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8日

聖誕解放二重奏(2)

晚上狂歡後,回家睡幾個小時又再出撃。

都是年前曾經涉足過的地方,沒有所謂的,只要有得四處走走便可。


膝頭的力量日漸強大,以前上落百餘米就出現疼痛,現在連續走了兩天也沒有問題。



出現了,是日主菜。






乘同一班巴士又登頂的都開始下山了,我們的一群仍然留在測量站拍照。


相比之下,下山的路甚為艱險。今次沒有手杖隨身,落得狼狽萬分,差點直滾下山。

接回郊遊徑,繼續上路,沿路有大海相伴。
 




多走會兒便可以進去打golf。

 "Mom, it's so scary!!!" 


挪威女孩邊釀叫著邊往上爬,父母沒有怎樣的阻撓,反而二話不說拔機為他們拍照。


  

 玩得盡興,三姊妹都爬上土戈

 快到村落,肚子很餓。

 蟶子皇的價錢相宜,後悔沒多叫一隻。

正餐吃過,稍移幾步過旁邊,在碼頭坐下喝碗西米露。


人數太多擠不上小巴,不如多行一會去找回程的巴士站...... 幸運地遇到小鷺一隻,遠遠的zoom過去對焦,切勿打擾雀鳥。


再次來的時候最好有以下一個條件:

- 會駕駛
- 會駕遊艇
- 有會籍
- 當會所的職員
- 有耐性守候進出村落的小巴

2011年12月26日

聖誕解放二重奏(1)

瘋狂進食過後必須做點運動贖罪。


同學們很有興趣去健行 - 現在的如是,中學的也是。最幸運的當然是他們各發起的活動沒有time clash,有多少場就去足多少場。


除了強身健體外,跟隨他們遊走也是個學習的機會 - 今天的隊伍中有兩位曾當過童軍,對路線之熟悉令人驚嘆,稱之為人肉GPS也不為過。


好曬咩??!
兩個多小時的leisure walk,由北走到南,速度不高。




老地方啊 - 五年前,山齡開始累積的一日,由石澳一口氣走回大學。在此處大休後便瘋狂地翻過畢拿山。





經過這兒時,你驚嘆水閘之狀觀。


但你不能停下細賞,因為隊伍的步伐不能停下...... 熊貓先生還囂張的在壩上駕車,叫人快快上路。




美其名做運動,事成後荒誕的跑了去東大街掃蕩,日間營業的好東西都給消化掉。

2011年12月25日

Will you marry me


跟0593C合力泡製了一場沙灘求婚的surprise,恭喜恭喜。


0593B數天前接觸自己,請求這位前隊長相助云云...... 感謝0593B的信任。


主角不太希望有太多人參與其中,自己卻反建議他應該多找些幫手來。


其後0593C受邀加入,還有未來新娘的好姊妹,大家裏應外合,事情總算順利完成...... 只是,總有點騎劫了後者跟小學同學聚會的感覺。




0593A、0593C在緊急佈置時已經惹來十餘人群圍觀...... 大家一起見證了兩人的感動時刻。雖然不認識,事成後他們一個又一個的上前為二人祝賀。


請注意,我們砌出的說話是故意把問號和諧掉的。






對了0593A,你的progress很不像樣。

2011年12月22日

冬至











以上佳餚只有一款須要outsource, 其他皆為母親傑作。


她很執著的要主理菜式。以往她跟老父合作,她佔的戲份大概是五分之一。


辛苦了一整天(中途還要煮午飯給遠處住院的外公食用),把丈夫生前必做的事做得滿足。


大家大快朵頤,差不多吃光桌上的一切。

2011年12月20日

兩件小事


幾天前的一場聯賽,出現了球有趣的烏龍。


滑稽的程度比殺人王Materazzi的半場回傳同樣驚人:




Google一下"golden own goal",找到了段更有趣的舊片段:




1994年,某杯賽中的一場分組賽,Barbados「要淨勝Grenada兩球」才可以出線......


Barbados曾領先兩球,後來給追回一球。


比賽到了末段,「與其拼命進攻,不如自破城池」(?!)


不知何解這場分組賽設有Golden Goal的規則,即是說加時期間出現入球的話便會立即終止比賽......


又不知何解的,大會有條奇怪的賽制: 加時中攻入的入球會被加倍計算 (註: 烏龍球應該不會成雙,看下去便會明白)


Barbados更不知何解的這麼自信,自製own goal令比分平手,進入加時才把你們KO云云。


狡猾的Barbados在加時賽中大舉進攻,但還要吩咐球員提防對手跟自己一樣把皮球踢進自己的門中(WTF?!?!!!)


因為Grenada的大門不幸給他們自己攻破的話,他們便會以2-3敗陣...... 就是晉級了!!


