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4日

天台

大半月前的婚禮,席上各位相約今天燒烤。

生火的地點是一位小學同學的家中 - 一家三口每月數千租住唐樓的頂層連天台單位,天台有幾條租租的白界分隔開各戶的佔地,但沒人上來時並沒有甚麼拘束,別弄污人家的地方就可以。

主人家收入不多,在自己的地方耍樂比起進燒烤場的消費少得多,而且同學們都在附近居住 (只有自己住在遠處),順理成章上去打擾打擾。



仍然有聯絡的兩群小學同學中,幾乎對這一群的諸位沒有半點印象。重遇的一刻,不時自問自己是否曾幾何時跟他們一同上學。

慶幸他們對別班的人士沒有芥蒂,大多互相交換下近況,順道打聽一下其他同學的前塵往事。



天台環境開揚,深藏不高不低的大廈群中央,碰巧有涼風陣陣,坐在火爐旁也沒有半點熾熱的感覺。

2013年7月10日

服務

五人到一家開業不久的知名菜館用晚飯,點五道菜。

餐館的名堂早知響遍港九新界,但老闆早已歸隱,云云下屬沒有人負擔得起整盤生意,唯有走向共和,每家分店自成一國,用同一個招牌,賣一樣的菜式,營運方面各管各的。

我們點的都是菜館的招牌菜,兄長的朋友早知此店的海鮮叫價過份,沒有點過貴價的,還提過幾處地方供大家日後揮軍攻打。


等到美食到來,桌上先見到的是五款菜中味道第二濃的。

接著是最濃味的,鐵鍋上的生菜沒有啫啫叫響,蔬菜之稀少倒叫大家驚訝: 只得一棵唐生菜左右的份量。

味道最淡的成為尾二上桌的一道,水準似乎很不俗,但大家沒有辦法憑自己的味蕾去作結論,只知道脆漿薄薄一層覆蓋著厚而扎實的班腩肉。

包括贈送的甜品在內,每道菜名副其實的充滿水準,奈何因編排上的一些錯誤而栽了。



結帳的一刻侍應還會為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找回現金廿元,一張十元紙幣和硬幣兩枚。食客先檢紙幣再拿起一枚,對方見狀猛然合上帳本,五人都聽到一下清徹而帶有怒氣的閉合聲。

享用過此店的名菜了,天大地大,好應該光顧別的。

2013年6月30日

冷落

今個月幾乎沒有到過本頁。



兩年的課程快要完結,論文的進度理想,每天寫幾百,東拼西湊的把一堆文獻堆上去,終於完成初稿。

不知導師會花多少時間去細看: 課題是他的本行,不然他怎樣也不會給半句評語。



由選題直至現在,從來都沒有跟這個老頭對座討論過。

兩人的交流只限於電郵,而且是草草幾句了事的說話,電話也沒有講過半句。

只知道本年度老人家要處理五個學生的作品,其他同學的進度各異: 要完成一萬五千字長文的一位兩星期前已提交作業,但老頭似乎不甚滿意; 另一位要完成五千字的,至今仍在苦幹中。


也許自己是較早交稿的一位,不論如何,修改是無可避免呢,但願老頭不要拋出些驚人的問題來,更不要輕輕說句「你的作業要好好修改」之類的說話 - 前年有位人兄,直至死線前幾天才提交初稿,給老頭輕輕贈句,學生不知如何是好,還是把原文送呈,結果慘遭外地的考官給予不合格。

2013年6月16日

年資

分部的同事沒有門路直通天庭,老闆又不會漏半點風聲,兩位合約員工至今仍然未知道來年能否留下。

某天午飯,坐在對面的一位提起這件事情。

「你想知道嘛? 我可以八卦一下。」



跟總陀的一些小老闆有點交情,發個短訊問問,很快就有回音。

要不是其他人想知道答案,這樣的查詢並不會出動 - 能否留下遲早都會知道,正如巨人終歸會搗破高牆,離職只是時間問題,和究竟是誰辭退誰的分別。



十數分鐘後,短訊收到了,回覆者稱自己是本回合的祭品,另一位同在總陀工作好幾年的同伴也要犧牲。

......

