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日

釋懷

第四學期的兩科各有四位數字的作業兩份,現在總算完成了第一波,未來幾天可以享受生活。

說到尾都是在網上四處尋找資料,帶點意識的輸入關鍵詞,論文不用十分一秒就彈出,要用上時間的反而是處理引用論文的格式。

十多個課程來,前後寫過數萬字文章。不知道獻上的計謀有否被學者取作自己的文獻,只知道這東西越寫得多,大家對取巧引述的造詣越見成熟。



剩下的一波直至下個月才來臨,完成過後路途就平坦得多。



目前的兩科,一科是天堂,另一科是件叫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

說其為天堂,非因課程輕鬆習作太少,而是像星期美點般,每次請位巨人來主講不同的課題。偶爾會遇上在眾人面前公然見字讀字的混蛋 (尤以某官府婦人為甚),但絕大部份的講者都有長年累月的經驗,個個口若懸河,最厲害的一個甚至即場聽過同學的口述後馬上引導討論。


另一個...... 曾幾何時在公家叱吒一時,後來跟人合伙自立門戶,診所遍佈全國,自稱每星期來往各診所數回,每天只睡數小時。第一課快完結時,他不忘向各位同學派卡片。

這位醫生似乎很享受忙碌,授課的戲金遠遠不及在外跟病人做次手術,還是抽空來講課,當然,當比較重要的事情跟課堂的時間有衝突,他還是會放棄後者。

如是者,取消課堂的通知出現過不下一次,加上助教往往直至最後時刻才送上通知,同學們對此略有微言。



個人對其印象是,他真的對課程有很豐富的認識,但他對這個課題在學術上的認知很可能是零。

課程開始前,學生收到的文獻包內載有文章數十,大部份都是私人研究機構的東西。不知他對中立、無利益衝突的學術研究有多重視,還是他認定賣錢的研究報告為至高無上,同學們在堂上只聽到天上天下只此一家研究企業的名字,還有公家的醫院,沒有其他。

但願此君並不是被收買,當了在學府收取學費賣廣告的奸細。

2013年3月31日

一而再再而三

一公斤的Fino Ribe,經歷過失敗再失敗,剩下的250克被處決了。

為免殃及家人,行刑的事待某婦遠去後才悄悄進行。為此,廚人為押赴刑場的米粒送上佳伴。


單是菌類已經有三種: 比起米粒,菌類可謂價廉物美: 信用卡購物廣場購得東瀛輻射珍珠菇一包 (十元有找); 超人市場的秀珍菇 (十多元一包); 還有街市的可愛小白菌一包 (六大元)。每包菌類都用上一半,剩下的擇日處理。

廚人好海鮮,卻不想要千萬製作,乾脆買包雜錦糊口,三十元左右,吃不壞人就可以。跟菌類一樣,一半趕卦刑場,一半待決。

吸收上次的教訓,今次雞湯的戲份被大幅剪掉,雪櫃裏的四分一盒只演一場,味道不夠就讓海鹽護航,總之寧淡莫鹹,大不了後下一點。


分別炒過菌類和海鮮,至七、八成熟後即安放一旁。刑場隨即由洋蔥粒上陣,爆香後就把犯人押上,來一回乾燒米粒後加入米酒 (理想的選擇應為白酒),從米粒上的傷口曬上烈酒,讓每粒米在場中燃燒......