如是者,雙方荒謬地共同進犯同一個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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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年前上通識課,跟一位曾在酒店當廚師的社科人學習弄點菜式。


忽然打算數天後使出這樣的本領...... google一下,確認一下那dressing是如何弄的。


世事如此奇妙 - 找到的竟然是那學者(廚師)的一本近作,甚感興趣。


還有他最近發佈的散文,他說某間不顯眼的餐廳的食物很不俗啊~

大概是他很不願意看見像樣的餐店被烏合之眾糟蹋,文中沒有講過餐廳的地址,只附上一些描述讓有心人尋找。

(就像喜歡「打雀」的攝影人般,不讓觀眾得知拍攝的地點是很基本的常識)


進一步搜刮,發現了他在那網站新開了戶口,還有那間餐店的食評!!


今天的收獲真豐富: 下班後撲向書店購入他的「新」書之餘,將來還有個會吃的明燈。

2011年12月19日

將軍殞落

To go list的其中一個地方出了單震懾人心的大新聞: 有本事隨手拾起石塊把美帝的間碟衛星轟落、好色又好酒的老鬼奔殂了。


人家當皇你當皇,你的老爸打仗,命子留得住還掌政四十多年; 不論內政只談年壽,泰皇和日皇都比你早登基,尤其是前者,和「永遠的主席」份屬同輩,今天還好好的活著。


更過份的,人家歸西你歸西,弄得四週鄰居緊張要命,連電視台都重視得用盡半個小時報導他的新聞,連恐怖大王也沒有這樣的霸氣。


個人認為他早在主播失蹤的時候已經歸天,也希望掛掉的只是他的替身(也許連替身都已經死光吧)。





年青時去旅行,有些很值得做的 - 流浪/遊歷/浪遊/travel/backpack/nomad,長時間離家,獨自去看外面的世界,全權負責個人衣食住行等一切事務,面對、解決困難,十個中九個都能"off the beaten track"。


有幸「成功爭取」此等機會: 時間並不長,比起遇上過不下一次的日本大叔(當時人家兩年沒有歸過家),自己的只屬皮毛,但勉強做過了。


還有一些值得去的旅行,很多都是常人眼中瞧不起眼的地方; 只是,他們並不會永恆地存在。


(全地球都不會永遠存在啦)


平時多留意時事的話就知道那些地方有這樣的特徵: 大多是極權,有些是戰爭下的產物,又有些是出於uncertainty - 不能肯定美好的時光能否延續下去。


被竊國前的中華民國 (還有文革前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統一前的柏林、赤化前的柬埔寨、被塔利班佔領前的阿富汗、愛滋病流行前的南非、「回歸」前的香港等等,已成時光中的灰燼,甭想再能身處這樣的國度。






把金錢都用在酒店的房租、到此一遊式的走馬看花、盡情的吃喝玩樂...... 隨時就能做到,二十歲可以,七十歲也可以。






「這個國家的時空彷彿給凝結」: 街上行走的都是七十年代的車輛和巴士,地鐵也如是;


看人家拍回來的片段和照片,商店陳列的都是舊式但保養良好的東西;


要去這個國家旅遊根本不用擔心安全: 身邊總有隨從侍衛兩名,保證閣下的安全之餘又保證同事不會在貴客面前亂說話,連拍照的方向也給你提點;


國家的人民飢不擇食,但你在內裏總能給保證三餐溫飽 - 食物都是從偉大祖國進口的;


去探訪學校,把出發前準備的糖果帶給他們,他們都會熱淚盈眶的向撲向你,向你獻上鮮花,還給你留下聯絡的地址,將來再寄些好東西給他們;


去Santiago Bernabeu和Camp Nou,你只能在旁邊窺看一下總統包廂; 在那個國家的體育場,你可以坐在爺爺專用的席間,看十萬小孩拼命操練後,為你表演一個晚上。






不知道阿里郎再開演時能否前去一看,但願屆時上面提及的還沒有消失,也希望這個國家不會變成HxH中的NGL。

2011年12月18日

農場

難得空閒,七人補完了上次未能完成的行程。


由車站出發,略帶急促的下行一小時就到。農場早就有數頭草羊恭候。

早早買下幾紮山草,吃碗美味至極的餐蛋麵,喝過包農場生產的牛奶,大伙兒一起稍移幾步去餵羊。






餵光了山草,又再上路...... 今回是沿公路健行回起步點,再下行一個小時左右返回市區。


話難不難話易不易,地面平坦固然理想,身邊總出現車速甚高的東西


唯一獲得的是鳥瞰整個山下的風光: 那坐巴士總會錯過的風光只能靠雙腿完成 。

2011年12月15日

大家都很忙

百般匆忙的造就了一場家庭聚會。

沒見唐兄好幾年了,母親擔心他行程顛簸,不太願意出來見面; 姑姐的意見跟自己的一樣: 好幾年沒見了,何不出來見一見?