兩位同伴,一人去年成家,另一人也快要登科。此時此刻,家庭快失去了經濟支柱,倖好兩人各有接近半年時間另謀高就。



巨頭每年都有機會決定這群合約員工的生死,加上一朝天子一朝臣,每凡部門首長有所更替,對待合約員工的方式會隨之變更。

小老闆的觀察: 現在的風氣並不歡迎年資長的同事 - 以上年為例,小老闆中資歷最高的一位被辭退。上面的兩位是現存人士中較高年資的。至於有沒有更高年資的師兄師姐被掃出部門,不得而知。

2013年6月10日

關心

部門內發生的大事,一般會以通告傳閱 - 昔日要以人手傳遞,有了電腦就方便得多,行政方面的同事只要發個mass e-mail就行。

有關人事的事情,事件發生後幾日內就會出現有關的通知,換言之,那位離開了的公僕的事情終歸讓全部門的人知道了。

那人靜靜的離去,不接受餞行,最後一個工作天也沒有按傳統請各位用下午茶 (不識人情世故的傢伙......),兩日前反而四出找人給他找換數年來找續剩下的硬幣......



星期一的上午,有位最近才被調走的老闆來電 - 此君在部門中堪稱跟小老闆們最投契,又是那人的前任,驚聞消息後來電問句無可口非,畢竟接電話的一個是跟那人最接近的一位。

星期二早上,太太團的代表來電 - 是接線生的中學同學,婦團明顯考慮過勇士跟接線生的關係,而勇士也毫不諱言,她的來電是為八卦呢。



星期五的早上,收到了另一份通告: 大老闆的秘書因病辭世。通告沒有呼籲大家慰問捐款,只有一些文字安排有關帛金的事宜......

