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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20日

發財

剛過去的一星期,購入的股票大有斬獲,即使升幅遠遠未達預期,總之身家暴漲。

能夠捉住這個機會,多得每個工作天在列車上閱讀的東西。

辦報的弄了個別開生面的比賽,邀請總編、作家、財經演員等人參與虛擬遊戲,截至年底為止,比較誰手持現金和按市值計算的股票價值最多。誰在年底前贏得高於某個百分比的金錢即時成為贏家; 反之則即時出局。


之前講過某蠢貨的拙事,此君出局後的欄位變成了求職或專醫奇難雜症之類的廣告。

六個參與者中,只有一個表現可取。每次閱到那兒,總會看看其手上持著甚麼好東西。


好一段時間,持貨中的一隻國內地產股表演優秀。理想當然的,倉主一直持有,不會笨得放棄會帶來盈利的東西嘛。

某日,查看其他股票的價位,想起了這隻股票,打入股票號碼時卻不小心打錯了中間的一個號碼,正是持倉人所屬的公司......

再看看其走勢,可憐的一直往下走呢。股票市值不斷的蒸發,大概是公司存在著些不利的因素,多查查看,得知是甚麼事情。


從當時起一直留意那隻股票,不是不利因素的問題,而是市場對那個不利因素過份悲觀: 全公司只因一個項目把所有盈利耗掉,只要那個項目長進點,或者乾脆把賠錢的項目趕走,公司的業務就會走回正軌。也就是說,股價長期向下走並不合理,轉角出現時就會有驚人的升幅。

某日,市場傳出老闆要賣掉虧蝕的東西,股價大升三成,總編在虛擬遊戲中也購入了一堆。

一直沒有購入,除了呻笨外沒甚好做: 未經證實的消息,公司一般很快會刊出通告澄清,搶先買入的炒家就會離開,股價就會回落。

接著的幾個月,股價打回原型,繼續向下尋底。

直到那天,看到股票有反彈的勢頭,決定小試牛刀,但因出價太過進取,買不到目標的數量,股價就向上衝了。第二天,上市公司發出通告,指跟某某簽訂備忘錄,要賣掉蝕本的東西,作價不好。下一個交易日,股價馬上回報支持者。


奈何買進的股本有限,只見微利; 而且消息對公司利益而言只屬一般,滿意為股價很快便會回軟。

自己構想的劇本並沒有達成: 股價幾乎沒有回落,反而緩緩向上。

等得不奈煩,不知道是大家憧憬不利因素消退,還是在期待更好的東西,還是大手買入。進取得來還再有手準備 - 那怕股價大幅回落,隨時可以再買入一些,重點是那家公司是做實業的,並非玩弄投資者的壞蛋

買進後的第二天,好消息來了: 是後者,僥倖猜中要發生的事情 - 除了蝕本的,公司連在福爾摩沙獲利的也想賣出,雖然作價仍然不像樣,但出售成功的話得到的款項是公司市值的一倍多,甚麼都不用再理會了。


出乎意外的,股價並沒有大幅上升。

深信自己的想法,再買入股份...... 又過了好幾天,股價表現平穩後,又出現變動: 出售資產的計劃有變: 另一位買家出更高的價錢,而且已經簽下了備忘。

股份再次交易,旋即大升。不過,升幅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映公司將會收回現金的得益。



未完待續。

2012年6月21日

盲毛

那四天的大課,福爾摩沙的教授教過大家甚麼是GI: 不是Hunter x Hunter裏的Greek Island,是Gini Index,不知道為何大家都把它稱作Gini Coefficient,也許這個問題該掉換來問。

事有湊巧,早上還在教GI,下午便出現了則大新聞: 說某部門要發放數字。好趁這個機會看看報告和內文等等,教授講過的大都有出現呢,只是報告內實在有太多個版本的GI,不知道哪個才是世人公認的。



之後的一天,各大傳媒不分派系齊聲發炮。
他們都說press release沒有0.537那個數字,有的甚至翻查十年前的新聞稿,說那時候有談及,現在卻要故意收起...... 說到底,他們只看一紙新聞稿便作罷。

那個部門派出了幾個大人物,在政府高層常用來發佈消息的地方,花一小時去介紹和答問題,影片、slide、報告統統齊集在網站任人查閱。

懶惰地用Ctrl F在那二百多頁的報告中找,好幾個頁面都有0.537這個數字,而且圖文並茂,各大傳媒大概沒有做過如斯簡單的動作。


有份擅長爬舊文的報紙另文提到十多年前的事情:

為政治服務 統計處「造數」有前科

統計處過去亦曾涉嫌「造數」,為政治服務。1999年,統計處曾用隨機方式推算出會有多達167萬港人內地子女會湧來香港,引起恐慌,港府以此為理由首次提請人大釋法,但事後卻證明統計處的數字屬誇大。


誇大港人內地子女來港數字

99年終審法院裁定港人內地子女擁有居港權,統計處隨即進行調查,推算因裁決而擁有居港權的內地人數目。統計處最先以「直接提問方法」調查港人在內地非婚生子女數目,結果顯示共有20,000名,統計處認為數字偏低,可能是受訪者因尷尬而隱瞞,遂改用隨機方法,讓受訪者選擇回答過去一星期乘搭的士次數或非婚生子女的數目,然後再用複雜方程式,推斷出共有167萬非婚生子女可享有居留權。


政府根據統計處的數字,估計本港在教育及醫療等方面的開支需承擔至少1,083億元,根本無法應付,引致輿論嘩然。政府於是首次提請人大釋法,將合資格來港的港人內地子女人數減至27萬人。但到04年政府承認,多年來真正來港的港人內地子女,只有15萬人。


既然政府提請全國人民大會進行釋法,那推算時的假設不是已經被改變了麼? 釋法就是為了不讓那群偉大祖國的子民獲得居留權,五年後計算「真正來港的港人內地子女」有何意義? 原本南來落地生根的都沒來了。

多送篇論文給 貴報參考: 你們說的「隨機方法」是1965年Stanley L. Warner提出的Randomized Response Trial - 有機會再提起這技倆的話,請不要胡說人家「造數」。



報館內文膽不絕,懂用文字說故事的,即使再不通曉這些技術性的東西,好歹不會連簡單的邏輯也弄錯。

人家的presentation做得不好,由0.41x至0.537不下數十個小數在不斷在slide和報告出現,講得人也發瘋了也講不出那個是通用的,毫無疑問是他們的責任 - 無論gold standard存在與否,傳媒可在此大做文章數官府不是。

不要忘記官府部門只會按本子辦事,人家只是負責計算數字,不是用家,恐怕只懂得告訴你今次得出的比上次和再上一次的相差是多少...... 想知道貧富差距有沒有惡化,你們問到2022年也不會得到答案的: 因為你們找錯了要答這條問題的人。

2012年6月19日

半解放

又完成了一科密集課程...... 的大課。

由現在起至八月初,只有一份功課和一個兩小時的考試。



跟別的不同,這次負責教授的母親非常講究紀律。她的執著令自己要向同學查問,福爾摩沙的女性是否也要服兵役。

不知是她,還是「記者」的好事,短短四日的大課,自從第二天 (週日,八時半開始)起我們都不用簽名報到,交由助教負責。



學院規定,每科的出席率不能低於八成,我們都知到。套用到這科上去,所有同學都沒有缺席的餘地。

現實是,第二天的大課有幾位同學沒有出現,包括組內的某位不受歡迎的同學。他們肯定都知道規矩的,就是沒有出現。

友好的同學向她查詢,回覆是「身體不適」之類的說話。

「係嘛......」中學時代的你早就知道那是砌詞推搪的技倆,但你顧及情面,畢竟大家都要合作做些東西,也不想給別人感到自己在針對她。 「等professor決定啦。」



網上截圖
那位女士的臭名早在第一學期遠播,身後的另一群友好早已搬出鎖國政策,拼掉老命也不能跟她並肩。

上週要提交名單的時候,她站在你的面前向你提出請求,遺憾沒有體面的理由去拒絕......



第三天的課程,教授準時在八點半起程,她還是沒有到來......

十時四十五分,小休了,原來她已經坐在後方,趁休息的機會走上去跟教授解釋。不知道他們講了甚麼,總之女士沒有拂袖而去,大概是保住小命了。

網上截圖


大課在兩時正完結,三人到了大樓的餐廳用午飯,順道討論一下演講的內容,因為「她下午四時要去面試」...... 那天,她的午餐是喇沙 - 你看見神奇病癒的她勇敢地在吃,但沒有看見她在飯後用藥。






至此,老子已下定論,後事如何都沒有關係了。

大課都完成後,跟友好一同離開...... 友好帶不滿的表示,她也要奉行鎖國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