家庭的聚會仍然沒有離開口腔期,一同在一家中上等的酒樓用晚飯。


大家都很忙。


唐兄長的忙是他跟妻女忙著要在飯後前去探望祖母。除此以外,女兒活潑得叫她和大嫂不得不花力氣招待;(因為祖母不良於行,最近幾年都在家中活動,要出門的話一定要有姑姐協助)


另一位唐兄還要忙: 整天一直在國內出差,匆匆辦完公事便上機奔回...... 然後返回家中接載妻女一同前來酒樓。看他疲憊不堪的,咳嗽聲停不了的伴隨著他;


姑姐是聚會的發起人,她卻幾乎是最晚來到的 - 大概是office的工作沒有完成就不能趕來;


伯父在人前很鬆容的,聚會完了還是要回到某處工作去 - 他的年齡大概是七十以上;


自己想忙也忙不了: 明天有兩場考試,你把最後一晚溫習的時光奉獻到家庭聚會上去;




最忙的卻是酒樓內的員工。


伯父跟伯娘幾乎天天光顧,喜歡給員工打賞,酒樓的員工都認識他們。

有機會搭訕,才知道員工的待遇是何等的差劣。

一些荒謬的工種都在這家最近更換名堂(都是同一集團)的酒樓出現: 部長、樓面、看更,連店長要輪流負責廚房的洗碗工作,因為老闆不願意出錢請人。



倒垃圾的又是部長的份內事,難怪他在我們用餐的後期把皮褸脫下...... 起初還以為他在廚房賭馬賭得熱血沸騰。


另一個阿姐邊收拾碗碟邊帶不忿的說,部長講的還未提及抽水 - 不是言語間的那種,是你工作了n小時,老闆只計算你工作了n-1,n-2小時納糧的一種。




心繫加國的唐兄長提起工會的作用: 有工會發聲便不會有這樣的荒謬事。


「又係喎,咁耐都冇聽過工會出聲。」

「你地飲食界,張X人個d最多咪叫人你忍耐多陣!」





只可講句,誰叫你犯賤接受這樣的offer。


奈何你向此等僱主說不,還有千千萬萬賤(cheap)人向不平等條款表示欣然同意。

2011年12月7日

比較

同學們似乎繼續在拼死般溫習。剩下一個星期,要讀的都讀得七七八八了,明天晚上的study group大多是聯誼為上,完成了正經事後便跑去嘆夜茶,看看會否碰上名人來光顧。



幾乎每晚都收聽的電台節目,主持三言兩語間談及了九十年代兩位著名導演。

為免給人看了名字後有主觀的判斷,暫時以A、B稱呼二人。

只想做個簡單的Blinding很容易就可以猜出他們的名字


談到想當的是A還是B,主持說當然是B,在外受人愛戴嘛; A多頂只有本地人認識。



主觀的客觀的皆可作比較,更重要的是我們在拿甚麼來比:

- 由遠古一點的時候談起: 在公仔箱的年代,A有過好幾部大作,老一輩的電視迷不可能不知道; 在同一陣地出頭,B也有些創作,沒有留過甚麼讓觀眾有深刻印象的

- 先後當上導演,A極重視成本和效率,套套如期交貨套套賺大錢; B的連劇本也沒有,即席發揮腦子裏的一兩句說話叫演員拍不在話下,拍攝時間之長等得老闆氣憤,曾經在製作一齣電影的中途要另拍一套來交差招架 (很矛盾吧)

- A的電影往往賣得滿堂紅; B的班底星光熠熠卻慘淡收場


- A是老闆的朋友; B是老闆們的災難 - 要不是能拿些影展的獎項回來,恐怕早就被人砍掉

- A拍出的笑位令人留下印象; B的都是光、影和色彩的藝術結晶,隨意截張圖來都是韻味盎然的傑作

- A拍的是其腦汁; B拍的是自己的情感,武俠小說也給他拍成了愛恨交纏的東西

- B片中的對白全部精挑細琢,有精警的也有蕩氣回場的,奈何給大眾留下印象的不多,反而其中一句經典對白在朋友的另一套片中給二次創作,成了風靡全中國的經典,甚至給學者過度詮釋; A的片呢,大笑過後沒有甚麼回憶留下

- 全盛時期,A的電影院內有的是笑聲; B的電影院內會出現割破座位的聲音

- A的都被批為低俗,甚至在自己的作品中自嘲自己的作品是低賤,同時影射B的是品味的象徵

- 雖然A的作品流落市井,他卻養活了跟隨他拍攝的劇組; B養的是星味,給他導過的眾人中只有個別的沒有成名

- 戲行中人沒有誰不稱A為哥,這樣的尊稱沒有在B找到,給B成就的巨星也不會如此親暱的稱呼他

- 電影市道持續不振,A仍然找到生存方程,票房再差也可以靠賣出版權給影碟發行商回本,在旺角的影碟店外總會有人圍觀看著那新發行的影碟; B呢,最近的一部又拍攝經年,暫時有條把水花拍得精煉的預告,不要問電影何時上映



那麼,A還是B「好d」?