沒有人關心秘書得的是甚麼病、何時發病、何時辭世。

2013年6月2日

藍天

難得週末有藍天,有些地方不得不去。

家母太喜歡躲在家中。為了讓她出外活動一下,就請求大人先到海傍吃頓精美午飯,再漫步走廓,好好享受海岸線。

說穿了,只不過是某人想一睹這裏的風景 - 住不起龍城邦的別墅,只好在人家的蘆前步過。



短短幾公里路,能夠飽覽三條大橋之中的兩條,又有藍天相伴,風景為之一絕。在海邊行走,不時有海風陣陣,除了陽光較猛烈外沒有甚麼好害怕的,帶把雨傘就是了。

現實是,沿路仍然有跑手大量。

路上有幾個泳灘,喜歡的可以隨時下水,又或躺下身子,午睡片刻,過個懶洋洋的下午。











這幾個灣的訪客不多,仍然有人不想被打擾,不知怎樣的爬上小屋頂上去,赤子之身迎天地。





















多拐一個海灣,差點忘了藍天海灘的另一好友: 龍友和模特兒。

某橋的下方是家酒店,龍友們可以在此佈陣: 租個房間,笨重的東西放進去,日間、夜間隨時從陣地取出使用,碧海蕩樣、星光燦爛迷幻海灘皆可。














一小時左右就回到市區,這樣的距離和運動量實為老少咸宜。


2013年5月25日

原因

每星期的那天,比平日較早離開,恐怕其他人仍然有埋首工作。

由於教授有事在身,今個星期的大課延遲半小時,如是者出門的時間順延了。



登上巴士,挑門邊的座位坐,至快要關門的時候,有個相熟的身影登車。

是最近向部門請辭的公僕。

兩人平日也辦公室內不甚交談,除了間中一起用午餐,相談的時間不多。



卅餘分鐘的車程,終於從其口中打探到些頭緒。

他認為有些事情解決不了。

那麼跟老闆商討,大家口徑一致,不怕他人亂我軍心。

「老闆不願理會。」



方知道老闆仍然想往上爬,而現在就是時機: 半年後巨頭要退隱,屆時會有一個位置供各位競逐。

當騎師在沙場上拚命,怎能讓自己出錯? 破壞人家的事情恐怕做不了,把自己的份內事做好倒容易,甚至會有老闆包攬一些誰都可以處理的工作,爭取曝光。

至於有機會「扣分」的作業,又不能與之分割的,唯有減少參與,甚至避免留下自己的意思到文件中,盡量輕化出岔時的傷害。

就如諗本科時認識的一位導師,本身也是個高級公僕。那人不諱言的向大家說,廿多年前,但凡有些不想處理的工作,就把全部都放到一個特定的位置,一段時間後文件和工作就會消失......



另一組老闆還在的時候,曾說過老闆不會傳授技倆。

那是另一種訓練,老闆不理的唯有自己守門。

要是老闆不滿意的,一定會開口表達意見。

既然老闆身處戰事,戰事過後一切就會回復正常,也就是說令他迷惘的困局就要終結。


他的工作能力很高,但視野很不像樣。

2013年5月17日

偏偏

難得有假,不怕天陰陰雨矇矇,三人到戶外踏單車去。

由離開單車場起,一直跟在另外兩人的後面。


起步後兩分鐘左右,發現前輪每回轉動都出現怪音...... 不以為然,繼續追趕兩人。



五分鐘後,跟前方的距離越來越遠,花盡力氣才趕上停下守候的兩人。轉換齒輪組合後車速沒有增加,似乎是齒輪方面出了問題呢...... 既然車還可以走下去,慢一點就慢一點。

待過大雨,繼續前進。開始感到車速越來越慢,同時間氣力不繼 - 是身體過重,還是有急性的病痛??



沒有力氣再踏下去了,停下察看一下前輪: 驚見車輪洩氣,是有生以來首次遇上的霉事啊。

發現問題的位置距離單車場五公里左右,一路沿單車徑走來,除了徒步護送單車歸去,別無他法。

掃興的東西,只是粒小小的螺絲。

2013年5月11日

離去

每月一次,技術流支部的最高級員工會齊集一堂,向首領交代工作進度。

不論開始的時間如何,首領喜歡把會議帶到某個特定的時間: 有興趣知道多點的東西自然會多問幾句,不太重要的可以輕輕帶過,剩下些要跟個別員工商討的則待到會議後,行事方式跟私人公司沒有分別。



是日的會議末段,首領先正式向快將出塞的同事道謝 - 大家不以為然,因為發配異域的事情早在幾日前就從部門的內部通告得悉。

首領話風一轉,想跟大家多講兩句 - 在職數十年的一個欲言又止,事情衝口而出就不能再藏起,吞吞吐吐的向大家宣佈: 席上的一位同事快將另謀高就。是那個刮大風時不肯歸家的一個

從事公職的人,尤其是專業階層的,自從走進衙門的第一天起,事業該從此鎖定。



這位人兄為何離去尚未知曉: 恐怕不是有更好的公職,更有可能的是,他覺得這裏的工作苦悶不堪; 也有可能是由於求假不遂,苦求轉換崗位又不果,大不了找份能滿足這些條件的工作 - 現職待遇相當優厚,不亂花的話,做幾年工就有足以創業的本錢。

錢財身外物,但當人掙得家財大量,往往會有更高層次的追求,放棄收入也沒關係..... 在老一輩眼中是笨拙透頂的事情。



有「能力」的人就是可以這麼奢侈,人家窮畢生之力也不能通過的求職試驗,他第一次就成功。你敬重他身懷的技術,但絕對瞧不起他視公職為踏板一樣的行為。

部門昔日會聘請兩家大學修讀那個科目的畢業生。自從出現了那個本來同出一門的新科目,精英都拼命的求進入那新興科目,令優良產品都流到後起的一派。來自那家大學的新同事,全部都是來自那一科的人。