接下來是雞湯,一次過把存貨傾出,再把刑場上蓋,繼續行刑。隨著場上的液體慢慢蒸發,廚人一次又一次的加入沸水,不讓刑事停下,直至米粒軟身為止。

為了加快刑事,每次加入液體後都上蓋,不時翻開查看狀況,直至情況出現變化。



大半小時過後,刑場的地面快要結焦,是時候伴上菌類和海鮮,送米粒最後一程...... 別忘了加入芝士攪拌,場上的一切混作一團,禮成。




(為甚麼米粒會有這樣的顏色? 它們生前受過虐待了麼?) 非也,只不過米粒的膚色本來如此。

廚人建議: 這種米骨格精奇,可以的話還是不要錄用。

2013年3月25日

ABCD

四位隊員久久沒有相聚。


最後到達的一位很不客氣,坐下不一會就跟二號請教,擾其跟大家暢談的時光。

不曉得上次一起坐下的時候是那年月日,這次又何嘗不是互相查詢一下近況。



A和B日漸對工作不滿,很想離開卻無處棲身; C一年來幾次轉換陣地,最近覓得一份有趣的工作; D不甘與僱主妥協,憤而離去,間中接辦散工,跟朋友一同租住居所。

聚會的時間高不成低不就,還算得上下午茶,盡興過後卻不知何去何從。



反正家母外遊,邀請各位光臨敝舍。

家中除了兩幅字畫只有電視一台和飯桌一張,感激CD兩人帶來幾款卡片遊戲。

如是者,是晚家中熱鬧得很。



快活過後B和伴侶先行離開,A跟C和女友去多吃一頓。

席上有人斷言,一年過後的某日,A和C會遇上厄運,祝兩位安詳云云。

這些事情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把信用卡投進紅包,有本事把它兌換現金請隨便。

整個晚餐的話題都是圍繞她而設: 她的運氣很不俗。

A和C意見一致: 大家會拚死不讓這樣的人物和自己白頭到老。

2013年3月18日

誤會

幾經波折終歸完成了兩千字的作業,終於有空去配藥。

診所位於商業大廈,內裏有位醫生和幾位員工。前者整天工作期間都在聽交響樂,不知是為了自製隔音效果 (房間跟病人候診的地方只是一牆之隔),還是個人喜好。

診所設備簡陋,最值錢的只有藥物 - 說得好聽的,藥物是經醫生診斷過後給予配方的; 說得坦白點,那名醫生只不過是個藥販,畢生當藥廠的奴隸。



跟半護士半配藥員的一位報上暗號,交代好要買的藥物,隨即取出金錢交到對方手上。

簡單的幾個動作,配藥員的工序有誤而不自知: 她包裝好一切,準備把藥物遞到客人手上,再一次伸手要錢。

客人大表不解,明明經已付款,何來要再付?

此時配藥員又緊隨工序起來: 「客人未付金錢,藥物並不會交到客人手上。」

......

有理說不清,面對面付出的金錢被遺忘,不知怎樣才能弄清楚。

擾攘一輪,配藥員提出核對整天的帳目,客戶本來可以早早離去,不得不坐下等待對方核對。



多過幾分鐘,配藥員還是讓客戶取藥離去: 「大家講個信字,你下個月都會番嚟嘛,我哋電話聯絡啦」...... fine





晚飯前,對方再次來電,連忙為剛才的冒犯道歉。

2013年3月14日

請教

不用回校上課,還是提早一點離開,跟同學們到山下等待一位最近認識的姑娘下班。

走過幾個街口到酒樓去,幾個年青人一同坐下,先點飯菜,隨即向姑娘請教。


我們修讀的東西跟行業的接觸面數之不盡: 同一個人,身懷一樣的毛病,

走進這一邊大樓的叫客戶,走進另一邊大樓的叫市民;
有人不用怎樣的付款,有人卻要付天文數字;
有人不用等候,隨時隨地就找到服務,有人望穿秋水,苦等幾年才等到;
有人明明越需要服務卻不肯去,又有人不用服務卻大曬金錢;
有人對有害的東西不能自拔,有人卻不肯沾半點有益的東西;
有人對明顯有益的事情嗤之以鼻,有人卻對不肯定的事情深信不疑;
有人不計成本的尋求進步,有人千方百計的守住一切。


只不過是走進大樓的人就叫人頭痛,還沒有計每天在大樓工作的人。站在大樓內任何一處,每個接觸到的員工都是專業人士: 從容不迫,跟同事輕鬆談天說地的個個身懷絕技,非苦讀十年八載不能穿上袍子; 跟他們合作的也非等閒之輩,畢業後不久經已見盡蒼生,大將不在戰場時還要做替工衝鋒陷陣,必要時還要當偵探,抽絲剝繭、身陷險境,只為一個不知躲在何處的來源。

還沒有說圍繞主帥和副將工作的人: 配方的是專業、收費的是專業、安排時間的是專業、分配設施的是專業、跟員工聯絡的是專業、煮食的是專業、採購的是專業、清潔和洗衣是專業、連丟棄廢物也是專業。


短短兩年遠遠不足夠我們去認識他們,所以,有機會的話萬必要跟人家求教,

一頓晚飯的時間,了解姑娘身處的地方如何工作 - 即日來回的,留下若干日子的也認識,也了解他們如何詮釋一些概念,來著的一份作業可不用愁眉。

求教的代價是一頓簡單的晚飯,眾人宴請姑娘,只不過一百大洋。

2013年3月8日

三人火鍋

週五晚,家母偶爾會跟昔日的行家聚會,剩下的一個請自行了結食事。

今晚比較特別,有兩位常客不介意大人外出,堅持要上來蓋火鍋 - 飽肚至上,也伺機把家中的剩餘物資過戶: 吃光笑呵呵,吃不光不用慌。


這三個年紀相約的一同用晚飯是極罕有的事情,沒記錯的話,今晚是首次。輩份最小的一位沒甚興趣跟兩位交流: 兩人禮儀欠奉、厚切檸檬、不會用筷子事小,高聲喧嘩又言不及義、連鍋中的湯沸騰了沒有,食物是生是熟也不懂分辨...... well,怎會有人如此笨拙,提點兩句又叫人不快,沉默進食好了。