2011年12月4日

被當上小說的角色


google的出現大大地轉變了我們的生活方式。




總之想找東西的時候都用得著。求學的工作的耍樂的追星的起底的...... 全部行為都被統一,在bar上打一兩隻字(對呀不用把全部都打出來,因為text-mining的貢獻前人的搜尋喜好都會給你推薦)就讓你知道你想找的東西。


就像某年月日偶爾看到的一套卡通,在某商店跟店主說你要買某場合見過的/用來做甚麼的「嗰樣嘢」,商店都會為你供應想要但忘記了的東西。



因為搜尋引擎的強大功能,日常的語言也接受了這個名詞以動詞的形式使用。


意識到個人私穩問題的網民當然不會讓自己的資料被別人搜尋到。奈何,有很多時候你無法控制。




以自己為例,你在求學時寫過一篇很漫(冗)長的影評: 不知道是真的受影評人的欣賞,還是用來省掉其他無意刊出的作品,內頁有一大版都是自己的文字。


最近接受過那個學會的師弟訪問,他們的目的是想讓同學們知道在那個部門做工如何如何。可以告知的都訴說出來,自以為聰明,誓死不讓他們把自己的照片刊出便沒事,誰知你的名字給大字標題,還給加上了一句對那個部門極為敏感的statement......


要是任何一位巨頭的滑鼠發癢,大多會給召回去總部問候。


另外一個例字是球隊的須要: 為了令攻讀懶散系的球員多留意球隊的狀況,大將在老虎背上開設了一個版面。大將沒有怎樣理會私穩方面的問題,把全員的電話號碼都放上去,好讓各人隨時聯絡...... 小弟被委任為那個blog的其中一位管理員,對此不太願意卻無可奈何。幸好面書的出現令那那個老虎網頁無用武之地,那電話號碼也給自己稍稍和諧掉。


最意想不到的是,你不知不覺地當上了網絡小說的角色。創作那小說的是國內的一位匿名作者。

不解的是,自己的姓氏不是熱門的一堆,名字也帶點怪異的味道,常用的姓氏大多不會配搭。

對這個作品有點興趣,至少想看看那個「自己」是個怎樣的人。

考試過後就開卷。

2011年11月30日

選擇

用共匪的語言描述: 第一學期「基本完成」


來著有四份考試,學校工作各二。欣喜逃走的機會再次浮現: 光是被shortlist出來已經令人雀躍萬分,可知道你是在千千萬萬對手之中被挑出來決鬥的十個八個。

更有趣的是某大體系的筆試,肯定是多資源用得瘋了,平生以來從未聽聞過這樣的筆試會在用作舉辦演唱會的地方舉行。不太著緊幾十大元車費,只疑惑經常執著於要用得其所的為何會如斯大破慳囊。





繼續乘坐同學的車子,下課後極速前往旺角解散。


這樣的光景恐怕沒有機會再現: 車手經已決定返回遠處的家鄉執業。在香港給同胞弄得很不高興,想辭職就辭職,舉家大小一起跑回地球的另一端過新生活...... 那理丈夫要放棄事業,想做就做,這樣的豪氣在自己身上已經不復現。


在那兒讀書就是充滿壓力,尤其是像她那樣的American style,課程中總有些東西可以把這類沒有耐性的人折磨得死去活來。


在香港進修這個科目有兩大選擇: 一家重視研究; 另一家一如其特色,讀得不差的大多不愁沒有好出路。


印度裔同學對我們畢業後的出路充滿懷疑。也許她應該去那家大學進修,既能取其所需又不用以天價租屋居住。




A與B之間有兩大類分別: 有人來求知,有人來求前程。前者肯定是小眾,以鄙視職業介紹所的心態來求學的人更罕有。這樣的憤世嫉俗很難與人相處,但可貴的是他們真正了解自己的需要。