不知他們當日為何會選修那科,也不見得他們不夠同學優秀,恐怕只貪求個令人雙眼發光的數字,胡里胡塗的遞交申請,到頭來才知道自己並不合適,浪費青春。


以其背景,及跟此君日常交流中,看不出他有擔任公職的精神。相反,他只是個工作狂。



2013年5月2日

漫步

為什麼要斷髮? 遠足多流汗水,剪個短爽的會好過得多。


匆匆加入舊同學的隊伍,他們本想到離島郊遊,但天氣不穩,不如先出來用午餐,再伺機在附近的山頭走一段輕鬆的路。






不太了解起點位置在哪,倒看到一幅綠油油的菜田,似乎有遊人出鈔買些現成的蔬菜。這些蔬菜在不遠處的茶樓可以用到,價錢相宜。

四處探路,隊員見有些人從某個小路出入,前往查看後馬上登上小路前進......
















多走十餘分鐘,驚見小路不斷下行,不久就退至引水道,不知不覺間已經遠離原本想走的一段林路。

大家都不願走回頭路,將錯就錯,繼續往前走罷了,反正終點都是一樣。


只不過個多小時就完結了旅程。眼見人龍甚長,走路到壩下的車站比較實際。

到了車站,大家始乎沒有意欲乘車,那麼一直走下去,直到回家為止,比乘車多花大半小時左右。

2013年5月1日

留頭不留髮

對上一次到髮廊,嗯,好像是新年前的一週。

空閒的時候會在週六的上午去 - 從前大部份人仍然在工作,現在大部人還沒有醒來,walk-in一定成功。週日是隨意顧客的惡夢,整天都被太太佔據,只有在門外輕嘆的份兒。

有時會在平日下班後,回家用晚飯前光顧 - 此時客人不多,更重要的是此刻前往能夠填滿工作後和晚飯前的空白: 自問生活簡樸,從來對happy hour沒有覺悟,要一聚的就直接去用晚飯,不用靠飲品和薯片醞釀。



兩個多月來的週末都被佔據,更甚的,一直找不到理由要跑去髮廊。

當氣溫和濕度尚可,汗水不易排出,三千烏黑輕快搖曳; 夏季快到,熱力日漸提升,頭上總有點東西拖泥帶水,暖水沐浴過後隨即汗如雨下,也許不洗澡還會乾淨一點。



2013年4月26日

加監

本週起,連續十二星期,上課的地方變作別的大學的地方,是身處醫院內的一個課室,課室門外就是咖啡茶座,凍熱飲食皆有。

主講的是位德高望重的巨人,十年走來,經歷過生死,還是中氣十足的在授課。



就是親身經歷過大病,教授性格隨和且觀人入微,不介意學生交不出答案,字裏行間有時流露半句帶刺的說話,帶點那所大學的傲氣,也懷著另一所大學的隨和。

在座的十居其九是行內的人才,對於一些專門名詞,他們對答如流。難為外行人,聽一個迷惘一次,戰戰兢兢的呆坐,明明是有點心得的課題,卻給在他們眼中普通不過的名詞嚇倒。



萬幸本科的習作都是集體負責,更萬幸的是能高攀在幾位高人的隊伍中。

修讀這門的妙處在於,你每次跟不同山頭的高手對話都有得著,而他們正正是倚靠這樣的對話來互相了解對方的專業,因為平日工作時間偏長,不會有時間好管閒事。

而為了參與隊伍,無可奈何之下安裝了個一直抗拒的應用程式。

通訊用的程式很多,但偏偏裝上個會審查用戶的一個...... 今好說話要檢點了。

2013年4月21日

Presentation

大家抖擻精神,百多人各自為自己的畢業作業而戰。

這是課程必要的元素,題目和方法不限,為題目寫篇五千字的長文。長文並非由學院的學者批改,而是讓海外的學者處理,不用擔心學生跟學者內通,也不會有學生跪求學者給予合格的場面出現。



