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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5日

尾聲

半個月來把心情都放到最後的長文上,時間很充裕,就是心緒不靈,不太重要的東西都不想理會,包括工作。

最後,寄出初稿後的三星期,終於收到了導師的批改︰老頭很用心改正用字和文法,評語只有區區幾個,從容的用了幾天修改就再傳給老人家去。

又等了個多星期,對方又多來幾個評語,還表明是最後一次作評,叫學生準備提交的事宜。

再次把修改好的東西傳給老頭,對方似乎沒有打開過。



沒有耐性呆下去了,趁週六早上好時辰,把東西都帶回學院去,走到老頭的辦公室,給他遞上要其簽署的文件......

老頭畫押作實,多眼一看裝著文件的膠文件夾,讚美部門的文具設計精美。

接著是試探一下這位兩年來從未見過面的學生,查問一下學生在部門負責甚麼工作,還有老闆是誰。把那三個大字告之,老頭大嘆,沒有提過跟老闆的淵源,卻能道出老闆多年來一直在那個範疇工作。

至於學生的作業,老頭坦言沒有細看,只輕輕說句題目相當有趣,沒多久就讓學生逃走。


把功課交給學院職員的一刻是何等的輕描淡寫,一個不知姓甚名誰的傢伙走出來處理,提醒學生在文件上簽名過後就冷冷退回坐位,學生輕輕離去,就此了結兩年來的所有作業。



難得來到那裏,不忘去拜祭先父,順道約會住在附近的美人用頓午飯。

苦惱該用甚麼美食,誰知美人提起一個名字 - 曾幾何時,說過離開大學前一定要去多用一頓定食,食物份量之豐富可叫人難忘。


學位還沒有完成,要是長文獲得驚人的成績,學生會被邀出席口試,以決定最終結果。

2012年12月11日

破戒

入學至今,求學過程中最痛苦的並非閱文獻或寫文章,而是要準時趕到課室。


是工作地點的關係。課堂下午六時半開始,要準時到達的話須要達成以下種種:

1. 既然要早早離開,就要早一點回到辦公室補償。比起不用上課的日子,上課日要早三十分鐘左右回去;

2. 五時多拔足逃離辦公室,急步行五分鐘左右到地鐵站乘車。

3. 下車後再次急行五分鐘左右,到達前往學院的車站候車。

4. 登上小巴,車子先要經過鬧市,稍稍爬升後就要走窄路,前面的巴士隨時要停下,小巴只好呆候...... 幸運的話,廿分鐘就到達學院。



以上四項,任何一點出岔子的話就糟糕。

遲一點回到課堂並非末日,只是,既然是真金白銀的付出,就希望每次回去都能拿點知識回家。付了鈔卻要逃離課室,仿如把自己的投資燃燒。

一年多來,每星期大概有一至兩個黃昏進行以上四點。萬幸工作並不艱辛,每每可以準時離去。


今天的情況有別: 晚上有場考試。正想向老闆請求假期,軟件傳來了電郵,說今天下午要進行每月一次的例會......

結果,只為了免於遲到的風險,在樓下的路旁輕輕揮手,開考前廿多分鐘就抵達考試的地點...... 為此,耗掉了幾頓午飯。



不幸製造了「第一次」,幸好這定是最後一次。

2012年9月1日

夏日傾情 - 終

提早下班後飛奔到大學應考。

原來個多月來都沒這樣做過,差點忘記掉上個學期的光景了。


的士團又一次出動,第一個學期時我們每週都在同一地點集合趕返大學進行舌戰,每天只睡三、四小時,白天時閉起雙眼就可以馬上入睡,進行回會議時要不斷用指甲猛力刮手背叫自己別睡著......

是晚的主菜是夏季課程的尾關。由五至八月間一共修讀了五科密集課程,把合約給予的假期都毀掉,甚至上週的假期都是來自無薪假期 - 甫獲加薪反而要破財,整月的收入比之前的還少了一點。


最近的一個課程是位來自美利堅的大叔教授。相比起上一科天堂般的愉快時光,一行七十多人一同墮進了地獄似的: 教授已經連續十年教授同一個課程,拿張免費機票過來講課,發財過後又可以轉到家鄉探望家母,多寫意。

最大的感覺是,從課程中學得的像一塊拼圖,把很多很多一直不太明白的補完,又學會了些新的東西; 還有一些東西,自己懂的比教授懂的還要多,不過沒有必要隨便提問挑戰,就寧靜的坐著聆聽。即使教授展出了一幅圖畫,暗指偉大祖國當年的制度很不濟,懂事的人都不會高聲非議。反而,我們對那群人竟對那些前塵往事一無所知大表可惜。