某人提起有關偉大祖國的事情: 聽其一句就不想參與討論,「女兒就讀名校,早陣子給校方處罰,兇惡得要請御用大狀發律師信」的一位,指衙門的措舉有違律法和經商條文等等...... 算得上關心時事吧,夾起肉丸,準備咬下去之際,對面話鋒一轉,居然以此為例嚴詞指控沒有參與大會的派系凡事跟官府作對...... 肉丸旋即急墮到碗上。



這樣的場面,除非家母因事未能列席,否則短期內不會有。他朝老人仙遊,也許是三個人,也許是四個人,這樣的飯局可免則免。

2013年3月3日

運動

從上個週日起,除了中午完成副業後的半小時下山路,另有若干時間在會所打羽毛球。


這玩意是兄長兩夫婦發起的: 有些數字,兩人婚後一直在上升,跟照片的模樣越走越遠咯。兩人身懷的輪胎遠比在下的顯眼,注意,他們比小弟要輕得多。

不知是男還是女的發起,既然有個會藉,不如去嘗試衝擊肥膏,反正週日多是呆在家裏,小見一下貓女並不關係。

但兩人單拍赴會,一小時實在太長 - 尤其是不甚運動的女方。於是召來晚輩一員,輪流上場耍樂 (還有個好處: 耍樂的費用可以由兩兄弟的「基金」中提取)。



上星期的一次,早上耍樂過後一同去用早餐,隨即去進行副業...... 今次的時間是晚飯前,完成過後回家洗澡,出來就有豐富晚餐侍候。

女方今次並沒有到來,據說是要準備明天北上工作的事情。

兩人戰到最後,耍樂過後行動如常...... 拿起筷子來吃飯,呵呵,某君的右手一直在震啊。

2013年2月27日

混帳

課程完成了一大半,越來越感覺到學院行事上的荒謬。

本年度的夏日傾情只有一科,是去年想活得舒服點而遺下的「尾關」。十年前經已聽過教授的大名,沾上大病後餘生,直至今天仍活躍於醫院和教學。

已經完成課程的同學都對此君讚不絕口,因為他教的在醫學界中無分國界,甚至對任何行業的工作也用得上。



今年講者「成功爭取」不在本大學任教: 原因是覺得在兩所大學教授一樣的東西很納悶。那麼,如何安置報讀了又中伏的各位? 學院大可另聘高人,或者尋求院內某位負責類近範疇的人才來教 (不幸的,「記者」是其中一個選擇),還有最後一個選擇 - 把本科完全割讓出去,去人家的大學上課吧,反正給予教授的報酬一直都是逐課計算的。

如是者,從四月尾起連續十三星期要到人家的地頭求學 - 雖說是地頭,實際上是人家的教學醫院。重點是課程的時間: 這邊每科都以廿小時為限,那邊廂的時間按學分而定,而這個課程的時數是令人驚訝的卅九小時 - 這邊廂的各位,買一送一啊,好好享受「加監」吧。



另一件令人不滿的是關於長文的:  大家都想做「系統性文獻回顧」,學院也深知學生們向來的傳統,遂安排一課工作仿教授各位。舉辦課程的日子被押後至三月中,但學院那邊廂卻想 (highly encourage)大家在三月一日前完成長文的首稿...... 那麼,大家自行努力衝擊死線咯。

跟學院的內應和前輩查詢過: 後者說前來教授只會是小卒一名,不必認真看待; 對此,前者認為對方有足夠能力完成功課,不必浪費時間飛奔回去聽教。


課程的工作量比別的課程要多,學費也要多交幾萬大洋,我們得到的待遇卻遠比人家的不堪。

2013年2月23日

續集

數天前,完成了賭劇的續集。

比起首部,電視台明顯投入了更多的資源: 之前的外景只有梳打埠和停泊在海上的「賭船」,今次遠赴大馬一渡假膀地,還多次用上直升機讓演員享受。演員方面絕無欺場,保留了首集的大部份班底,還加入一些主/ 配角; 而上次在第廿八集出現的角色,今次為劇本擔上大旗,幾乎沒有一集看不見他 - 上回友台的朋友提及過的經典中,也有這位殿堂級戲骨的身形。


故事是去集的延續: 菜販撃敗世界賭王後跟賣魚妹結婚並退穩,一心從此遠離賭桌,在世上某角落跟妻子快活。突然戲骨的義子來犯,死諫對方出山拯救快被仇家摧命的戲骨。少年賭王遂趕往相助,另一方面仇家從精神病院救出世界賭王,應付戲骨召來的救兵...... 