幾天來一直埋首於選取文獻的工作。

個人的題目大異於跟臨床的東西,而且搜尋文獻的引擎原為醫療研究之用,結果搜尋引擎吐出大量結果...... 去除重覆的文章後,剩下文獻三千。


管理文獻的軟件不如想像中實用: 檢驗重覆文件的功能每每要用家確認描述文件的資料,十份八份不是問題,但現在說的是上千份東西,要答軟件彈出的問題至少數百次才能完成檢驗功能,還是用眼球去驗證好了。

完成了箍選,總算跨過了一大步,跟學者報告時的進度至此為止。



是日場面冷清,學院沒有派出實力強橫的職員指點,負責問問題的都是小將。

比較大名氣的是「記者」,她提出的問題精要獨到,比兩位小將像樣得多。而且「記者」似乎心情大好,似乎除了某位冥頑不靈的笨蛋外,大家都活著離開。


不幸跟另一位小姐當上主席,別的同學在表演過後可以馬上離開,我倆卻要呆坐整個下午 - 大家沒有得到怎樣的回報,只有一些免費的飲品供各人飲用。

整個下午共有一百三十勇士散落在四個房間作戰。這邊的進度頗順利,那邊還有好幾位同學在等候出擊,因為負責提問的學者傾盡全力的指出學生的問題。


經過今日一戰,大家還有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去處理作品。

2013年4月13日

歸來

家母遠遊大半月,帶著一大堆手信歸來。

上次請求她不要買那麼多食物來,結果還是一模樣。食物以外的是家中成員每人一份手信: 兄長的球衣; 嫂嫂的小手袋; 幼子得到的是西褲兩大條,據稱是因為後者有「金主」的身份。

老人家在行程的頭幾天就看上了一個平底鑊,買下後每天都背著鑊子上路。



感激親戚仗義帶同家族中的兩位老人遠遊 - 他們每年獲得的假期驚人的多,旅程過後,他們的年假大概還有一半左右。

其他在職的,怎樣也不可能拿廿多日假期來,拿得出也沒有老闆批准。

愛將

連續兩日的下午要返回總部: 第一天是一年一度的麻煩是,之後的是些無關痛癢的分享大會,搞手為了把小老闆們前來,聲稱內裏的東西對大家在部門的事業有幫助。

明知是個謊言,人還是現身到講者前,坐在最後一排,乖乖聽完就靜靜離開。



升降機下降了兩層,巧遇惜日舊部。

此君早年身為合約員工,覓得某部門的職位另謀高就。理應海闊天空,現在卻得到公職一份,恰好是離職前的一個大組。

只不過兩年,大組的同事只剩下老闆一人依然坐鎮,往下的不是離職就是調遷到別的位置。



一分鐘左右的時間,不敢開口查詢此君歸來的原因。

知道了也沒關係,人家已經放棄了原來的工作。最理想的莫過於能重新接觸求學時主修的東西,或者在別的部門過得不愉快,畢竟各處鄉村各處例,適應不了的不是甚麼其事,在不同環境都履如薄冰的才是稀奇。

2013年4月4日

Satisfactorio

剩下的材料有何去向? 都用到今次的晚餐上去。


家人遠遊的時候是進行實驗的好機會: 自遇上米中之王,假期時何不花點時間嘗試一下? 尤其是週中的假期,生理時鐘難以習慣,想多睡兩、三小時也不易。


出外吃頓豐富的早餐,回身到街市掃蕩,心滿意足的回家去。

意外中的意外是有家不知名的店子在賣迷你貴妃蚌,而且價錢是難以置信的廉宜。




大部份材料都要花些準備功夫: 要讓蚌吐沙; 把蔬菜切粒; 雞肉去皮去脂肪再切粒; 磨碎蒜頭; 把急凍的東西解凍; 還要準備些沸水以便不時之需。

不用執著一定要用甚麼材料: 此菜式是讓人自由發揮的 (正宗的要下兔肉,怎可能買到),喜歡的放午餐肉和鹹蛋黃也可以。 蕃紅花和紅椒粉才是不能缺少的,各只要一克左右的份量就足夠: 前者的價錢極昂貴,今天不捨得用光,只下了一半; 後者的售價只是前者的三分一,已經買到前者廿五倍的份量。