教授也對我們的境況深表同情: 他在老巢要用上八星期去完成教授,在這兒只得六節,連續四個上午多加大半天就完成講課。待了一星期就要去考試,不會有時間去看課本,而且對不少新生而言這科是上賊船的首場戰鬥。不是內行的人甚麼基本的知識都沒有,糊糊塗塗呆了兩個星期就要去迎接災難...... 去年共有三分一的同學不合格,需要重修。


準時到達戰場,兩小時的考試只用了四分三,密麻麻的寫了六大頁,想到的都寫光了。

看見友好剛離座交卷,快快寫畢剛從腦子掉出來的...... 三,二,一,沒有其他要寫的東西還沒有作答吧,執拾行裝速速逃離...... 拉開大門步出去,友好剛去過洗手間歸來。


五人在學院外揮揮手,到附近痛快用頓火鍋,慶祝學年的完結。

2012年8月18日

第一滴血

二十人左右的職級,每年都要經歷生死。

這樣的安排大概是全港所有部門中最不人道的: 今年覺得你的條件很好,給你一年合約; 下年請繼續報名申請職位,又跟大老闆們來一次面試 - 成功的可以再獲得一年合約,失敗的請滾蛋。

不知道他們如何演繹「信任」二字: 信得過才聘任的,一年過後會成為渣滓。

相反,我們都知道如何解讀「忠誠」: 忠於糧餉,待人以誠,付出的沒有為了部門的,覺得我們為部門出力的只是一廂情願。


不少人一直在謀出路逃離。最近出走的一個接一個,大人們寧願讓職位懸空,大不了讓現有的人手去處理。

情況大概是這樣: 他們想留下的不留,想留下的他們不想留。

他們有個聽來很動聽的理由,說這樣的制度可以讓更優秀的人加入,很合理的理由吧。對求職者的要求高是人之常情,但他們沒有考慮過,太優秀的人對那個職位興趣有限。真的受聘的只會是過客,你想給人家一份終生職位也不得要領。


跟同伴們接觸,得知今年有人快要被離開。

2012年7月24日

留守

昨天颱風來襲,辦公室內的人早就逃光。

部門規矩,獲准離開的時間要按員工居住的地區來決定 - 住在離島和遠處的先逃,接著是家住彼岸的,而跟辦公室同在一岸的要等到信號發出後才能離開。


坐在自己後方的一位,午飯時為快要到來的好東西表達不滿,愁眉苦臉的苦訴手上還有數之不盡的習作還沒有完成。

「那麼,回去快快準備執拾細遠回家做吧。」自己提出個不人道的建議,外面風雨飄搖,留低的話附近都沒有餐廳營業嘛,倒不如把東西轉戰家中,通宵工作也可以。

他一臉灰沉,沒有回應。


半夢半醒的渡過一夜,今早只比平日晚半小時左右起床,還是用過母親大人準備的早餐,繼續「密切留意」新聞報導。

得知天文台又發了些語意曖昧的消息...... 不等了,九時多就出門,不用跟羊群擠在一起,這方面小弟一點也不官僚。



回到辦公室的大門,呵呵,當了首個歸來的勤奮員工呢 (儘管你對部門的忠誠低得不能再低)。

返回坐位,不知誰沒有把燈光關掉呢...... 慢著,自己明明是最早回來的,最後離開的同事都會把燈光熄掉的。

窺看一下後面的坐位,噢,那位同事在自己的位置熟睡中...... 何苦。

2012年3月19日

機會

最近出現了幾個逃離的機會。

一直的打算是: 能活一年就活一年,直至左方和右方其中一邊出現道路來。左方的路間中出現,右方的幾年間才出現一次。


巧合地,出現在面前的是個T字路口。站上了右方的路,幾乎不可能走回頭路; 走上左邊的話,大可隨時拐回右方,會不會做則是另一個問題。


現在的工作好歹也是求學時主修的東西,學術上的成份非常低,但意識和觸覺上的要求卻相當高。


能夠在畢業後從事過本科可是件幸福的事情,不過之後的路可是無量: 天下之大,學得的東西在那兒也有機會應用,不必再執著留左同一條船上...... 何況人家只當現在的你是過客。


或許會登上那郵輪,或許以後也不會再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