四人前往生死賭局的一段插曲,令賣魚妹洞破戲骨的奸計,令少年與戲骨反目成仇,也令仇家的復仇大計功虧一簣。少年智退勁敵,反而賠了夫人; 敗走的仇家原想一死了事,在家臣死勉後貪生,決意再找機會尋仇。


喪妻之痛令賭王更想遠離賭博,隻身遠走漁村,覓個租主,七千元跟士多的小子們買電視機和錄影機各一,日日夜夜在房間內回帶看跟妻子結婚期間拍下的片段。房東廚藝了得,賭術驚人卻不會出手 (他是仇家失散十多年的唐兄),眼見少年自棄,終相授廚藝,讓其圓當大廚之夢。


重回江湖的賭王本錢缺乏,又不想向營運賭船的契媽申手,決定跟漁村的小子們合營麻雀館,加上戲骨的女兒出走來投,一步一步在絕地中站起來。恰好賭業協會有位會員逝世,騰出經營賭場的牌照,少年終歸接受契媽的資金,成立賭場跟戲骨平分春色,又把握機會一舉買下對手在北美洲的業務,誓把殺妻仇人誅滅。

同仇敵愾,仇家被戲骨的人馬追殺,子彈卡在腦部,每每在賭船跟契媽的手下賭至緊張時刻就要發作。輾轉投靠對方,又不斷施計煽動契媽和戲骨,伺機取得大老闆的信任。為了復仇,仇家連大老闆也要殺害,終於爭得機會跟賭王、戲骨再來個三角生死賭局。

鬥到最後一刻,會場突然遭受毒氣襲擊,賭局還是分了高下: 少年暫時留住戲骨的命子; 仇家的右手...... 應房東的要求,廢掉。



仇恨已解,眾人反而對襲擊一事充滿疑惑...... 幕後黑手很容易就找上戲骨來: 是當年跟其和世界賭王一起當老千混飯吃的同伴 (又是突然加插的傢伙)。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又一個賭術高手和配角連環死於黑手手中。直至逼得賭王出來阻止,賭局之間卻得悉對手竟然是自己的親父。從來沒有輸過的賭王,生死局中......




首集死去的角色中,共有三位在連貫的續集「復活」。上回大放異彩的男配角,今次的戲份不少,但角色之無能潦倒絲毫不見霸氣; 小子上次以騎師身份,搭上世界賭王的情婦,羸得打吡大賽後不幸墮馬繼而被馬隻踏死,今次的壽命頗長,追隨賭王至向黑手以卵擊石; 唐兄上次當仇家登場未幾就被斬殺,今次有幸為賭王洗滌心靈,至尾段方成為角色連環死亡事件中的一員。

有趣的是,除了個別不侍二主的、和從大台前來加盟的,本劇絕大部份演員日後都加入大台發光發亮,尤其是當過騎師的,後來還成為影帝,一次演出得到七個影帝頭銜。


可喜此輯比前作刪減了大量拖延時間的情節,多數的場面都穿插著主要角色間的互動; 可恨今回的配樂很不堪,不斷重播個別前集用過的,還把兒童節目的配樂抄錄過來...... 同時便捷的開了幾罐罐頭,都是當時熱哄哄的好歌,惟不知跟大台簽下歌手合約的好歌為何可以在二台播出。

有首(改編)好歌,把處理得平庸的情節拯救回來:


2013年2月13日

來賓

父母輩份偏低,正月的頭幾日一向不會有親朋來訪。

昔日,赤口對本宅而言毫無意義,因為初一、二還沒有見過想拜訪的。要一見摯友,初三是好機會 - 很多人都不想出門,善意送上門的倒很難拒絕。

今年的赤口,家中來了位客人,不是父母的同學好友,是兒子的一位舊同學。



這位人兄早年過於拼命工作,每晚不到子夜不歸家,加上先天抵抗力不佳,不幸沾上頑疾,在客戶的地方暈倒,檢查後方知大限。

幸好天堂有路,接受過長達一年以上的治療後,惡毒的細胞退散,痊癒過來 - 治療期間,此君人間蒸發,同班的同學們都聯絡不上。只有跟他間中有聚會的幾位,有次得其同意出來用晚飯,大家才知道事情 - 那時是治療階段的後期。



現在的他已經痊癒,再不敢瘋狂工作,總之健康最上,跟家中兩母子祝賀的第一句就是身體健康。

收到此君的邀請,萬萬不敢怠慢,甚至有點擔心。

大病雖癒,但惡毒的細胞隨時歸來。得過那種大病的人好日子始終有個限期,正如量度治療成果的指標,只會用時間為限: 一年/ 五年存活的比率為多少,從來不會有治好的說法。大病畢竟緣於體內的細胞,源頭一直都在,今次有本事把事情解決,不知何日君再來。