能夠「讀甚麼做甚麼」是件幸福的事情,至少在自己的範疇是真實得叫人不敢相信。


在甚麼資訊日會給數不盡的訪客查問讀過這樣的課程可以有甚麼出路。十居其九的都是把答案指向那個部門去。


現實中能進那兒的都是個別事件 - 按你的一屆和師兄的一屆計算,畢業數年後能打進去的命中率是可憐的4%。


最近多進了一位大學時的晚輩來: 那一屆的hit rate更加慘淡,四十人左右只有一將功成。


還是別想,真的有興趣的才應該去讀。

2011年11月22日

Wish

越來越接近終點 。


同學們的學習風氣仍然濃厚,不時在facebook的群組分享搜尋得來的文獻,邊做功課邊討論,至深夜一時多仍然在談論著。


這個課程不幸的變成了培殖熊貓的搖籃。




有同學得知你是某科的高手,聯群的找你來開壇授課。

坦白之至,小弟的程度只屬中庸。大家願意一起討論研究便一起吧,這樣才沒有白費付出的學費。

尤其是,你的本科沒有讓你有機會跟別人溝通。多開幾壇,多作幾場法事會令你有別的得著。

這是無形的得益。




趁上星期的空檔,重新檢視一至八月的時間表。

有必要重整選科,令密集的課程不會跟常規的重疊。

多過幾個月便有機會見識大內總管歸來客串 - 數年前偶爾接觸到這個瘋人,當時他仍然是加拿大人。

這個神人還沒有四十歲便當上教授,據說他在工作時不時熱血得指當眾罵老闆,那人可是他進修時的導師。




略帶遺憾的是,未能在一月報讀避世教授遙距執教的課程。

因此你獲得了一個多月的空檔,好趁這個機會去你夢寐以求的地方。


Wish list中有三個目標: 兩個在亞洲,一個在南美洲。


都是些悶蛋的地方,大眾聽過後就會明白你為甚麼還沒有女朋友。


這堆wishes已經存在了好幾年時間,以前沒有的是金錢,現在或缺的是時間。

還沒有計算到老闆的拒絕:「一月有大茶飯要你幫忙」。




沒所謂了,反正已經待了這麼多年。



忠誠極低,這樣的遭遇沒甚麼大不了,反正你仍然接受著你不能接受的東西。

2011年11月16日

耐用品

研究生們今週繼續戰鬥,其他的都獲贈一星期沒有文獻的好光陰。

熱心的同學向你發出邀請: 同學們不如找個晚上來飯聚一下...... 他對你的認識不多,只不過是兩週前欣賞過閣下的presentation,不久又看到你帶著零食前來tutorial跟眾人分享,又不知何故地知道你的名字。

團體中很須要這樣的initiator - 想想吧,兩個月前是如何結識同學 - 都是第一場戰鬥中的惺惺相惜。當主席的語言治療師耐性不好,二話不說地大叫同組作戰的同學集合起來,課後又熱衷的駕車把大家送到市區,駛過的是收費最貴的一條隧道。

不知不覺的相熟起來了,上課時都坐在一起,還善用apps在手機上進行接連不斷的學術討論,談讀書心得,也交流過轉工方面的經驗等等...... 奈何自己的ppc phone已經成了古代的產物 - 數千大元不是問題,隨時找部提款機提款購機也可以,只是你不甘心再為李某的顧客,還要多待幾個月才能等到約滿逃離。

自問非常善用耐用品,尤其是手提電話,中學時的落機呀3210還好好的給存放在儲物櫃的深處。試過好幾次不慎把電話摔得粉身碎骨,併合起來後又是一條好漢。

後來換了部panasonic,用副業賺回來的金錢平價購入,又不知不覺的用了兩三年。唯一一部用得不爽快的是摺合式的電話,可能是摺合的次數過多,一年左右便報廢。

剩下的是今天仍然用著的,三歲有多了,參加trailwalker時也是提著它。除了間中的記憶不良,一切還好。

還有一些東西,使用的次數不少,購入後五至六年還能正常運作。

在聽著電台的收音機大概是千禧年前的東西。天線差不多脫落,機型又笨重,還是深得主人喜愛。

那條遠足用的手杖,鴨寮街出品,買來是為了參加trailwalker用。你不明白人家用的是名牌貨,還成雙成對的以Nordic style,像隻爬行類動物般trailing,為何走了五六十公里便折斷...... 連同訓練的時光,你的手杖陪你走過了二百餘公里仍然絲毫無損,只是那個附上的小電筒在數個月後脫落了。

還有那部單鏡反光機,是用停學後的首份月薪換來。起初用量不多,首次出擊是為兄長拍攝畢業典禮的照片...... 後來為公司的週年晚宴當過camman,僥倖的拍得不過不失。直至浪游的一刻才好好地把它濫用,每日百餘拍,三個月來拍了過萬張。這樣的辛勞並沒有得到主人的回報,直至今天連個防潮家也沒有,肩上的吊環都脫鏽了。

偶爾思考,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行徑? 幾個月前收拾家中的雜物,找到了頭緒來: 家庭添置的首台單鏡反光鏡原來是父親購入的,肯定比自己年長。除了機身外還附有廣角鏡遠攝鏡人像鏡,另加數枚鏡片,全部完好無缺的給安放在一個紙皮箱內。

2011年11月9日

副業(還是正職??)