說得不好聽,此菜只不過是平底鍋版本的大鑊飯。人們為了煮和吃得快樂,除了把佳餚弄成叫人精神的金黃色,還會加些紅色綠色的材料,在鍋中上演視覺盛宴。

看了不下十條片段,絕大部份都有雞肉當先鋒。萬變不離其宗,要先在鍋中弄成「底」: 菜椒、蕃茄給煎出的水份不會讓平底鍋結焦; 接著可以下蕃紅花以外的調味料: 趁「底」有足夠水份,鍋中的材料可以乘機沾上不同層次的味道; 再下米粒跟材料翻雲覆雨,用熱力軟化米粒的驅殼,然後加入湯料,再把主角蕃紅花帶進大觀園。


觀察米粒的狀況,調好汁液的味道,至適當時加入易熟的海鮮 (注意甲殼類的放置方式),讓它們在千百種味道的汁液中烹煮至熟透。

待材料都熟透、汁液蒸發至見到「底」的東西時關火,找辦法把整鍋食物覆蓋 (廚房有千百樣器皿,別隨便說平底鍋沒蓋子作罷),五至十分鐘後即可食用,用前可以加入莞茜和檸檬汁。



2013年4月2日

釋懷

第四學期的兩科各有四位數字的作業兩份,現在總算完成了第一波,未來幾天可以享受生活。

說到尾都是在網上四處尋找資料,帶點意識的輸入關鍵詞,論文不用十分一秒就彈出,要用上時間的反而是處理引用論文的格式。

十多個課程來,前後寫過數萬字文章。不知道獻上的計謀有否被學者取作自己的文獻,只知道這東西越寫得多,大家對取巧引述的造詣越見成熟。



剩下的一波直至下個月才來臨,完成過後路途就平坦得多。



目前的兩科,一科是天堂,另一科是件叫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

說其為天堂,非因課程輕鬆習作太少,而是像星期美點般,每次請位巨人來主講不同的課題。偶爾會遇上在眾人面前公然見字讀字的混蛋 (尤以某官府婦人為甚),但絕大部份的講者都有長年累月的經驗,個個口若懸河,最厲害的一個甚至即場聽過同學的口述後馬上引導討論。


另一個...... 曾幾何時在公家叱吒一時,後來跟人合伙自立門戶,診所遍佈全國,自稱每星期來往各診所數回,每天只睡數小時。第一課快完結時,他不忘向各位同學派卡片。

這位醫生似乎很享受忙碌,授課的戲金遠遠不及在外跟病人做次手術,還是抽空來講課,當然,當比較重要的事情跟課堂的時間有衝突,他還是會放棄後者。

如是者,取消課堂的通知出現過不下一次,加上助教往往直至最後時刻才送上通知,同學們對此略有微言。



個人對其印象是,他真的對課程有很豐富的認識,但他對這個課題在學術上的認知很可能是零。

課程開始前,學生收到的文獻包內載有文章數十,大部份都是私人研究機構的東西。不知他對中立、無利益衝突的學術研究有多重視,還是他認定賣錢的研究報告為至高無上,同學們在堂上只聽到天上天下只此一家研究企業的名字,還有公家的醫院,沒有其他。

但願此君並不是被收買,當了在學府收取學費賣廣告的奸細。

2013年3月31日

一而再再而三

一公斤的Fino Ribe,經歷過失敗再失敗,剩下的250克被處決了。

為免殃及家人,行刑的事待某婦遠去後才悄悄進行。為此,廚人為押赴刑場的米粒送上佳伴。


單是菌類已經有三種: 比起米粒,菌類可謂價廉物美: 信用卡購物廣場購得東瀛輻射珍珠菇一包 (十元有找); 超人市場的秀珍菇 (十多元一包); 還有街市的可愛小白菌一包 (六大元)。每包菌類都用上一半,剩下的擇日處理。