大家住在同一個屋苑,禮尚往來,不亦樂乎。

不只上門造訪,對方還邀請一同跟其家人出外運動。反正呆在家中不就是看舊劇集 (賭劇的續集進行中)和吃糖果 (七十級咯),爽快答應了,有益健康的事情不可不做。

2013年2月9日

蛇來了

最近少有在網上留連,不是上課的關係 (呵呵,比想像中要輕鬆多),是被遊戲擄走心志。

不是甚麼新潮的東西,只不過是陳年的打磚塊遊戲,不要說看不見面書中的朋友在玩。

大部份用家安裝程式時沒有看清楚權限,弄得在遊戲內的一舉一動都即時刊出自己的時間列上去...... 千百人無時無刻在玩,把其他人的版面都填滿。

為免騷擾他人,所有玩樂的程式都以「只有自己」執行,這個設定並不會影響到用家邀請友好幫忙,不玩的大可安心享受自己的網絡空間。

只玩了一晚,暫時在第三十級。



學業的事暫時不想理會,家庭的事倒不會忘記。

先父的忌辰,妻兒子媳都去了拜會。

乘車乘了一小時以上,到達後短短幾分鐘就靜靜離開: 把花束整理一下,加入母親大人多買的幾棵菊花,束好後一起瞻仰,想講說話的各自講幾句,然後返回巴士站各散東西。



最近兩個農曆新年都不好過,不用跟人家拜年,呆坐家中外沒有甚麼好做。

今年該可以活得自在一點,雖然不見得有甚麼好節目。

無敵哥哥說新的一年會有貴人相坐,而且,以新曆的出生日期計,小弟剛好屬於「行大運」的一位。

寄望貴人快快到來,小弟不會待薄的。

2013年2月4日

劇集

沉迷於一套陳年「經典」劇集: 至週六晚上看了四集,今天看畢剩下的廿六集。

一集只不過卅分鐘左右,而且專注的只是個別演員的演出,正確點說應該是把潑婦豪情演出和談情說愛的部分都跳過。雖然正戲以外的各位演出入木三分且充滿人情,是送飯佳品,也是草根的最佳娛樂。



集中的劇情是賭: 那個年代賭片盛行,家人經常去影帶店租來影片,幾乎每天晚飯後都有好片看,於是當年的賭字開頭、兩個字的電影都看過 - 賭神、賭聖、賭俠及一堆「添食」系列都印象深刻; 賭霸算是借賭聖的名堂多寫個故事; 賭后、賭鬼曾經在熒幕前出現過,但印象不深,而邵氏年代的賭片,呵呵,仍然是不肯破費去欣賞的佳品。

不知怎麼,對擔綱的男主角毫無興趣 - 無論他在大台小台,總覺得其在鏡頭前演得太過內斂,當菜販很適合,在濠江的路邊檔口擲骰仔、跟高人交流也像樣,穿起西裝當賭王就別提。女主角近期才加盟大台,廿年前的她非常幼嫩,演賣魚妹不失巴辣。女配角頗值得一看的,表情豐富,比起後期在大台的拘謹有過之而無不及。


留意的演員是誰? 先是男配角,完全是為了看其演出才在網上尋覓此劇 - 比主角有異常豐富的演出: 賭、打鬥、復仇、墜落、奸險,連同愛情的戲份全部集於一身,由個甚麼都不是的閒人潛伏到敵人身邊,一次又一次的挑戰、失敗,取得信任時卻只被分配雜務...... 晚間對友誼大橋喝個痛快,第二朝又再努力進行尋仇大計。遺憾機關算盡卻功虧一簣,手腳筋盡被挑斷,連小命也保不住。

為人樂道的還有,他的臉孔跟東瀛巨星非常相似,而且,兩人出道的時間相近,巨星走紅的時間卻是這套劇集播出後的五年。也許,巨星能當男主角跟這位配角的魅力有關,可知道當年的小台非如今天的窩囊,即使是千年老二,在偉大祖國和海外仍然有點影響力的。


影視業仍然停留在勞工密集的年代,演員和製作人員的成本低,令觀眾眼前無時無刻都享受著熱鬧的畫面。賭場的公眾廳並不大,只不過十張以內的規模充斥著上百名賭客耍樂; 每個主/配角都有完整家庭,各自獲配甘草飾演父母親人若干; 荷官訓練班的要員青一色年青人; 訓練學員和賭場的幾個要員各有戲份,人人都有戲份下場賭博; 還有大量外籍人士跑來挑戰賭場,甚至落敗後再召老大來反擊,情節不用誇張,惟缺大量人力不可。

