四十歲便當上教授,據說他在工作時不時熱血得指當眾罵老闆,那人可是他進修時的導師。




略帶遺憾的是,未能在一月報讀避世教授遙距執教的課程。

因此你獲得了一個多月的空檔,好趁這個機會去你夢寐以求的地方。


Wish list中有三個目標: 兩個在亞洲,一個在南美洲。


都是些悶蛋的地方,大眾聽過後就會明白你為甚麼還沒有女朋友。


這堆wishes已經存在了好幾年時間,以前沒有的是金錢,現在或缺的是時間。

還沒有計算到老闆的拒絕:「一月有大茶飯要你幫忙」。




沒所謂了,反正已經待了這麼多年。



忠誠極低,這樣的遭遇沒甚麼大不了,反正你仍然接受著你不能接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