廚人好海鮮,卻不想要千萬製作,乾脆買包雜錦糊口,三十元左右,吃不壞人就可以。跟菌類一樣,一半趕卦刑場,一半待決。

吸收上次的教訓,今次雞湯的戲份被大幅剪掉,雪櫃裏的四分一盒只演一場,味道不夠就讓海鹽護航,總之寧淡莫鹹,大不了後下一點。


分別炒過菌類和海鮮,至七、八成熟後即安放一旁。刑場隨即由洋蔥粒上陣,爆香後就把犯人押上,來一回乾燒米粒後加入米酒 (理想的選擇應為白酒),從米粒上的傷口曬上烈酒,讓每粒米在場中燃燒......

接下來是雞湯,一次過把存貨傾出,再把刑場上蓋,繼續行刑。隨著場上的液體慢慢蒸發,廚人一次又一次的加入沸水,不讓刑事停下,直至米粒軟身為止。

為了加快刑事,每次加入液體後都上蓋,不時翻開查看狀況,直至情況出現變化。



大半小時過後,刑場的地面快要結焦,是時候伴上菌類和海鮮,送米粒最後一程...... 別忘了加入芝士攪拌,場上的一切混作一團,禮成。




(為甚麼米粒會有這樣的顏色? 它們生前受過虐待了麼?) 非也,只不過米粒的膚色本來如此。

廚人建議: 這種米骨格精奇,可以的話還是不要錄用。

2013年3月25日

ABCD

四位隊員久久沒有相聚。


最後到達的一位很不客氣,坐下不一會就跟二號請教,擾其跟大家暢談的時光。

不曉得上次一起坐下的時候是那年月日,這次又何嘗不是互相查詢一下近況。



A和B日漸對工作不滿,很想離開卻無處棲身; C一年來幾次轉換陣地,最近覓得一份有趣的工作; D不甘與僱主妥協,憤而離去,間中接辦散工,跟朋友一同租住居所。

聚會的時間高不成低不就,還算得上下午茶,盡興過後卻不知何去何從。



反正家母外遊,邀請各位光臨敝舍。

家中除了兩幅字畫只有電視一台和飯桌一張,感激CD兩人帶來幾款卡片遊戲。

如是者,是晚家中熱鬧得很。



快活過後B和伴侶先行離開,A跟C和女友去多吃一頓。

席上有人斷言,一年過後的某日,A和C會遇上厄運,祝兩位安詳云云。

這些事情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把信用卡投進紅包,有本事把它兌換現金請隨便。

整個晚餐的話題都是圍繞她而設: 她的運氣很不俗。

A和C意見一致: 大家會拚死不讓這樣的人物和自己白頭到老。

2013年3月18日

誤會

幾經波折終歸完成了兩千字的作業,終於有空去配藥。

診所位於商業大廈,內裏有位醫生和幾位員工。前者整天工作期間都在聽交響樂,不知是為了自製隔音效果 (房間跟病人候診的地方只是一牆之隔),還是個人喜好。

診所設備簡陋,最值錢的只有藥物 - 說得好聽的,藥物是經醫生診斷過後給予配方的; 說得坦白點,那名醫生只不過是個藥販,畢生當藥廠的奴隸。



跟半護士半配藥員的一位報上暗號,交代好要買的藥物,隨即取出金錢交到對方手上。

簡單的幾個動作,配藥員的工序有誤而不自知: 她包裝好一切,準備把藥物遞到客人手上,再一次伸手要錢。

客人大表不解,明明經已付款,何來要再付?

此時配藥員又緊隨工序起來: 「客人未付金錢,藥物並不會交到客人手上。」

......

有理說不清,面對面付出的金錢被遺忘,不知怎樣才能弄清楚。

擾攘一輪,配藥員提出核對整天的帳目,客戶本來可以早早離去,不得不坐下等待對方核對。



多過幾分鐘,配藥員還是讓客戶取藥離去: 「大家講個信字,你下個月都會番嚟嘛,我哋電話聯絡啦」...... fine





晚飯前,對方再次來電,連忙為剛才的冒犯道歉。