三十集的經典,戲骨之多,直至第廿八集仍然有重量級的人馬加入,舉手投足叫人如痴如醉。最後幾集少了婆媽的東西,除了忍受斯文賭王外,沒有甚麼好批評了。



幕後製作可比今時今日的大台佳作還像樣: 特寫、前後鏡、長鏡、移動鏡、慢鏡塑造角色之間的互動,那立體的感覺恐怕要待新電視台的劇集面世才能重現。而且,當時的製作很喜歡到山上取景,辛苦把演員和器材都運上去,取個市區或別墅群的景,大地在我腳下之感猶生,既壯麗又現實。



劇集共有三輯,有空要繼續追看續集。

2013年2月3日

第四學期

第四學期的首日,受交通擠塞所困,花了兩個小時才回到課室。取道一致的幾位都有此慘痛經歷,不知下回乘甚麼才好。

其次,各位都對要完成的東西一頭霧水。

只知道講者是個極繁忙的人,每星期到外地工作至少四次,還自滿地跟大家說自己每天只睡四個小時。

為遷就高人,課程都變成了三至四小時的大課。以量計,一個學期的課程變成了兩個學期的課程,幾千大洋學費非常化算。



相比其他講者,這位高人演講的能耐異於常人,四小時的課程幾乎無間斷,不知他的病人要聽多久才能離開診所。

不得不提是高人的專長: 行醫出身的他早已踏出本行,沾手IT超過廿年。行醫的收入遠比教學多,他仍然在教,至今經已第五個年頭。

他的出身地並非香港,是個前殖民地。至於他怎樣稱呼他的家鄉,可叫軍政府失望了: 仍然是前宗主國用的名字。



正如我們每天乘的是地鐵,不是港鐵。

2013年1月30日

怒火

兩地矛盾日深,以平行貿易衍生的行為最為嚴重。

因幣值有折讓的關係,把送到本地的貨品運到偉大祖國倒賣,變成了有利可圖的事情。

加上兩地容許個別城市的居民一年內不限次數往來兩地,做就了商機,越來越多不介意當苦力的人花力氣押運供本地零售用的物資回去生財。

最初是些可喝可不喝的飲品,現在換成奶粉。自從偉大祖國某牌子的奶粉出現問題,同胞們團結一致,不敢輕信國貨,外地入口的也信不過,乾脆到外地買就是: 四海之內皆兄弟,國難當前,找個流亡海外的幫忙不太困難,還可以順道多要幾罐用來炒賣。

海外沒朋友的,南下就是了,藥房有生意做樂此不疲 - 知道你們是來發財的,每罐加價一百幾十當然沒有問題,反正你會把差價轉到下一手,音樂一日未停下,世上沒輸家呢。



受害的當然是用家,真正的用家。

奈何受影響人數有限: 雖說是必需品,奶粉充其量只是嬰兒的必需品,量你十萬嬰兒,還可以喝人奶的算走一堆,剩下的大不了幾萬個,他們又不是清一色的喝同一條方程的奶粉。大量抱「事不關己」心態的人不會理會。



別問政府做了甚麼去解困了,關心事態的人早就看穿所謂的行動成效低劣。忍不住怒火的,連日出擊騷擾敵人,效力也始終有限,除了破壞三幾人士的財路,貨物還是被運走。

有些網民無可奈何,想尋求他國的援助。發出請求的人尋求大眾簽名支持: 一個月內,有一百五十個簽名,全世界的網民就可以在網站內搜尋到這個議題; 有十萬簽名的話議題就會正式向總統提出。



請願的內文以「走私」一詞形容同胞的行徑。

......

目前為止,除了以旅遊形式來港從事商業活動的是違法外,他們真的沒有獨犯法律,即使大家如何痛恨他們。

算得上貿易的有兩大種定義: 一是貨物橫跨兩個經濟區域; 另一個是貨物的擁有權由一方轉換到另一方。按後者而言,同胞的行為連貿易也算不上。

至於前者,定義並不太適用於進出關卡的個體: 簡單說,袋子內的電話也可以當上一件貨品,但明明是自用的,沒可能要去填表報關。

倒運的人士會無限放大「自用」: 鄉村內的人都靠我把奶粉帶會去,帶不會就要餓死......