繼續週二晚上的戰鬥,好不容易又渡過兩小時。


一如以往,最痛苦的還是閱文和做功課的階段。早幾個星期母親不在家,坐在房中寂靜的行事,不知不覺的就渡過了六、七個小時。


近兩回的參考文獻數量與質素皆向下尋底,從容點兒處理,入睡的時間還是沒有提早過。

今天「早上」給發現了。「為甚麼兩點過後還未入睡??」

總之過了今天便沒事。


給人家導完課過後便輪到自己的回合。

這份副業十年來幾乎沒有停頓過。

最初最初,你的不濟須要他們的救助。辛苦經營兩年,能力提升之餘,信心也慢慢的積聚起來。

下一年,最後的一課,人家向你申出橄欖枝,說你非池中物,非把你招攬到陣營不可。

幾個月後,你的能力還不是怎樣的出眾...... 總之人家說了便算數,就此開拓了一門副業。


初初的目的是找個零用錢,順道借機會繼續提升自己的能力。這個model似乎是可行的: 兩年後的復仇戰,獲得了公開試中的第一個A級,就是這個東西把你帶進大學去,其他的科目差不多都是just made,很經濟的達成目的。

沒有打算在大學進修這科「語文」,這份副業還沒有放棄過,一方面在某小商廈活躍,另一方面個人在外覓食。

初期的氣焰旺盛,單挑的場合中停不了的對笨蛋破口大罵,做得長久的一個也沒有。

後來遇上一些有趣又勤力的女生,每每坐下便被問上一個小時,這樣的模式令你對學生改觀。魔慢慢變做佛了。

現在已經沒有昔日的財政壓力,繼續現有的副業只是為了興趣和「平衝一下上班的車資」,還有「避免在提款機提款」。


早幾個月,經朋友介紹,連本科的東西也沾手。

令有心人求仁得仁,是你繼續走下去的理由。


最近的一段日子被副業淹沒了。即使白天坐在辦公室,哪是正職哪是副業也不曉得。

安慰是手中的將領知差不多全都是有責任感的傢伙,不用挑戰你的EQ。

現在的火氣沒了,除了經常出言揶揄他們,氣氛還是不俗的。

能力所及,為何不把這些東西獻給別人?

2011年11月2日

偏見

我們身處的是多元化還是單元的社會?

ICQ還生存了好幾年,當年進大學時還是以那串數字來找跟同學交流。

沒多久人人在玩xanga,再多過了一會出現了msn,ICQ消失了。

接著的facebook, twitter, ipod, iphone, whatsapp...... 幾年間的變化在古人眼中大概是世界都變瘋了。

潮人都愛四處跟人家分享自己喜歡的東西,間中會在facebook上看到,新的事物總像病毒般在散播。


最近被散播是<那些年>。

沒有打算去看這套電影: 這是偏見,因為電影的導演是九把刀的緣故。


好一陣子前的一個晚上,球隊在土瓜灣的一個球場作了場比賽,對手是隊曾經把己隊大敗七球的學生。

所謂主將憑其人脈,介紹了兩位擁有相當實力的入隊。這場比賽他們先作後備。

形勢跟上次一樣,開賽幾分鐘便被攻破大門。

對方的攻勢沒有停止過,只是僥倖被自己擋走了對手的近射,比分沒有被拉開。

沒有落後兩球,是後來獲得大勝的關鍵。

強力中場和箭頭相繼登場,局勢急速逆轉。往後的三十分鐘內,他們憑二人之力攻進了五球。

美滿的離開球場找晚飯吃,有人提議去成長地一帶的某間茶餐廳。


充滿滿足感的吃頓晚飯,小菜出乎意料地美味,份量和價格也是充滿吸引的大和相宜。

自此間中到這家茶餐廳用晚飯,吃甚麼也好,店主的家庭總會在這兒: 父母也來當伙計,哥哥當收銀,妹妹經常對著desktop玩playfish的遊戲。


某天晚上,工作時用腦用得沒精打采,沒有去運動場做運動,轉而到這家茶餐廳用晚飯。

「粟米斑腩,加碟生菜,凍檸茶少甜。」寫單的是老闆娘。

妹妹繼續playfish,哥哥不知到了那兒去。

炸魚到來了,最容易做的生菜還沒有。

向老闆娘催促了兩回,帶點不滿的吃光東西便離開。


第二天早上,聽到一宗駭人聽聞的新聞: 這家茶餐廳的哥哥殺死了母親和妹妹。

傳媒廣泛報導,哥哥是九把刀的小說迷...... 據報那幾本小說不乏恐怖血腥的情節。

沒有興趣知道那幾本小說的內容,更沒有興趣怪責作者。

總之,這是事實,改變不了的。

個人眼中一直維持著這個看法: 哥哥看了他的小說,看得走火入魔,才做成慘劇。

對創作人而言也是個悲劇,他只想創作心之所想,又有讀者支持,卻不知何故的某年月日來了宗血案要算到自己的頭上。

何況現在的創作明明是講求學時期的愛情,兩小無猜直摯動人,沒有甚麼舊帳好

所以說這是偏見,是事實,改變不了的。

更悲涼的,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記得這件事。


那天起便沒有再見過那哥哥一面,老闆則繼續在店中打點。

上星期光顧了一回,有感老闆對客戶的體貼。

2011年10月28日

壓縮時間

課程的內容越見繁複,以一個月前的方式行事的話大多會把進度砸掉。

同時進行的共有三條戰線。最容易的一個是本科接觸過的,一些再困難點兒的都曾在工作中碰過面;即使是未曾見過的,因內力深厚的緣故,人家要用一小時才擺平的東西,你用五分鐘左右便明白。