判別是否貿易行為,唯有靠關口的人員把關,把關和不把關的空間可大啊。



事情關鍵在於公義,須要的得不到,不用的卻把貨源都搶光。

市場失靈,不要理會自由市場之名了,快快控制市場,好幾個受殃及的地方手起刀落,早有「國際先例」可循。何況限制大米和麵粉的法例早就存在,急急加個名字落法例就是。

不想操控? 簡單了,不再「操控匯率」吧,又沒人有勇氣去做。

2013年1月27日

演習

未到上課日子,還是回去一躺。

先到本部借幾本書,再回去平日活動的一邊用午餐,及後走到某房間坐下欣賞同學看演出,再跟昔日的同事一聚。



大家同讀一個課程,今天要演出的是選擇做論文的一群。他們都要在學院的人員前介紹自己的題目和工作...... 短短十分鐘的報告並不計分,反而是解答疑問和修正錯漏的好機會。

碰上學院介紹課程資訊,「記者」和巨頭們都沒有到場,全場只得三位學院的人員,加上十名學生左右,場面頗冷清,要站上台的該不會緊張。

欣賞一下同學的心血,順道可以暸解一下怎樣的水準才算可以接受: 多過幾個月就到自己上台,屆時巨頭們都回來了,挑戰之大可想而知。

他們選的題目範圍很廣,而演出內容的水準也見巨大的分野: 實力強橫的連提問還沒有問完問題就舉一反三; 不像樣的連投影片的次序也沒有弄清楚,在大家面前把片段前翻後滾。







往後的聚會,難得重回舊東家的辦公室。

昔日的歡樂天地,現在變成了獨裁者的天下。不下一次聽到仍然在工作的人訴苦,說大老闆訂下了不少規條,要大家全情投入工作,甚至要分隔新舊兩系的員工,不准他們交流,誰敢犯戒誰就捱罵。


順道見識過走廊的新佈置: 把地毯貼到牆上,厲害吧。

2013年1月22日

準備

頹靡的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又要展開最後一個學期的課程。

正式講下個學期並非最後,因為夏季仍然有一科要完成,只是夏季的課程都是來去匆匆的東西,剛剛對課程的內容留下印象,課程就要完結,一兩個星期後就要應考和提交習作。



第四學期只有兩個課程,跟去年一樣呢。

編輯過時間表,詫異的發現,幾個月的學期裏,每科每個月都剛好要上三課。

似乎是同學對超出負荷的不滿得到回應,當然,也可以是遷就公眾假期的緣故,沒有心思去深究了。



另一特別的地方,是兩個課程出現重疊,即兩個課程在同一時間、同一地方上課,因為講者都是同一人,似乎講者沒有心情去多講一課,即使那人是有名的演講王。

可以省掉一些時間,學院的安排深得歡迎。可惜機會只得一次,再沒有別的講者會同時教授這兩科。



穿插於學期中間的,還有一篇數千字的短文,要在學期的中前段提交初稿。

慶幸早就選定了方向: 「導師」對個人的進度不聞不問,而且,本年度老頭兒要照顧最少四人的短文,不知他還有沒有時間看個人的作品。

要是老頭兒沒空去看清楚,滿以為文章可以接受,待文章給海外評審才不幸被人家用分數侮辱...... 功虧一簣事小,要多花心血重作事大。

2013年1月19日

展出


提早離開辦公室,趕過對岸去欣賞小學同學的展出。

對方一周前廣邀同窗去看他初試啼聲。既然有空,去看一看未嘗不可,須知道藝術家的內心是孤獨的,他們很希望有心人去暸解他們如何孤獨。

昨晚多口一問,看看有沒同伴可以相約一同前往。回覆令人嘆息,但承諾了的就要去,面子可是人家給的。

走出地鐵站,在窄街中穿插幾回,又爬十餘梯級,恰好準時到達藝廓,雖然額上已經流出汗水。



藝廊是晚迎來新一輪的展出,找來四位來自不同地方的藝術家展出作品。現場還有點精緻的餐飲接待來賓,紅白二酒少不了; 醃製過的合桃很可愛; 想不到連馬拉糕也能登大雅之堂,一小顆一小顆肅立盤中,叫不少賓客驚訝。



幾經辛苦爭取到跟同學交談的機會,聽其介紹牆上的作品,非想像中難明呢。難得的是能聽到作者親身講解創作的理念,這個...... 坦白說,單看其作品,真的想像不了作者的理念為何。

想問作者的還有很多: 用了多少時間去畫? 跟藝廊以怎樣的方式合作? 展出的空間要花費嗎? 可以買下貴作者的佳作嗎? 日後有機會衝出香港嗎? 