幸運的事情還是較難多次發生,難度中等的戰線是充滿數字的東西,也是個滿佈文字陷阱的佈局。都是MC問題,要動腦筋想如何如何,為何是這個不是那個;甚至有問題只需要你按常理推測,卻把你騙得要在論文中找頭緒...... 公佈答案的一刻,講堂內噓聲四起。

要是以Distinction為目標的話,這條戰線倒有點難度,不過目標是合格的話則問題不大。

最後的一條是場消耗戰: 沒有課堂,只有tutorial,用來開戰的tutorial。開戰前有的是功課、參考資料和一些刺激思考的問題,請各學生自行進修並完成作業,把作品在開戰前提交,然後按組別圍在一起跟導師討論這個星期的課題...... 最後每組各派一名勇士出去表演,接受台下所有人的提問挑戰。

雖然說是開戰,花上最多時間的地方都用到學習和完成作業方面。當你的手頭上有數十篇文獻要閱讀,把有用的資料引用到你的每週論文上去...... tutorial的兩小時還是較為容易渡過,縱使有些同學因背景關係停不了的道出叫人莫名奇妙的 jargon,艱難的時光還是一週又一週的熬過。

一直用上較浪費時間的方法去閱卷,睡眠時間被壓榨了,運動的機會也被褫奪了,消遣的時光更不用提。

每天比老闆早數十分鐘返回辦公室,都用來看文章/做功課;有機會到外面出差的話,乘車時必定書不離手,或者用來做過往的考卷等等...... 數之不盡的。

剛過去的一個星期出現了一個把因老人家的病痛帶來的負擔壓縮的理論。現在要做的是壓縮個人的自由時光去換取空間溫習和完成作業。

2011年10月19日

煩惱

接著的二十日左右,家中只得自己居住。

去年的這個時候家庭有四個成員。十二月,其中一個成家立室,搬走了。

二月,老父離世。家中只剩下兩人。

母親很在意未能跟丈夫一同出國旅行: 去那裏探望移民外地的親人好,還是去兒子當年去過的地方也好,去十餘日就滿足。

老父對此不太在意。旅行當然想去,但不想破費 - 按揭還有幾年才完成,成家的一個財務緊絀,想辦個大體的婚禮卻窩囊得要向父母借財應付; 另一個財力雄厚,雖然口中很不願意的說自己被供樓 - 錢財上總算應付有餘,只是工作不太穩定。

窮大半生的精力工作養兒煮飯,還有高價買樓花低賣賣現樓,老僱主的股票由28變成0.5,堅持不要子女借貸讀大學,衫褲鞋襪也不願多買...... 他的離去肯定是個解脫。

親友想方法給母親解悶。某某介紹她用軟件追看劇集; 某某邀請她返校代課; 某某提出要把她一同帶去旅行,反正家庭正計劃著。

不下幾次提醒她: 有甚麼想知道的便提問,你的兒子連露宿街頭也試過,打家劫舍以外的都有答案。

她沒有提問過,大概是信任同行的親人會為她籌謀。不諳英語,一句bonjour也沒有問過怎樣讀,也沒有想過萬一遇上事故該怎麼辦。

那群大陸的蠢貨蠻以為花公司的進修經費去旅行很威風,把十餘日的「見聞」記載成文出版就叫做遊記...... 這樣的書本從來不值得在圖書館借來,何況家中有個先夫引以自豪的兒子指點? 她還是逐字把那本給妹妹推介的垃圾讀過。

總之不用自己煩惱便行。


剩下的兩個人性格只是一線之差: 兩個都討厭煩惱,只是其中一個稍為願意去想辦法解決。

2011年10月10日

「新」工作

悠閒了四個月頭,今天起重投工作,僱主還是對上的一個。

由今天起計算,在這個部門的資歷踏進了第三個年度。這份工作以一年合約聘人,合約完結便叫做完結,唯一可以延長壽命的方法是經公開招聘,過面試的一關。有趣的地方是,這個職位地位不少: 管理層的人馬跟自己的一級並不遙遠,而自己的麾下隨時有數十至過百員工。

在這些地方工作有個好處,有些人很容易憑你的舉止及衣著對你大獻殷勤,對著不認識的不會胡來,對著惡名昭彰的還是相當尊敬。很多時候你沒有幹過甚麼,別人卻會無故的向你道歉...... 不下一次對著鏡子調查自己的面孔,生怕是面部抽筋把人家嚇壞。

再次歸來,填資料、簽約、等待,會見第一個管理層...... 噢,以往的一個被調走了,本來由對方向自己介紹的環節調轉成自己向其介紹以往在這裏工作的種種,只差一項沒有介紹: 為什麼你「被離開」了。

接著是新位置的上上司,似乎大家都很關心小弟最近幾個月來的行蹤...... 除此之外都是公事,聽起來這個職位負責的是些充滿霸氣的事情: 全港的某些東西都要集中到你的手上來,跟人家,尤其是同學們,說出來會在他們之間竄紅的,不過...... 這些工作不是早就應該有人完成了麼,是哪群蠢材連這樣顯然易見的事情也沒有預料到?