問題還沒有破口而出,旁邊的女士沒有理會閣下,禮貌的打斷了同學之間的對話,大讚作家的傑作...... 罷了。



首晚的展出加插特別的演出贈興: 兩位來自扶桑國,一個老人家和一位美女,各自表現聲樂。幾十中外來賓站到街上肅靜的聽,舞者要從中穿插的就大方讓開。看美女手執石頭打拍子,在人群中左穿右插,藝廊內外和附近的街道都給她踏過,連歸家的居民也好奇地駐足觀看。

掌聲過後到老人家發威,拿個圓桶子,桶子的末端接上長繩,由美女提著。老頭兒對圓桶呼氣,毫不費勁的造出一段又一段優美的音樂,大家在抑揚頓挫的旋律中流過愉快的黃昏。



等待表演期間漫無目的地在藝廊附近的街道流浪,除了一家又一家別的藝廊外,驚見斜路的盡頭是個小球場。曾經在球場耍樂過兩小時,當晚很冷,氣溫只得九度。

2013年1月16日

成就

半推半就,把恨透大導演的老人家騙進場去。

不知多少人見識過大導廿年前的傑作: 是晚竟然滿座。



把其送到座位上呆坐兩小時,除了滿足一己私慾,也想老人家不要老是在看那個國家的電視劇,語言聽得不親切為一; 人家的水準只是重演著本地舊日足跡又為一。

君不見億萬點擊之作: 本地製作再爛,尚把面孔以外的一切「致敬」出來。



那值得看嗎? 想有個完整故事交代的、沒耐性等待過場、不想用腦的、看俊男美女的、看英雄行走江湖的: 請勿進場,免得院內座位糟殃。

習武之人、好歷史的、性情中人、想看愛情片的; 醉心電影配樂、美術、對白、道具等等的,請不要錯過。

有心去完成拼圖的話、又或有志氣去暸解大導怎樣從不同角度去塑造主角的,不妨多回頭幾次。



先生戲份再多,主角依然只得一人。

先生認為自己只完成了三個階段中的兩個,甚至甘心把自己關進洞內,其父何嘗不是? 

以經歷過此等階段為條件,全片有兩人功德圓滿,一個當然是他,另一個呢...... 恐怕不會再看到其再次擔當此等角色,而且此君似乎沒有跟人家談情的能耐,大導拍不出片來的。



不過,如無意外,此君將會成為下一個經典。

只要大導還有命拍完下一部。

2013年1月13日

再失敗

Integrale只用了一半,趁母親大人北上飲宴,拿了一半來再行挑戰。

失敗了一回,再次在網上世界看人家示範...... 十家有九家都是用Arborio,米中之皇嘛。

難得有人會比較不同米種的煮法、口感等等,確認了手頭上的一包果然要多花耐性等待米粒軟化,還有個人認為最重要的: 雞湯不夠的話不用慌,加熱水也可以,總之要等待黎明。


「閱讀」過後,多兩分自信,又走進廚房。

今次要招待的只有自己,煮到多晚也沒關係,真的熬不住也可以邊吃沙律邊等待。






今次煮了超過一小時,真的等到了澱粉溶化,弄得平底鍋快要結焦。

期待已久的creamy居然出現在自己的廚房呢,是時候關火,加入後下的牛油和芝士,攪拌後即可食用。



結果,又失敗...... 開心得太早,只有少部份的飯粒軟化。

致命的是雞湯的份量沒有好好控制,明知要下不少牛油和芝士也沒有減省雞湯,有鹹自己知。

這張照片應驗了食物攝影的一大宗旨: 好看的作品都是未熟透的食物。


下次再戰。

2013年1月7日

暮年

前文有述,老闆幾乎每天都和我們一同用午餐。

看似喜歡社交,老人家實際上是個寡言的人。只有話題是跟官場有關的,他才有開口的機會,一開口就停不了。

以上,都是大家從去年年初的選舉中觀察得來: 大家看午間新聞看得熱烘烘,看富家子弟給對手攻城,當然少不了所謂辯論的場面。

選舉期間,幾位小老闆集體痴心錯付,反而所有大老闆都異口同聲,心儀已敗走的一個 - 雖然我們都沒份兒投票。



是日午飯,四人剛好填滿卡位,老人家嘆息起來。

他提及的是週末的一個會議,他跟大老闆和不下卅多名要員齊集對峙。此時此刻,老闆的地位相對卑微,一直在欣賞諸神論戰。

老闆不齒部門的領袖,怎麼在戰場中顯得如此軟弱。隨之而來的是過去的幾位強人: 「要是XXX在場」、「給YYY講的話」...... 還有現任的巨頭,若果是誰領銜出征,豈會讓某某胡說八道? 想必馬上插口修正同行的錯誤。



老闆擅長爭取資源,奈何一直也爭不到晉身巨頭的機會。

聽其講得滔滔不絕,若身為巨頭,那日會議該出現怎樣的場面,大家心中有數。



距離退休還有好一段時間,但晉升的機會不多,來著的一兩次還把握不了的話,即使贏出了老闆賽跑,還沒有好好掌握如何當巨頭就要告老歸隱。

他的仕途如何個人沒甚興趣,但他所說的,部門內有些大組的先天性的很難取得好表現,同為技術官僚的我們,對此深表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