罷了,再去見第二號人物 - 兩年前大概就是他把自己挑進來,話裏還不忘感謝自己當年幫助其完成的任務芸芸。我也不忘恭賀他更上一層樓: 他的晉升是那個部門的千人之福,要是給某某坐上了,芝麻小事也要問得人抖不過氣來。

完成了一切就動身到新的辦公室報到。新的老闆是個隨和的人,上星期坦白地經人事部讓他知道自己來著有機會背叛部門出走,他還是叫自己先來幫忙 - 要是遞上辭職信,大概會有兩個星期白逗了糧餉,這個數目可是基層人仕工作了數個月的收入。更可喜的是這邊的老闆們很喜歡跟下屬一起吃午飯(可甚麼喜...),這些事情在以往的一方只會在同事離開前或更替位置時才會出現,這邊可是每天都發生的。

以前的忠誠是90,現在的忠誠是50。第一年在這兒嚮往的是經驗和財富,第二年滿以為能夠生存下來,現在比以往更感受到insecurity。在這兒不時會發生「打完齋唔要和尚」的悲劇,甚至寧願讓個新丁進來也不讓你留下。

最諷刺的是,你也是這樣把你的上手踢走。

與其拼命交出成績來,倒不如另謀高就,報酬大幅減少也不要緊。現在學習的東西強調在防備的層面下工夫永遠比在前線搏殺有效。以前寫日記也有載道過: 要人駕馭工作,不是工作駕馭人。


"I won't have allowed that to happen."

那麼,為甚麼還要回來? 很簡單的答案: 騎馬搵牛。

2011年10月6日

重當鍵盤打手

翻查硬盤內的記錄, 已經4年沒有在網上寫文字。

依稀記得那是網站保養不周的問題: 間中關站是閒話, 有一回可怕得把所有用戶的記載都毀掉。

筆者每次都把劣作保存好, 一個個的.doc按年月日有條理的存檔起來。心血來潮的想重當鍵盤打手, 要找從前的東西來看猶如探囊取物: 當年第一篇作品是在2003年10月25日完成的, year 1的時候。當年有個聽起來很用功的目的: 練習書面語, 上中文課時輕鬆點。

2004的夏天, 大學生涯唯一一個中文課完成了, 這個習慣也沒有停止, 甚至到了上癮的地步 - 每天一篇, 睡前完成, 當作一天的重結; 逢星期二像雜誌般把週內聽過的soundbite quote出來文, 娛己不娛人。

完成了year 2後毅然休學, 僥倖覓得僱主收留 - 為的是儲起一些旅費到歐洲浪遊。真的很僥倖, 是HR跟電子工程部的員工繞過MD發出聘書, 數天後涉案人等在半開放的MD房內被痛罵的聲音連綿不斷。 大概是因為修正錯誤要浪費更多的人力物力, 這個忽然停學的學生沒有被趕走 - 白天在辦公室工作, 下班後飛奔到學生家中補習, 由黃昏到晚上最多連走3場。連同星期六日的密鋪式授課, 同期間共為7個中學生補習。

2006年初, 副業的project完成了九成以上, 向上司請辭, 休息兩天後經上海飛往倫敦, 展開目前為止唯一一次出國的旅程。三個月間走訪了五十多個地方, 瘋狂拍下了過萬張照片, 體重清減了至少四十磅(沒錯, 頂級的修身良方)。為了經濟一點, 機場、巴士站、火車站、碼頭都曾幾何是渡過長夜的好地方。

在旅程中寫日記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睡前一寫, 乘長途車時又一寫, 日記簿沒有位置便拿receipt的背面來寫, 返港後久久沒有把那些東西轉載到網上, 目前為止打了出來的只有首8天的東西。


比起五年前, 今回該不用擔心打出來的東西會給毀滅: 邊打字時邊看到下方給自己存檔已經是個令人安心的介面。


目前還在摸索blogger的介面, 再有空便會寫東西。至於那三個月的旅程, 圖文並茂的打出來是小事, 只是要先尋回那本日記簿和那些receipt。


今個年頭發生的事實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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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別於以往的文字, 你不會在這兒見到筆者談及自己姓甚名誰: 出來工作好幾年了, 有些事情以匿名身份才有分享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